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恋’上的?她才去日本几天时间,这家伙竟然已经从恋爱阶段跨越
到失恋了?
那个对象,难道说是——
“你……脸上的伤,难道是……”林落桥几欲脱口而出,可又觉得心里的答案太过忙谬!
“看在同门师兄的面上,这个时候,拜托你就别挖苦我了。”墨聿扬苦涩的扯了扯僵硬的
笑容,十足的讨饶意味。
林落桥眯眯眼,定定的看了身侧男子半晌,最后,终于撇过了头,戴上了墨镜。
全程,两人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再也没有一句交流。
人气并不旺的花园一角,此时引来了路人频频侧首,只因,在这一颗颗易感萧瑟的银杏树
下,坐着一位气质高贵,俊美无俦的美人。
秋风肃起,大雁南飞,安裴生凌乱而亮丽的散发随风扬起优美的动感,银杏的叶片打着旋
的往下落,它,并没有像多数树叶那样变黄、变卷和枯萎,而是变成了灿灿的金色,从远处看
去,就像天边升起的一抹金色霞光,而安裴生的存在,仿若更存托了这片银杏林的华丽。
而这颓败又极度华丽的一幕,却被二楼的唐纳德尽收眼底。
散发并没有削弱男人的美丽,反而添加一种平时没有的慵懒无助,如墨的眸子淡淡地溢出
丝丝忧伤与迷惘,在这片林海中,此情此景,若定格的话,仿若就成了一副画。
唐纳德眯起危险的金色眸子,舔了舔魅惑的薄唇。
有点意思,够资格让那个家伙为之神魂颠倒。
现在的安裴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惘与朦胧,他,非常确信,自己和同性恋绝对沾不上边
,也万分肯定,对闻人弦不可能有超出友谊的其他遐想,可为何……他可以越来越容忍他的怀
抱?他可以容忍他时不时的亲吻偷袭,他可以容忍他的霸道,他的醋味?
上一世的‘恨’,在胸口越来越淡,淡到几乎都快要遗忘了。
彷徨的叹了口气,拍了拍病服上的银杏叶,正准备起身时,有人却突然弯腰伸手,优雅的
接住了那片本该掉落在地的金色叶片,安裴生挑眉,抬眸一瞥,微微一怔。
凌乱狂野的金色头发,苍白过分的皮肤,脖子的弧度非常……漂亮,诡谲邪气的金色眼瞳
,配上脖间悬挂的一条明显用钻石衔接设计而成的十字架,俊美与危险兼备。
安裴生对此人的第一直觉便是——十八世纪吸血鬼伯爵,高贵而禁欲!
男人的手并没有撤去,依然如英国优雅绅士的摊在安裴生面前,他邪气十足的唇瓣微微噙
着属于猎人的高度,用意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