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审吴昭容****的事情罢?”
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让他将那名****灭口的。
秦桧继续说道:“陛下可又知道,今日之祸,从何而起?”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桧,却听秦桧冷笑道:“不错!就是陛下的****,吴昭容引起的!当日,与吴昭容**通的**子,就是杜充!”
一时心中大**,我一直以为,杜充他是要权位,要富贵。
却听秦桧道:“陛下,杜充他根本就疯了!若是臣所料不错,他的目的,根本就不在于夺权,他只是为了报复当日皇后将他心**的**杖责而**,报复陛下抢了他心**的**!”
我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秦桧,不可置信,我不相信,竟会有这种事情!
秦桧**近一步,道:“杜充为什么会对臣的要求,一概答应?因为臣手上,有吴昭容的遗书!臣本来不想提及此事,惹陛下伤心,只是臣想奉劝陛下一句,别太相信人,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以前有吴昭容,现在又是岳飞,陛下,你还执迷不悔么?”
我刚想开口,反驳秦桧,却听见原本紧闭的门,哗啦一声被撞开,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手握着剑柄,盯着秦桧,冷笑一声,将手伸到他的面前,压着怒气,低声道:“拿来!”
秦桧犹豫片刻,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还未递出,便被杜充夺手抢过。
杜充一抢到信,便迫不及待的将其展开,我坐在一旁,静静的观察他的神**。看来,我这次,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杜充先是双眼放光,可后来,这欣喜的光,就渐渐的,变得怨恨,毒辣起来,目光从信的头扫到尾,又从尾扫到头,最后勃然而怒,将吴昭容的遗书,撕得粉碎,上前揪住秦桧的领子,咬牙道:“这不是!说,这不是**的遗书!”
秦桧面不改**,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道:“你若不信,现在**了我好了!”
杜充重重的哼了一声,将秦桧甩开,随即上前一步,对着我目露凶光,紧紧捏着拳头,牙帮子被他咬的咯咯作响,随即,只听见刷的一声,他握着剑鞘的手,将剑拔出,直指着我。
那封遗书,究竟写了什么?
我不得而知,只是,我看杜充的神情,他似乎更恨我了些。
他的剑,就架在我的脖子上,冰凉的剑柄,带着微颤。
听见他颇为失去理智的怒吼声:“**了你?便宜你了!老子要把你,也活活打**!把你们都活活打**!”
说毕,一脚上来,将我跺倒在地。
紧跟着,小腹**便挨了重重一脚,疼的浑身痉挛。
眼看着一脚又要下来,一个影子飞身扑上来,将我护住,替我生生的挨了一脚,扭过头,却是秦桧护在我身前。
他被杜充一脚下来,唇角溢出**来,咳了两声,刚**张口,就被杜充一脚踢飞,撞到桌子,将桌子撞得粉碎。
看见秦桧倒在地上,我有些后悔,刚刚没听他的话,跟他逃走。
然而现在却晚了,杜充拔出剑来,朝我身上就是横**两下,面容扭曲,恨声道:“看来老子以前准备给你一杯毒酒了事,还真是便宜了你!老子要一刀一刀的,把你的**割下来喂狗!”
说毕,寒光一闪,我勉力在地上滚了一滚避过,手走的慢了,左手小指断了一根,**直喷而出。
杜充毫不停留,朝我走两步,用脚踏着我,森然道:“今天,就先剁了你一只手!”
话音落下,寒光闪动,我被他****的踏住手臂,无**躲闪,心中真的害怕起来,眼看着剑光落下,我一条手臂不保。
却听见破空噗的一声破空之响,一枚羽箭,从我面前飞过,直**向杜充的手腕。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杜充手腕一动,竟然能够躲过。
我认得那枚羽箭,自然认得,在这批箭送去之前,我还**自见过。
是他来了么?
我朝羽箭来**看去,却还未等我扭转过头,就听的一声巨响,紧接着,烟雾弥漫。
见烟雾散开,立刻忍着疼,在殿中的地上滚了两下,离杜充远了些,滚动尚未停下,就被一只手臂捞起,**巴也随即被捂上,被人带着,不知滚到了什么地方。
心中疑惑,却听得紧跟着,一个声音破窗而出,更有数声咳嗽,大概是被烟呛得。
我也被呛的想咳,却听见杜充的声音响起:“跳窗跑了,朝东边追!”
被捂着的**巴,此刻才缓缓放开,耳旁有个人的声音,低低的响起:“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听到声音,心凉了半截,原来,并不是岳飞。
是个我不认识的人,**问上一问,却听他说道:“这里不能久留,快走!”
点了点头,伏在他背上,这才留意到,原来刚刚躲的地方,是我的**底。
见他随手就将杜充留下看守此**的两个守卫料理了,手法异常熟悉,这套路子,岳飞也曾教过我的,只是,我到现在,还未学会。
回头看着殿中,秦桧尚**角有**,倒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我。
有些迟疑,却见秦桧笑了一笑,低声道:“陛下快走罢,臣自能脱身!”
我一咬牙,不再去理会他。
杜充要**的人是我,不是他,若是他还能活着,我以后,会补偿他今日舍身救我。
被那个浑身黑衣的人带着,在**中行走,他极为机警,稍有风吹草动,便能躲过。
只听的**中的声音越来越大,士兵的脚步声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多,我见只有他一个人,不**有些担心,忍不住小声问道:“你,能带我出去么?”
背着我的人并未说话,只点了点头,过了一会,躲过疾奔而过的士兵,才低声道:“陛下放心,岳家背嵬军,从不失手!”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一喜,岳飞的部队,竟来得这么快么?
没再多问,被他背着,到了**中的西门**,那里还有四五个同样装束的人等在暗**,我尚未奔到,就看见数枚羽箭**出,守在城楼上的士兵应弦而倒,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布带,将我绑在他背上,另外两人分立左右,铁钩朝城楼上抛去,随即身子离地,几个起落间,已经上了城墙。
回头望了**中一眼,想了想,忍不住道:“你们能再进去一趟,帮我救个人出来么?”
背我出来的人道:“陛下尽管吩咐,救谁?”
我有些难以开口,最后一咬牙,道:“去看看,就是刚刚与我在一起的那个人,若是他已经脱险,就不必救了!”
那人将绑住我的布带松开,将我**给另外一名黑衣人,而话没说,便从新跃下**墙,闪身不见。
我亦跟着另外两人,被他们背着,落下**墙,终于出了皇**。
皇**西门外的街道,行人稀少,一落地,便也有两名黑衣人出现,互相打了个手势,便毫不犹豫的带着我,跳进了坐落在这条街上的,我赐给岳飞的宅子中。
岳府的人,只有岳飞的老妈和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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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的丫鬟,仆役虽多,可被他老妈也还给了我,只留下两个丫鬟照料看管,一名仆役打杂。
宅子虽然不大,但里面只住了五六个人,便有些空。
此刻只看到不远**,房中的灯火幽黄,根本看不到人。
背着我的那名黑衣人低声问道:“陛下,躲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