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上野和睦,这样的结果不足为怪。
“以后我们还会打更多像今天这么顺利的比赛。”他说。
刘哥在奎园楼定了酒席为他们庆功,等大家欢欢喜喜赶去拉开门帘,一个更大的惊喜映入眼帘。
——穿着西装带着墨镜坐在主位上的帅气老板!
不,是惊吓。
洛晚黑着一张脸过去锤他肩膀一下,“又来搞什么坏?”
“真没坏心思…我四个月没来了,今天这么大的喜事不来跟着庆祝庆祝说不过去。”老板起身点头哈腰把位置让他:“小晚哥坐,你们都坐。”
帅不过三秒。
“我可不敢跟您抢。”洛晚施施然坐到他对面的位置,招呼沈知敛,“打野哥过来坐我这儿。”
沈知敛顺从坐过去,大家也都各自坐好。
老板装作伤心垂泪:“小晚果然与我生分了。”
洛晚无动于衷:“滚。”
老板:“这是新队员吧今天总算见真人了,真帅。”
沈知敛:……
“你们一个个要搞哪样!我可是老板诶!”
陈景秀:“吃饭吧,吃完回去睡觉。”
……
开场由老板认命的念了几句祝词,然后是白教练表扬他们两句,就可以吃饭了。
战队聚餐没什么拘束,想吃什么夹什么。
沈知敛不太自在。
饭没吃几口,只夹花生米。
“这小沈怎么只吃花生,来来来别吃了,我敬你一杯。”老板註意到,朝他举举酒盅。
沈知敛看一眼洛晚,有洛晚点头他才回敬老板喝下一小盅。
“怎么跟个小妻管严似的?”
老板评价道。
洛晚一记眼刀剜过去,“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见他俩如今这沆瀣一气共同对外的模样,老板对网上上野不合传言的忧虑不攻自破:“也好,你们相处好了,比赛也都顺利。”
上野不理人,中单食不语,下路两位专心吃饭,白教练又总是高冷……只有刘哥捧场:“好!”
老板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老板当的真是失败。
“你们好好打,打进世界赛我送你们个大惊喜。”
去年进世界赛的大惊喜是带大家去拍婚纱西装照……今年没什么好拍的,就浅浅的拍个遗照吧。
大家:毫无反应——
刘哥:“好!!!”
“刘哥,来,咱们俩兄弟好好的抱一下。”
回到战队已经半夜十一点,洛晚把准备明儿个送阿姨的蜜饯放进小厨房冰箱,回头看身后,“你不去睡觉跟着我干嘛?”
老板嬉皮笑脸:“我给你那小帅哥支走了,给我讲讲你俩怎么处上的?”
说的是沈知敛啊…洛晚嘴角抽了抽,忍住骂他的冲动回答道:
“第一我俩没好,第二我不是gay,第三我不想见你。”
烦人精。
“没在一起吗?但我感觉他看你那眼神儿…挺不简单的……”
老板说完见他又要打人,赶紧识趣地打着哈哈离开。
离开的路上撞见下路组。
他忍不住又要说一嘴:“每次见阿飘都是拐着你胳膊,跟个娇俏小媳妇似的。”
这句还没什么,接下来才是犯见:“来,给我抱抱玩玩。”
陈景秀骂骂咧咧带着“小媳妇”走开。
目睹全程的白教练:“老大不小的人了,註意点影响。”
老板自嘲:“在外面别人都是巴结奉承我,也就只有来这儿这群孩子好玩。”
刘哥:“好!有空常来!”
万分配合。
“说起来咱们队裏也没个谈恋爱的,倒是都跟我一样光棍。”
“那可不一定。”
白教练的嘴角压不住似的往上扬。
老板说:“他们那么优秀…正常,都正常。”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三人不言自明笑笑,各自回了寝室。
眼神儿…不简单……
这晚洛晚让沈知敛盯着自己眼睛对视了十几分钟,没看出有什么不简单,反倒是越看越觉得他眼睛漂亮。
目光清清凌凌,有如凝雪千裏皓月当空。
“别再看了,我怕陷进去。”
沈知敛淡然地移开眼睛,面不改色。
他看自己明明是看正常人的眼神,也不知道那憨批老板是怎么看到的不简单。
眼睛出问题的话得送他一箱珍视明。
洛晚心裏吐槽两句。
沈知敛没有聊天的意思,他就自己创造话题。
洛晚用指节敲敲桌面,“看我那么久也不知道害羞一下。”
对方无奈:“你也知道,我有点面瘫。”
没什么夸大的表情,也不喜欢笑,一般都是瘫着脸冷冷对人。
他习惯了,改不过来。
“害,来说高兴的,今天咱俩这配合打的挺好。”洛晚打开手机看时间是23:46,继续说:“你这橘右夫打了多少局?”
沈知敛回想:“大概是三千多局吧。”
洛晚笑道:“巧了,我的巾帼将也是三千多局。”
“3117。”“3168。”
两人同时开口,说出对方要问的具体数字。
“这是心有灵犀,”洛晚说:“难得。”
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撇到他手机,看他用的软件也和自己一样是星星罐,更加坚定了:“咱们好默契。”
3344,确是好默契。
沈知敛嘆气。
23:52,洛晚的闹钟响起。
“马上就该查成绩了,你不得准备登录你的账号嘛。”
大家远离学校多年,对高考的事不甚上心。
但洛晚还是记得,时刻关註着有关高考的消息,比高考生本人都在意。
或许是送了花,又或许……
沈知敛默默看着他,一种覆杂的情感慢慢地凝聚在眸中,又在他关上手机抬头的瞬间骤然消逝。
洛晚:“查吧。”
沈知敛:“嗯,该查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阿花采访时间到】
阿花:今天我不采访!
阿花:今天我说到做到了吧!明天也是一样!
阿花:好了,看宫斗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