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祺在烧水。
洛晚一行人找到他时他正端着装满一百度的开水的水壶往训练室这边走。
此时见到洛晚本尊,
宋祺多少有些吃惊:“真来啊?”
洛晚反问:“那不然?”
沈知敛在旁边略微打量一眼,直到亲眼所见才相信洛晚没有夸大其词…这宋祺,的确好看。
好看的男女不辨,
不阳刚也不阴柔,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像古希腊神话中的少年神袛。
明明没穿戴什么贵重东西,却浑身透漏出一股娇蛮矜贵。
祺贵人的氛围感就在于此。
沈知敛只是潦草看看就知道自己不能和他相处。
他不喜欢这样的人,犯冲。
虽说洛晚也带点……
不过洛晚是洛晚,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沈知敛在心裏强行解释,跟在他们几个后面回训练室去。
“你俩真是我的累赘。”
洛晚一边挽一个,
阿飘一瘸一拐,宋祺因为端着水壶的缘故走的也不快。
他们再次回到训练室,那俩中单还是没争出高下。
顾涤白看到宋祺犹如看到救命稻草:“小宋你来评评理,
他俩谁打的好。”
宋祺:。。。
“我要蓝,我打河蟹,我抢ad经济……但我是打的最好的。”
来自二队唯一一个法核中单、独苗苗的自信。
嚣张跋扈,
颇有洛晚的风范。
未晞&plum:不服,憋着。
两位中单小哥哼的一声双双推门离开训练室。
宋祺把水壶放在桌面托盘上,
给洛晚他们拉来三个凳子,“晚哥你们坐。”
“他们两个天天这样,我们都习惯了。”
顾涤白如释重负也坐回自己位置,“对,还是你好。”
洛晚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
目不转睛看着中野两人,思考,并摸摸下巴:“有奸情。”
因为阿飘站着没坐,
沈知敛为的不让他尴尬也就没坐。
今天洛晚来找朋友玩,
他俩只用在一边当柱子。
无聊,
且无聊。
好在洛晚惯会找话题,只消一句“有奸情”就把小白和宋祺的话匣子打开了。
瘫在凳子上的顾涤白斜斜瞅了眼他:“哪有,我俩就像你跟秀哥一样,纯队友情。”
【陈景秀(竖大拇指):纯的不能再纯·jpg】
“他最喜欢跟未晞在一块,他喜欢温柔的。”宋祺撇撇嘴,从抽屉裏拿出五个小碗和一大包藕粉。
洛晚问:“委屈了?”
宋祺答:“no,不爱小白,不在乎。”
顾涤白:呜呜…
不爱所以不在乎,那沈知敛要是不生气……洛晚扭脸看看自家打野哥,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沈知敛看不懂他,索性不看。
不敢与我对视,果然不在乎!
洛晚轻咳一声问宋祺:“那你在乎我吗?”
“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对方这么回答,他就顺水推舟把问题抛给沈知敛。
沈知敛说:“嗯。”
打野的嘴骗人的鬼,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洛晚笑笑,继续跟宋祺唠嗑。
“那你们这边就没有你在乎的人吗?”
宋祺点头,说:“上单恋爱脑,打野花心大萝卜,两个同行天天恶性竞争…下路……”
下路组让人难以启齿,他干脆不说话转身去做甜点。
一个小碗一勺藕粉,加点坚果碎和葡萄干,再倒点开水,拿小银勺搅搅。
等搅和的差不多,就在上面轻轻撒上一小撮桂花。
再放一片玫瑰花瓣。
还是高中时候自己教他的,桂花花藕粉…洛晚接过他递来的小碗和一次性勺子,问:“下路组怎么了?”
顾涤白说自己平时看太多不想再听一遍,起身离开。
阿飘则因为是同行的缘故支棱起耳朵准备认真听。
沈知敛:神游物外——
“……”
下路组…
听了宋祺的讲述,洛晚他们一行人深深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二队下路组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架,别的不说,动手能力极强。
物理上的。
“有次阮玉(辅助)把林添(ad)摁在墻上打,结果一拳打偏打到空气凈化器,你猜怎么着?凈化器被打了一个窟窿……”
洛晚倒抽一口凉气,“他为什么下手这么狠?”
宋祺一脸嫌弃解释说:“因为林添说骚话,说等以后阮玉给他生个孩子就叫林烟。”
阿飘:“那也不至于…”
宋祺:“主要是林添说蓝田日暖玉生烟。”
林添日阮玉生烟。
洛晚:“该死。”
等下路组挨完批评回来,几位队友正捧着桂花藕粉讨论他俩。
林添笑着说:“没有的事,我俩关系可好了。”
阮玉:“…对。”
洛晚:你俩看我信不信?
洛晚是不信的,不仅不信,还要摆出队长的架子劝告他们:“以后一定要和睦相处。”
再举出自己和沈知敛的例子,以理服人。
“打野哥你说是不是?”
沈知敛莫名被戳:“哦,对,是。”
阮玉不服,但给他面子认怂:“好的,知道了。”
另一位…
林添的目光只在阿飘一个人身上,“脸上这红印…是晚上没点蚊香吗?”
阿飘摇头:“点了。”
他:“秀哥这蚊子还挺毒。”
果然骚话多…洛晚喝了勺凝冻似的透明藕粉,不甜,喊宋祺给自己加糖。
“也给阿飘来点。”
阿飘摇头:“我不太想喝。”
林添拿过他手中的杯子,笑道:“我替你喝。”
说罢,端着抿了一口。
“混蛋…”阮玉握紧拳头。
二队下路组确实冤家,不像他们首发队的婚纱组…每天都是甜甜腻腻。
洛晚放下小碗问林添:“感觉你挺喜欢阿飘。”
林添回答:“把感觉去掉,我想,阿飘这种技术好人又温柔的辅助应该没有ad能不爱。”
这句既夸了阿飘又内涵了自家凶巴巴的辅助。
还让阮玉无言以对。
“你挺会说话,但我觉得阮玉也不错的。”洛晚说。
对方巧舌如簧:“我跟阿飘是有些缘分在身上的,他叫周云,我叫林添…”
“纵使晴明天无色,入云深处亦沾衣。”
洛晚:……
沈知敛:头疼——
阿飘:求你了说点人话。
宋祺:好想一壶开水灌下去让他清醒清醒。
阮玉:让我来,我能一拳给他脑袋打通锤两个窟窿。
“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你俩会打架了。”
不是阮玉的错,就算阮玉把他打死都不是阮玉的错。
骚话小ad念完诗后现场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整整十秒。
入云深处亦沾衣是吧……洛晚出口救场:“若是秀哥在这裏,一拳锤碎凈化机。”
你秀哥会把你脑袋锤碎。
林添笑着说:“开个玩笑。”
此时两位中单带着打野小白推门而入,未晞&plum:“再开玩笑头给你锤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