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着急宣布:“趁着笙歌覆活的这段时间他完全可以推掉一塔,让我们恭喜know选手成功拿下挑战的胜利!”
“不,”天蓝扶扶耳麦,诧异地说:“他没有选择推塔,他在看兵线自行消耗?!”
【我赢了,我装的。】
【他这是想跟笙歌继续打吗?救命啊,哥哥这波装到我心裏去了!】
【什么面瘫牛马新人,装逼死的快。】
【我记得前年饱哥打对抗赛拿了人头发表情的时候好像也有人这么说。】
给他装起来了。
臺下观战的洛晚瞇起眼睛,想好好看看这白毛在搞什么名堂。
“know这是在向笙歌发起挑战!”
“初生牛犊不怕虎!展翅燕雏敢入云!”
在全场的欢呼声中,know抬眼看向几乎要怼着自己脸来拍的摄像机,举起右手指了指左手……边儿的电脑。
【know
申请暂停】
【理由:卡了。】
闹了半天是一场乌龙。
在主持人问到比赛是直接结束还是继续进行时,他毫不犹豫回答了两个字:“随便。”
笙歌选择借坡下驴:“网卡这个原因可以理解,结束吧,让给新人一分。”
洛晚在下面翻了个白眼。
joe说:“我收回我前面说的话,小沈真的厉害。”
“这只是一场solo赛,”白教练直直地盯着臺上的青衣身影,“以后你们会更知道好处的。”
“尤其是洛晚。”
洛晚自觉自己不大喜欢这个打野。
摆摆手,“莫戳。”
对抗赛打完,接下来就是各战队按抽到的数字签的顺序选择心仪的新秀选手。
当然,自留签不能动。
如woc战队青训营出来的korry,tb战队内定的小彬等。
这其中自然还有ddg战队的know。
白教练抽到6号数字签,在第六位,让洛晚排队上臺带上自家看中的选手从另一侧下去。
流程还挺简单,洛晚这么想。
等到他真上去了,站在白发男生面前把手伸过去,对方却鸟都不鸟。
“别太过分。”
know沈声说:“中指,收起来。”
洛晚竖起大拇指,“那牵这个?”
见他不吱声,又把手收回去。
沈知敛伸出手抓住他手腕。
晚了…洛晚把手抽回来,眼尾一勾,挑衅似的扫他一眼。
“手给我。”
“不。”
沈知敛再次抓住他的手,扯着他走几步,又被洛晚逃开了。
两人你抓我逃的样子就像是两个幼稚园小朋友。
主持人阿花虽然很想笑但还是努力保持了正经:“迎面朝我们走来的这两位很可爱的选手分别是ddg战队的上单night和心选打野know!”
【night一脸高兴,know说你看我脸上是不是写着一脸高兴。】
【阿花把这辈子受的所有委屈、遭的所有罪、生的所有气、甚至排到的所有坑比队友都想了一遍,都没压住这嘴角。】
【阿花:这嘴角比你妈ak还难压。】
【卡哇伊,这俩宝贝快点在某宝上架吧,真的好喜欢啊呜呜。】
【不,饱哥要在并夕夕上架,因为他需要被砍一刀。】
下臺后洛晚和know一起接受了短暂的采访,接着与白教练他们在战队席汇合。
等到所有战队选人完毕、主持人公布名单、谢幕式等一系列流程走完,都准备要离开了,两人这才又相互看了眼。
洛晚表情不忿。
沈知敛一脸无语。
白教练看看他俩,咳嗽一声:“要不明天上午先跟我们走,等高考前我给你送回来。”
这话是对know说的,洛晚没插嘴。
know回答:“都可以。”
听他这么说,洛晚直接掏出手机在地图上标了个定位,“那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汇合的那家甜品店。
但听know冷清反问:“哪个?”
“今天下午那个,我发你定位,笨。”
“哦。”
……
“小晚跟小沈好像很熟的样子,说老地方见还要问哪个老地方,是早就认识嘛。”
回酒店路上,洛晚被乔爹问的不耐烦,最终一五一十将昨天晚上和今天的经历给他们和盘托出。
末了不忘补充说明:“我讲的都是真的,没带任何个人情绪。”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joe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不喜欢他吗?”
洛晚那嫌弃的嘴角都要撇到地板上,“我不喜欢装逼郎。”
白教练说:“同类互斥。”
洛晚:“呵。”
……
“但是照你说的,小沈一边当网管一边在甜品店打工,还要上学还要训练……能同时协调这些事情一个都不落下,他确实厉害。”
学业是未来,电竞是理想,兼职就是早早面对的现实。
“他家境不好吗?”洛晚问。
joe打开战队成员信息库搜索know,得出结论:“一般啊,我看跟我们都差不多,挺正常的。”
“噢。”
反正等来了战队他是没兼职可以干了,洛晚想。
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兼职当冰箱。
太冷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阿花采访时间到】
阿花:天辰是曜,艾裏是宫本武藏(鼓掌)。
阿花: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了。
阿花:今天犯点什么坏好呢。
阿花:采访一下笙歌,你好,请问你觉得know怎么样?
笙歌:不讲武德,偷袭我一个六十九岁的老同志!
阿花:那你最后为什么让他赢了?
笙歌:诚实来说不一定打的过哈哈哈。
阿花:不一定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