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遇到的我的**戚,赵家的各位王爷,也念了几遍。
这位邓公公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大概是觉得我的命令过于奇怪,不过没关系,更奇怪的还在后面!
我**代他去做一件事情,一件明天,我可能会用到的事情。
等到一切布置妥当,已经疲倦之极,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无法入**。
完全的惶恐吗?不,也不是,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兴奋。
如果,我能守住汴京城,如果,我能继续当皇帝,那么,是否意味着,我就能见到一直想见却根本不可能见到的人呢?
如果,我能成为他的皇帝,那么,是否意味着,不会再有十二道金子牌;不会再有十年之功,费于一旦;更不会有风波亭呢?
如果,我能做的好一点,那么,是否能改变历史,改变大宋这段屈辱的命运呢?
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在这种时候,活多久;
更不知道,又能够走多远。
我只是想,活久一点,走远一点,看到的,多一点。
金使来访
我坐在崇政殿的龙椅上,面**应该不太好,受伤的人,哪个神**能好?而且我还是在太医的强烈反对下,忍着疼**撑着坐在这里。
看着下面争论不停的大臣,面**更不太好,太医叮嘱说不能动怒,我却忍不住怒火渐渐上升。
压制住怒意,面带微笑,继续看他们争执。
下面的大臣开始还只是窃窃**语,后来声音大了起来,再后来,竟然互相指名道姓对骂起来。
这个说,孙相公,你敢说要战?昨日的郭京,是你推举的罢?作战真英勇啊!
那个叫,何大人,你到底知不知道金兵有多厉害?和他们打,哪里可能胜?
这个嚷:金人不过是贪图些钱财,许他们些金银珠宝,就可以让他们退了,梅尚书可知,同金兵打仗,一天要耗费多少银子?
更有甚者,将我也扯了进去:陛下昨日**临战场,差点社稷不保,依老拙愚见,莫若开城请和,以示诚意!
还有个别几个,站在那里,拢着袖子一言不发。
脸上虽然带着笑,听到这些话,袖中的拳头,却不由得握紧。
卑躬屈膝,卖国求荣,甚至,厚颜无耻!
我要紧了牙,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然后清了清嗓子。
“秦桧,你出来!”
捉个投降派的首领出来****敬猴,这我还是会的,我才不相信这些投降派能够有骨气到**了也要降!
拿他开刀,做的再过分,也心安理得!
在抗金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大唱议和的论调,投降金人,甚至**害著名的抗金将领岳飞。
对这个人,恨之入骨!
岳飞谋反的罪名,是他帮着张罗的吧?陷害忠良,是他的拿手好戏吧?
我等待这个**臣的出场。
大殿中猛然安静下来,眼睛齐刷刷的朝角落看去。
一个身穿赭红**官服的,颇为年轻的官员站出来,抬眼朝我看来。
我也正对上他的眼。
竟然是他!
昨日在**门外,利索的回答了郭京在何**的人,又扶着我上宣化门,帮我向金人传话的人。
刚刚的廷议,他没发一言。
以前不知道他是谁,并没怎么注意。
此刻得知了他的身份,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
长的有几分清秀,脸**有些惨白。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非常得体的微微低下头,朝我行礼道:“陛下,有何吩咐?”
我扬了扬眉**,道:“秦卿,你以为,是该战,还是该议和?”
听见我问话,他再次抬起头,重新打量了我两眼,好像从来没见过我似地。
过了一会,他才回话:“臣以为,金兵贪得无厌,反复无常,议和并不可信!臣曾在年初的时候,就反对议和来着,陛下不记得了吗?”
听到这话,我倒是愣了愣,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一时片刻反应不过来。
他竟然反对议和!而且还在我没传过来的时候就反对!
没错,当我有了生**大权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然而却不是现在,现在我需要主战派!
无力的挥了挥手,让他站回去。
皱着眉头,不再说话。
底下的大臣依旧闹哄哄的一片,你吵我嚷。
他们之乎者也的引经据典,很多时候,我甚至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我抬眼,朝秦桧看去。
他也正在看我,眼神冰冷犀利,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扭过头去,看向殿外。
殿外一片昏黄,明明是早晨,却如同黄昏一般。
从殿外走进一个人来,他的到来,让朝堂稍微安静了点。
我不知道他是谁,没有开口。
然而却有人帮我开口,是左相冯澥。
“李**郎,怎么样了?”
哦,我知道了,是礼部**郎,李若水。
曾奉命出使金兵的,昨**我第一个记住的,就是他的名字。
李若水没有回答冯澥的话,却径直朝我行礼,然后道:“陛下,金使求见!”
金兵来使?我扬了扬眉**,坐直了身子,朗声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