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ad是ie,打的猛容易掉点,要抓他就多蹲草……”
他口若悬河,沈知敛就没说话没打岔。
也不知道是真不想打岔还是睡着了……洛晚说了半天,冷不丁一问:“你都听进去了吗?”
突击检查。
对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你没说打野。”
笨蛋…不,聪明蛋……
洛晚一把扯掉眼罩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踢拉住拖鞋摸索着打开了淡紫色的小夜灯。
房间裏终于有了些光亮。
他借着这光亮慢慢走到沈知敛床边,戳戳他脸的位置,“打野啊,他家打野魏洋特别喜欢抓单,你懂我意思吧。”
沈知敛从另一边坐起来:……
道理我都懂,但我不懂你摸我脚干嘛。
不懂,且大为震撼。
洛晚搓搓手,被自己蠢笑:“不好意思,没戴眼镜。”
说了之后坐去床头伸手轻轻抓住他的手,“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一瞬间沈知敛有点想把手抽出去不给他……不是嫌弃,主要是因为自己的手指一节一节像竹子,而洛晚的手掌肉乎乎的。
怕硌着他。
小夜灯电路接触不良似的忽闪了几下,等稳定下来光变得有些发暗。
暗紫色的光柔柔地落在洛晚周围,显得他既白皙又水灵。
“帮帮我。”
洛晚眼中明光似流萤纷飞,只消一眼就要把魂勾走了。
这句话很有歧义,他也是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对。
帮什么?
沈知敛怔怔地看着他玉生生的肩膀,眼神不由自主滑落……
往下看,这才註意到洛晚胳膊两边都有花形的印子。
洛晚被他看的心裏害怕,赶忙抓紧他的手晃晃他胳膊,“我是很认真过来跟你商量的,打cmh你多来上路帮帮我。”
“……”
“我打ease有手就行,主要那魏洋老来抓我。”
沈知敛岔开话题:“你打了两次卡介苗?”
洛晚被他问的一头雾水:“啥跟啥?”
沈知敛指指他胳膊上的花形印记,“这是卡介苗疫苗留的疤,你有两个,知道为什么打两次吗?”
正常人谁知道这玩意……洛晚摇头,看他还想说什么直接打断:“所以我的好打野哥你明天比赛来不来上路帮我?”
“看情况。”
对方明明说的是中肯的回答,洛晚却觉得心裏有点难受。
他蔫蔫的松开沈知敛的手,低气压地问:“所以说我还会被放弃吗?”
沈知敛不答。
洛晚起身刚准备走,手突然被抓住,低头,正对上他那明澈似寒星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