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不声不响回到战队,上臺阶时洛晚听到电瓶车的滴滴声,扭脸右看,陈景秀跟阿飘两个也回来了。
“洛晚,回来咯。”
“诶小队长也回来啦,好巧啊!”
刷脸——
三个通过,另一个被拦在外面。
陈景秀无语:“天天短到你,你是不是做老啥子对不起它的事?”
沈知敛扶了下帽沿。
洛晚骂了句逆子,摘下帽子,于是通过。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教练他们煮的咖啡特别香,进门就能闻到。
四人不约而同,轻轻悄悄地朝着小餐厅方向走去,推门。
“surprise!”
joe端着咖啡机转身,看他们时眼睛都仿佛在笑,“回来啦,在外面玩的开心不?”
白教练敲敲桌子,“都坐,你们就别喝了过会儿好好睡觉,know可以喝一点,毕竟还要覆习。”
沈知敛点点头。
“超开心,喏,景秀买的冰粉!”
甜心闲生家的冰粉,给每个人都带了一盒,阿飘怕洒了一路非要提着回来,手指都被勒红了。
“我的个乖乖,以后可要护着点手啊,瞧这整的。”阿姨看到心疼,连忙去宿舍拿来红药气雾剂让他喷手指。
阿飘不好意思挠挠头。
陈景秀接过,拿着他的手仔细喷药,“瞌睡前也要上,等明早我再给你上一遍。”
洛晚咳嗽一声。
陈景秀:“…药,你小子想到啷个去。”
洛晚耸耸肩,委屈的说:“我也没想啊我就是咳嗽,咳咳咳,姨姨我咳嗽难受,明个中午想吃糖煎荷叶蛋。”
“好好好。”
joe上楼去把窝宿舍裏的顾涤白叫下来,一通闹腾后,大家围坐在桌子旁吃冰粉。
“我讲真的,放眼整个spl赛区,再没有比咱们战队氛围更好的队伍。”刘哥发自肺腑感慨。
洛晚点头:“就是这狗老板不常来了,不然能跟姨姨我们坐满一桌。”
陈景秀戳他痛处:“不是你给他撵出去说他再想来门都莫得的吗?”
“……爬。”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一嘴老板。
老板这玩意是个三十多岁的未婚街(fu)溜(er)子(dai),当年年少轻狂创建ddg战队,自己亲身上阵打比赛,算是元老上单。
只不过元老上单比较喜欢调戏新晋上单。
他的原话是:“小晚炸毛的样子可可爱了。”
洛晚的原话是:“你他吗再在老子洗澡的时候开老子门信不信老子给你摁澡盆裏沁死?”
“小晚洗澡居然玩鸭子~”
“你大爷!!!”
经过上次被自己掂着扫帚打出去后,这狗老板也有一个多月没来…
洛晚:“提他做什么,分礼物。”
小熊玩偶是阿飘的,摆件盲盒拆出来是个小光头给了刘哥,泡泡机送给乔爹,两根光剑给陈景秀,皮卡丘头套送顾涤白,阿姨得到一个好看的青花瓷茶杯。
白教练等着接小玩意,结果头上被他戴了一个兔耳朵发箍,“你是真该挨打啊。”
“你多可爱…”洛晚借题发挥:“对了我给你说,我从外面带回来一只小兔子,想养。”
白教练:“…你这又不是问句。”
刘哥:“这是通知,我懂。”
陈景秀:“六,你别当队长了,去当老板吧。”
“……”
在通知过教练经理后,洛晚嚣张地带着沈知敛和小兔子上楼回寝室。
进门,小肥啾迫不及待飞过来落在沈知敛肩上啾咪啾啾地叫个不停。
看来是想他了。
洛晚放下笼子去冰箱那边切了几根萝卜条餵小兔,看它吃的不是很欢,不禁纳闷道:“不爱吃胡萝卜?”
“餵青菜。”沈知敛回答完他的问题摸了几下小肥啾蓬松的羽毛,然后坐在桌边拿出物理押题卷开始写。
玩归玩,覆习还是要争分夺秒。
“哦,那我吃。”
换了青菜后果然好好吃饭了,看它吃饱喝足趴在草垫上打盹不理人,洛晚只好啃着萝卜来找室友,“它吃完了,该你了。”
“嗯?”
沈知敛茫然抬头看他,随后只见他把一个大纸箱搬过来。
洛晚打了个响指,把一切推给白教练,“教练给的,让你当早饭吃。”
说了指指后面的橱柜,补充道:“那裏面有别的零食,都可以吃。”
“……”
沈知敛无言,只是看他。
“别这么看着我,好好学你的习去…”洛晚被他看的心裏没底,背过身去不理人。
但听身后沈知敛轻轻说了声谢谢。
“不用说谢,别别扭扭的。”
麻了,真受不了。
洛晚也分不清现在自己对他是什么心理……不能说不喜欢也不能说喜欢的,反正挺别扭。
应该是还没怎么跟他打训练,他想,估计到时候就好了。
「孤鹜齐飞:哥在吗,想跟你打个电话。」
看到消息,洛晚飞速钻进卫生间。
打通电话,妹妹那边第一句话就是“我想你了”。
他说:“我也想你。”
说完鼻子有些酸酸的。
妹妹说:“我高考前一天你请假回来吧,咱姐说她也会回来,正好…我想让你们陪我两天。”
声音很小,但说着说着还是有些破声。
洛晚沈默一会儿,开口:“有快四个月没回家了,好想家。”
说完再没忍住委屈,“我今天跟队友出去玩放了个花灯,好想你们……”
“我也想哥,哥好久没回来。”
“太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