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送给金兵的刘晏和王宠。
我朝众人大喊:“这是来劝降的两个金狗,朕已经将他们当殿斩**,现在,朕要派人,送到金狗完颜宗望的面前,朕要告诉金人,他们敢来,朕,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金使的头颅很好认,光头加两根细辫子,众人看着金使被斩下的头,忽然**呼起来,一阵接着一阵,我松了口气,一阵疼痛袭来,几乎窒息!
回头一看,孙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站在我身后不远**,看起来已经镇定了许多。
我勉强起手,提气朝众人喊道:“宣化门告急,金兵即刻就能破城,有****的,不怕**的,拿起自己武器!听从孙枢**的调遣,前去宣化门,支援守军!”
孙傅在我说了这句话后,立刻向前一步,站到我前面,朝众人大声说道:“各位忠义之士,随本官前去左掖门**,听后调遣!”
孙傅这一句话一说,立刻就有接近半数的百姓呼啦啦全部到了左掖门门口,我看着剩下的人,多是身穿锦缎,颇为富贵的,亦有不少肥头大耳之人。
这些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鼓动起来的,不过我却有些撑不下去了,低声对梅执礼说道:“让这些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梅执礼颇为懊恼,看着我要走,忙道:“陛下,臣一人在此,要是有人捣**……”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一旁的蒋宣道:“蒋都虞,带着你的人,在这里维持秩序!”
蒋宣颇为迟疑,他显然已经看出我的情况不妙了,看看我,又看看梅执礼,问道:“陛下,形势混**,**中的情况,恐怕不会太妙,不如臣护送陛下回**后,再从长计议?”
我摇了摇头,就在**门口,两步路,有什么必要让人护送的?
而且,如果要从长计议,应该召集宰相和枢**使商议才对。
勉强撑着进了宣化门,只觉得脑袋直冒金星,甚至连一旁的人影也都有些看不清楚,冷不丁旁边伸出一只手来将我扶住,我扭过头,竟是一直站在身边的秦桧,心中厌恶,**甩开他,却听他低声说道:“陛下,后面的百姓若是知道陛下身体**恙,恐怕会民心大**!”
说的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旁边也只有他一个,我点了点头,道:“如此有劳秦卿了!”
转过大庆殿,外面的百姓再也看不到**中的情形时,便看见邓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两个****神**慌张,不知要去何**。
我皱了皱眉,提了口气,叫住邓泰,问道:“邓公公,你要去哪里?”
邓泰猛然见到我,浑身一震,手上一松,怀中**着的包裹掉在地上,从里面滚出玉珠元宝来。
原来是准备出去逃命的,**中什么时候也得到宣化门失守的消息了?
伤口**疼痛无比,朝邓泰喝道:“都给我镇定点!金兵还没打到这里来!”
邓泰哆哆嗦嗦的从地上捡起那一包东西,**在怀中,神**仓惶。
我转过头,朝秦桧说道:“秦卿,你去召集百官,到延和殿议事!”
秦桧颇为危难,犹豫道:“陛下,恐怕人来不齐!”
我一甩袖子,甩开他扶着我的手,大声道:“来几个,算几个!朕再延和殿等着!我还不信,每个人都只顾着逃命!”
山穷水尽疑无路
延和殿燃着煤取暖,皇帝所做的塌上,也铺上了厚厚的貂皮,我坐在软榻上,拿手撑着头。
看来**中还能勉强维持秩序,至少没人敢来动皇帝的东西。
各**的****太监,神**张皇,却也能做到各司其责。
头有些疼,应该是刚刚用力呵斥的原因,令一旁的高公公取了开封地图来,挂在东厢的屏风上,慢慢琢磨。
开封城西北高,坚固。东南低,比较容易被攻。此刻金兵已经占领了南面的宣化门,攻破外城,只是弹指之间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等到第一个人。
我没有想到会是他!
秦桧手中拿着奏折,站在殿前。
崇政殿并不大,背后都是书架,四下里摆了桌椅,是个办公的好去**。
我微微抬了抬眼,凭良心讲,秦桧长的还算清秀,若是他换个名字,我此刻定然会赐座,并对他和颜悦**。毕竟,这是在危难时刻,第一个支持我的人。
但是他是秦桧,是害**岳飞的秦桧!
我压下心中的厌恶和不满,问道:“秦卿家可有什么破敌良策么?”
秦桧上前一步,准备递上奏折,我朝一旁的太监挥了挥手,高公公上前,结果秦桧的奏折,递到我的面前。
我翻开,然后,完全看不懂……
繁体字,竖行,文言文,并不是我的特长。
我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然后合上奏折,看着秦桧,一手揉着太阳穴,说道:“朕有些头疼,秦卿家讲一讲你奏折的内容罢!”
秦桧道:“臣以为,要守住东京,三忌四要!”
我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道:“讲!”
秦桧道:“第一,忌犹豫不决;第二,忌朝令夕改;第三,忌赏罚不明!”
我点了点头,对秦桧说道:“卿家坐下说话吧!”
秦桧这才谢了恩,弹落了身上的雪,然后坐在我右手边的椅子上,看着我,不说话。
我看着开封城的地图,继续问道:“四要是什么?”
秦桧道:“第一要明确城内粮草调度;第二要激励将士抗战之心;第三要合理部署城内兵力;第四……”
说道这里,忽然停住不说话了。
我挑起眉**,回过头来看着秦桧,显然,他正等着我发问。
我才不会上他的当!直盯着他,我也一言不发,等他说下去。
过了一会,他移开了目光,只看着噼里啪啦烧得正旺的炭火,道:“第四,官家,要保重龙体!”
全都是虚话,根本没有半点实用价值!
我继续等着,像一个标准的破城之际的亡国之君。
也许没那么失魂落魄?
昏黄的太阳偏西,殿中进来了第二个人,是张叔**!
看到他进来,我的心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