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我说完,秦桧府上的管家,便抢先一步,扶住我,对我道:“陛下这边请!”
我回头对廖小姑说道:“这样罢,你先回去,**家晚了走**路也多有不便,告诉**中,莫要把侧门关了!”
>内堂中点着一支甜梦香,青**的烟子袅袅上升,我只觉得头重脚轻,随意歪在塌上,有些口渴,对高公公道:“老高,去弄些水来!”
高公公应声而去,我拿手撑着脑袋,随手翻起一本书,看了两页,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字,便丢到一旁,闭了眼。
过了一会,听见有脚步声进来,只觉得更加口干舌燥,眼也没睁,**混道:“老高,快些过来,朕快要渴**了!秦桧也真是,平常办事挺周全的,竟然内堂连个茶杯都没有!”
脚步声上前两步,随之,一股清凉流入口中,异常甘**,我吞了下去,砸吧了砸吧**,继续嘟嘟囔囔的说道:“你去看看秦尚书完了没?朕事情多,没那闲工**老等他!”
却听得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陛下,臣就在身边!”
浑身一个激灵,睁开眼,还是朦朦胧胧,看得不大清楚,然而身形和高公公的胖子形象,相去十万八千里,吓了一跳,忙想坐好,也不知怎会如此不胜酒力,竟然一下没坐起来。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状况!心中的警觉一下子提高,这是在秦桧府上,该不会这家伙胆子大到**把我捉了,送给金人吧?
不对,金人没钱没地的,他在我这里可是高官厚禄,除非脑袋长包了,才想去投靠金人!
心中迅速的判断情况,无奈脑袋却更加昏沉,不经意间,竟然看见他的手臂,拦在我的**上。
酒是全部吓跑了的,**上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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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位很多,若是被制住,恐怕万分不妙,难道说,秦桧与西川叛军亦有勾结,要把我捉了,送给赵构?
强自镇定,对他笑道:“会之,朕忽然想起来,有些**事忘记**代廖小姑了,你去派人把**找来吧!”
秦桧的脸有些飘移,他的声音却清晰可闻:“陛下放心,臣这就派人去叫**!”
我心中稍安,至少他目前,还没同我翻脸。
想了想,继续对他笑道:“朕觉得这房子有些闷,你扶朕出去透透气可好?”
听到的回答,却让我心中一沉。
“定然是陛下喝多了的缘故,稍稍歇息片刻就好!”
果然,他起了异心!
究竟是为什么?剩下的一点神智,在心中思索。
他帮着铲除了张邦昌和范琼,这两个人,对于赵构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十分重要。
他**了他们,还能在赵构那里邀功么?
不对!定然不是赵构指使,从一开始他所做的事情,就是在和赵构唱反调,若说是玩无间,这无间,玩得也太大了点!
那他究竟想做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还未想出,便听见他在一旁说道:“陛下醉了,不如稍许歇息片刻,等陛下稍稍清醒,臣再奏事罢!”
浑身没力,更难以思考,只得说道:“嗯,也好,**卿去叫高公公进来,伺候朕歇息片刻!”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高公公身上了,城中诸军,**军,都听我号令,绝对没有被秦桧浸透之理。更何况,驻守京城的杜充,也更加不会听秦桧的话!
然而万万没想到,秦桧不仅没动,反而离我更近了些,将我扶到**上,在我耳边低声说道:“高公公正在外面喝酒,就不劳烦他了,还是由臣来代劳吧!”
好问辞官
他低声道,就由臣来代劳吧~!
我定了定神,强自笑道:“**卿乃国之重臣,岂可做这些内**做的事情?朕并不敢劳烦**卿。”
秦桧离得我更近了些,甚至说出的话,气息都吐到了我的脸上,我努力要转动自己的脑袋,想些办法来摆脱困境,可脑袋却并不能如往常一般运转自如。
却只听他在耳边低声道:“那也没什么,伺候陛下,亦是臣的心愿!”
话音未落,他却已经伸出手来,将我的**带玉扣解开,半弓着身子,正对着我,甚至还伸出手,**了**我的额头,惊讶道:“怎么陛下额头滚烫,可是中暑了?”
我想伸出手,打落他放在我额头上的手,可就连伸手这么个简单的**,都难以做到,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的脸上,却挂了一层难以琢磨的笑,在我耳旁,悄声说道:“臣这里有些解暑的**,陛下可以喝了试一试!”
我浑身无法动弹,更无法拒绝他的提议,只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又半搂着我,将一个杯子递到我唇边。
我岂能再吃他给的东西?紧紧闭着唇,不肯张开。
却听他在耳旁笑道:“陛下不吃**,龙体岂能安康?”
我冷笑了一声,只是那一声冷笑,竟然听起来,有些像**,更觉得,某个地方,似乎有种冲动。
又听得他在一旁低声叹道:“陛下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般?难道真要臣**自喂陛下,陛下才肯吃么?”
我咬着牙,一着不慎,落入他人之手,若我还能走出这屋子,定然不会饶过他!
耳旁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隔得更近,耳朵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他说的却是:“陛下不想早些回**么?快些吃了吧……”
杯子就抵在我唇上,睁开眼,他的手似乎要准备捏住我的下巴强行灌。
心中长叹一声,即便是落入敌人之手,也不可被人强**!如果真是毒**,也不用被人强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