椅背很高,足足能够藏下两个人。
千算万算,还是栽在他的手上!
口中被塞上了东西,发不出半点声音,更看不到半点外面的情形。
只知道,在椅背后没呆多久,便如同先前我做预设的那样,嘈杂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是个熟悉的声音,刘光世带着人来了。
刘光世的声音,有些诧异,陛下?怎么……
我让他今**,前来捉人的,我知道,秦桧今**会动手,我给他机会动手,正好抓住他的把柄。
然而,却万万没料到,此刻的龙椅上,坐的人,早就被掉包。
只听见伪皇帝咳了两声,开口。
伪皇帝和我的习惯一样,不知暗地里练了多久。
他决不是这两个月就开始准备的!一个人,要模仿另外一个人,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练习。
因为那伪皇帝长得虽同我很像,可还是有些区别,只是若神态,**都模仿的到位,那要下大工**。
伪皇帝的声音响起,同我的口气,一模一样:光世,朕看错了,那人忠义无二,乃是国之栋梁,你以后,不必日**跟在朕身边了,下去吧!
心中又急又恨,却偏偏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挣扎,我就在椅背后,只要我动一下!
却被秦桧箍得紧紧的,他当然没那么大的力气,只不过是我喝了那碗参汤,没力气了而已。
刘光世,他同我同吃同住多日,难道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么??
然而却听见了伪皇帝颇为严厉的语调,刘光世,你怎么还在此**?没听懂朕的意思么?
我在心中暗叹。
若是岳飞在此,他定然敢上前一问究竟,只是,面前这人,是刘光世,他不敢。
是该庆幸,我平日积威之下,众人不敢抗旨,还是该悲哀。
最多过不了两日,等着刘光世的,不是被贬黜,就是下牢了。
脚步声窸窸窣窣的响起,殿中了无声响。
秦桧对着我再次得意的笑了出来,他伸出手,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抬起。
我的眼中,有着怒火在烧,只是怒焰再旺,也如同没了牙的老虎,吓不倒任何人了。
他将我放下,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看得到他的样子。
他对着伪皇帝,毕恭毕敬的行了礼,如同对我那样,然后,他颇为玩味的一笑,对伪皇帝进言:官家,****苦短,后**的诸位娘娘,久未见过天颜,臣就不打扰官家歇息了!
伪皇帝看来还尚未从狂喜之中清醒过来,过了半晌,才连声笑道:秦大人高见,小的就不客气了!
黄公公悠长的声音响起,说的是摆架淑芳殿。
淑芳殿似乎是刘才人的住**,稍稍松了口气,却猛地身上一紧,被秦桧捉住,他的眼中,亦带了玩味的笑容,对着我上下打量一翻,森然道,陛下,臣也不客气了!
**中的道路,秦桧熟悉的很,若是平常,并无外人出入寝**,那秦桧此刻,令人抬着大箱子进**的举动,亦会引起怀疑。
到了此刻,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作茧自缚。
或许只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恐怕我再也无力回天了……
清楚的听见,伪皇帝下令,让所有人退下。
我平日,也时常如此。
箱子打开,殿中空无一人,仅有秦桧站在箱子旁边,**角挂着一丝冷笑,看着箱中被剥了外衫的我。
他首先开口:陛下,你现在面泛潮红的样子,看起来,可是比板着脸训臣的样子,顺眼多了!
心跳不受控制的在加快,甚至能感觉到身体中,**液汩汩的流淌之声。
秦桧却不慌不忙,弹了弹衣袍上的灰,半靠在箱子旁,冷冷的道,时间还很多,臣不介意慢慢等,一直等到陛下忍不住了,来求我!
我狠狠的盯着他,咬着牙,抗拒着一股又一股涌上来的冲动。
他却自顾自的,取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道,陛下,臣的全家都**在你的手里,怎么陛下从来也没想过,要补偿臣呢?
我的气息,有些不受控制的粗了起来,我很明白,那是什么。
他将茶盏放下,走近我,伸出手掌,拨开我的衣领,肌肤被他触到,难以言喻的感觉立刻蔓延,随即引起汹涌澎湃的浪潮。
咬牙切齿,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一句话:朕……朕只恨,被你……被你蒙蔽,下手……下手晚了!
他啧啧的摇了摇头,手指滑过我的鬓角,最后停留在我的下巴上,随即将我流下的汗珠甩去,对着我,发出了冷笑:陛下恐怕是靖康年间金兵攻城那天,就**臣的命吧?
心中一抖,却被他猛然**起,离开箱子,他的手按在我的**部,一阵阵的痉挛传来。
被他一直**到**上,他在我耳边低声笑道:“陛下想了这么多年,臣不是不仅活的一根毫**都没少,而且还步步高升?**臣的命,陛下你还**了点!”
我**怒吼一声,然而发出的,却是一声□不堪的**。
他哈哈笑了,手解开我的衣带:“臣从那日起,也**陛下,这么多年,**的东西,不论多么难,都一项一项的到手,包括——九五之尊的陛下!”
最后,他伏在我耳边,对我笑道,陛下,臣是不是很厉害?你是不是很佩服呢?
阻归程
最后,他俯下身子,在我耳边,带着低迷的声音,笑道:陛下,臣是不是很厉害,能够将任何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是不是很佩服呢?
我紧紧地咬着牙,不去答他。
中衣被他解开,他的**很慢,有意的在某些地方,撩拨。
那种感觉,无比的汹涌,只差下一秒,我就忍不住要哼出声。
努力的忍者,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明明是冬天,我却已经汗如雨下,能够感觉的到,内衫已被汗水浸湿。
我不知道,我现在在旁人眼中,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子,只听得到秦桧的声音,都已经有些飘忽起来,声音似忽远又忽近,忽大忽小。
那里突如其来的被碰到,近乎是条件反**一般,**弓起身子,却又**生生的忍住。
秦桧的眼睛,毫无顾忌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那**,微微笑了笑。
脑袋已经根本无法思考,更无法判断,他的笑究竟是什么意思,却只听见他的声音响起,竟有着些蛊惑的感觉,陛下,你这是何苦?现在不愿,等一会,可是有得苦头吃!
我不敢开口,生怕一搭话,发出的不是斥责,不是怒吼,而是**。
暗自发誓,我若不**,定要叫他,生不如**!
却只迷蒙之间,看着他不慌不忙的坐在我身边,抬起我的脚。
脚上尚且穿了靴子,被他一只只的退掉,然后,看着他从靴子中,**出一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