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讲：道心冲突了。
但是，江贺作为御灵时代的天才，又接受了斩龙真君的教导，似乎并不能适应云朝时期的氛围。
他的目光从期待，变成了愕然。
他提起行礼，按照老管家的提示，往西走去。
江贺竟然没有反驳老管家的话。
他们或是染上了疯病，彻底变成了疯子。
老管家急忙行礼。
所以世间之人才无法成仙、无法解脱。
“纵然得道，亦不逍遥，即便长生，不能解脱。”
吕荣坐在帝位上，一手撑面。
吕荣皱了皱眉。
“二号，恳求师门出手失败后，拿出部分财物救济，而后静心修行……心性可嘉，加分。”
不过，沿路扎营休息的时候，商队的老管家找了过来，好奇问道。
有弟子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彻底迷失了自我，再也没能醒来。
“大梦仙宗的仙长们，同样不喜那些断情绝欲之人，遂修行大梦之法，创造真实梦境……”
然而……
“少侠说得对，修仙便是为了成为那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仙人……”
……
他们为了活命、为了口粮，四处劫掠，夺取他们能够看到的一切，并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沦为野兽，成了灾厄的源头之一。
“老丈不必多礼，我已经道别归家，不再是青城观的弟子了。”
只是为了进行测试，才选择重新入梦。
“只要没有醒来，所见皆为真实。”
“一号刚刚学会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门都没完全进去，就直接放弃了学习，下山离去……”
“听说云州有一个仙宗，名曰“大梦”。”
即便如此，他的本心仍旧如此坚定。
是的。
换做其他御灵师，忍一忍就过去了。
“眼前所见，皆为真实……”
“沉溺梦中的，可不是什么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仙人。”
仙梯未铸、仙门未造。
“为了成仙，反而断情绝欲，实在是本末倒置了。”
换做传说御灵师，也会同意他出手干涉，让悟性的测试可以正常进行下去。
“我曾经同样崇慕仙长，认为只要成为仙尘之人，羽化登仙，就可以无拘无束，逍遥自在，得长生，得解脱……”
而是点了点头，赞同道。
“修仙之法，并非一日就能学会的。”
老管家困惑不解。
“越是沉溺梦中，越会怀疑现实与梦境的区别。”
说罢，老管家连同整个商队在内，尽皆化作烟云消散。
此类言论，老管家听过太多。
就连吕荣也在一次次失败中，陷入颓然，逐渐堕落，溺于梦中。
而且……
江贺却是天生道心，意志极为坚定，哪怕入梦失忆，也始终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很难改变。
“一号……”
“修仙之人，并非逍遥自在。”
江贺看到这一幕，并未惊讶。
没想到，江贺竟然是个修行大梦之法的好苗子。
“淡情薄欲，一心求仙。”
吕荣迟疑了一下，决定出手。
“既然如此，我还修仙作甚？不如早些归家，趁着阳寿有限，想做什么就去做，倒也逍遥自在。”
“他们济世救人，欲以香火之力，成就不灭阴神。”
也有弟子恐惧于梦境的真实，认为这个世界不过是天庭坠落后，天尊的最后一缕幽梦。
他忍不住开口道。
“仙路已断，仙门已关……这便是现实。”
这也太任性了吧！
“麻烦了……”
“不过是一些逃避现实的可怜人罢了。”
老管家摇了摇头。
并不希望他这么快就出局。
不过，江贺这些御灵师，属于外来者。
“……”
老管家连连点头。
江贺眼前一亮。
不仅有水灾、山灾……
“说不定，这个世界也只是其他人的一缕梦境，我们不过是身处梦中罢了……”
请求师门出手，救济山下灾民，被拒绝之后，留下一句“这仙不修也罢”，当场就收拾包裹下山了……
入梦仅片刻，便能醒转过来，明悟自我，为了测试，才选择重新入梦……
“少侠此言差矣。”
此外，平日里躲藏起来的妖祟，也趁着混乱行动起来，将水搅得更加浑浊。
“我说了，我不愿抛弃眼前的真实。”
直到现在。
江贺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就连最后一位仙人，都已经逝去在了古老的启朝。”
“往西走，宁州之地，有宗门不修仙途，不修虚妄，只修当下。”
“千万年来，可曾有人真的羽化登仙？”
吕荣心念一转，一幅幅画面在眼前浮现。
“在青城观学过一段时间。”
“若是冬夏之国的御灵师，理应扣分。不过他来自秋国，倒是符合该国御灵师的要求……加分吧。”
心里仍存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处于另一段幻梦。
“既然伱说这是真实。”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