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是你让我担心的,小莎,不要难过。你不需要懂什么!你太宝贵了,我最爱的就是你,所以生怕你受罪。有我在,你别害怕,我只恐惧我保护不了你,我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我收回思绪,克洛德对我温暖的一笑,瞇起了雾蒙蒙的蓝眼睛:“小莎,你赢了,无论你想和我比什么,我永远都自动输给你。”
我羞涩的捂嘴笑了起来,靠在他的肩膀:“不要,那还有可比性了吗~你就会哄我,我当然相信你会永远保护我,你是我的骑士,更是我的守护神,我也希望自己也可以守护你。”
“可是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守护神,你的守护神是你的小锦囊。”克洛德对着我胸口斗篷之间露出的金色小锦囊努努嘴,有点遗憾。
“那你还不日夜祈祷圣母,保佑我早点找到妈妈,这样我就只有你一个啦。”我摸着锦囊,微笑着看他的侧脸。
“说实话,我昨天晚上就在祈祷,我在祈祷妈妈最好在我们睡前就出现了,这样你就没有折磨我的理由了……我的爱,你真撩人,你好娇,隐约中还有点婉约,有时候不符合你狂艷的外表,更像我在古籍中读到的东方姑娘。”
“那你都读了些什么古籍~快念给我听听啊。”我兴奋的搂住他的脖颈,笑着撒娇:“我想听听,只要你说一两句,我就知道了~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可不饶你!”
“那我说了……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拉丁文註:subridens
et
teneras
mandens
in
gramine
flores,
exspuens
in
amica
colit.)就像你那晚,我们同床共枕,你的小嘴总是喜欢叼着你的金发吐向我,还咬我的衣带。”克洛德红着脸,看着我娇羞的金色瞳孔,低眉抿唇轻笑着,柔声对我讲拉丁文:“还有《牡丹亭》中“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的爱情,(拉丁文註:《the
peony
pavilion》:vivens
potest
mori,
mors
potest
vivere)小莎,你就是我梦幻中的女人,让我的灵魂死而覆生,点燃我的爱恋之火,太妙了。”最后他对我郑重的总结了一番。
“你都只看这些啊,教士还总看着些情情爱爱的词、戏,还为我熬糖,对你撒娇你倒记得清,不怕别有用心的人说你不学好~”少女眼波流转,如水般媚态,咬着嘴唇,伏在他胸前。
“我不怕,我什么书都看,看那些算什么……我整天想着你,才叫不学好;我每天魂不守舍的想要你,才叫不学好!你可以让我不再痛苦、不再分心……你嫁给了我,我就好了。”克洛德声音深沈的伏在我唇边,戴着黑手套的手,爱怜的轻轻绞着我的一缕金发。
我记得我们吉普赛人刚刚迁徙来的早冬时节,未见过半点雪花,最近正是银色冬季的末尾,巴黎的雪倒是下的更大更频繁了,造物主生怕人们见不到银装素裹的纯凈世界,总是把明明灿烂的天空挥手招来灰厚的云层遮住,在地面撒下盐粒般浅淡的白霜,雾蒙蒙的天,就徐徐飘起了洁白的雪。
主楼的顶端,老主教大人的办公室和会客厅,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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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会接着更日记部分
( ̄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