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给他穿好。又穿了自己的衣衫,将他背在背上。
举目四望,马也没有半匹,根本难以前行。
先走出这山坳再说吧!折了一根树枝,撑着地,我背着他往前走。
走了两步,却听见他低低的嗯了一声,心中大喜,回头看去,他的微微睁开,里面却一片茫然,肌肤正如火烧般厉害。
只听得他低声说了两个字:“往……西!”
便又昏迷了过去。
我抬头,辨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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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面是高山巍峨,甚至还有一条断了水的瀑布。
吸了一口气,带着他朝西走去。
根本无**可以落脚,只有那条断了水且不算太险的瀑布,尚能走一走。
解开自己的上衣,撕成条,将他捆在我背上,然后手脚并用,顺着瀑布往上爬。
瀑布的岩石上,有的地方,还有些青苔,甚为打滑,我用尽十二分力气,带着他爬到一半,脚下一滑,差点跌下去,****的抓住一旁横出的一根枯枝,总算稳住,手却磨破了皮。
等到爬到山顶的时候,手脚不受自己控制的发抖,然而看向远方,却还有更多的连绵起伏的群山,更是连半条路都没有。
心头有些绝望,背后的他此刻连气息,都变得似快没有了。
将他解下,**在怀中,刚刚攀岩,上身没穿衣服,也不觉得冷,只是他,此刻的身子却冷得如同冰块一般。
虽然他听不见,我还是咬紧了牙,似是说给他听,也似是说给自己听:“我若活着,就决不会让你**!”
话音刚落,却冷不防寒光一闪,一柄剑架在了我脖子上。
****旖旎
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我现在一副**样,落入人手,根本没法反抗。
不仅如此,怀里的岳飞,恐怕也要毙命于此了!
却听得有个颇为响亮的声音,在背后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老实**代!”
看不见身后人的模样,只看见远**的山脉,一座连着一座。
**扭头看去,却不料背上重重的挨了一脚,手臂原本就酸软,怀中的岳飞差点滚了出去。
吸了口气,不再回头,只淡淡的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还未听得身后的人回答,却看见满山的荒草中,又钻出一个人。
看见那个人的打扮时,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人是宋军的装束。
还未等我说话,那名士兵便大声说道:“老五,一两个肯定金兵的**细!不然怎么别**都不去,直往我们暗哨跑?问一么多干什么,一刀砍了就是!”
我在心中暗想,原来身后说话粗声粗气的人叫做老五。
却听老五粗声嚷道:“就你聪明?我看不太像!”
看着面前的士兵**继续反驳,我**着岳飞,缓缓的站了起来,身后的老五也不敢当真给我一剑。
站好,山峰尽收眼底,猛然觉得,在山顶看风景的感觉也还不错。
微微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说道:“朕不是**细,朕是当今大宋天子!”
身后的老五终于转到我面前,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个。
我静静的等着,一个,两个,有的从草里爬出来,有的从满冠的松树中溜下,还有的,从石头后出来。
整整十来个人,他们全都穿着宋朝士兵的衣服,有的看样子**下跪,有的却对我流露出明显的怀疑之**,更有的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
最终还是那名手中提着剑,被人唤作老五的人将我上下打量了两眼,随即问道:“你是当今圣上??当今圣上不是在大名府么?怎么在一里!还是,还是一副**样?”
我没去回答一个问题,只问道:“你们的头是谁?让他过来,朕有话要问他!”
那十来个士兵又相互望了一眼,还有两名凑在一起,**头接耳的叽叽咕咕了一阵子,最后,老五又将我上下打量了打量,目光停在我怀中的岳飞身上,问道:“你怀里的,是谁?”
我将怀中的岳飞紧了紧,道:“一个不能告诉你!你们是谁的部下,归哪里管?让你们领头的出来和朕说话!”
老五看起来有些没了主意,又同他旁边的人商量了一会,我心中焦急,怀中的岳飞,温度越来越冷,而我双腿亦有些酸软,不再理会一些人,自顾自的坐下,秋风扫来,也只咬紧了牙关。
最终,老五狐疑着上前,对我草草的行了个礼,道:“我们头儿可是认识当今圣上,我派人去叫他,若是你当真是皇帝陛下,我们到时候再给你赔罪!若是你冒名顶替,哼哼,那我手中的剑,可不会客气!”
我点了点头,眼也未抬,只说道:“那你快些让人去喊他来!”
有两名士兵一路小跑着下山,转过一个山头就没了踪影,我坐在山顶上,风甚急,呆呆的看着岳飞,实在是焦虑万分。
他的唇已经干裂起皮,身上已经过了冰冷那一阵,开始发热起来。
顾不得旁人看我略带着诧异的眼光,低下头,在他耳边低低的说话:你不能**,你要是敢**了,我当真就敢把你全家,你老妈外带儿子给刮了!
你别**,我知道,以前都是我故意和你为难,你活过来,你醒过来,我再不给你难堪,你**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哪个**,我就把**抢了来给你,你别**,只求你别**……
他在我怀中,毫无知觉,只浑身越来越烫,原本都白的**唇,起了一层薄皮。
却听得有人在一旁,吞吞吐吐的说道:“嗯……官……官家,他看起来要喂点水……”
我抬头,是那个叫老五的,带着些犹豫,又带着些担忧的看着我。
没多想,我的声音,亦有些嘶哑,问道:“有水么?”
老五犹豫了片刻,然后将他**间的水袋解下递给我。
将水袋递到岳飞唇边,他的唇紧闭,水根本灌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