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他修个莲花池呗。」
……
wish的事洛晚一直放在心裏,
今晚回到寝室借着难受劲给沈知敛一吐为快,倒是放松很多。
愁闷烟消云散。
沈知敛不爱说话,安静听。
等洛晚说的委屈的要哭了,
就拍拍他的背,权当作哄人。
洛晚像个小猫崽子似的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会不会觉得我很多管闲事?”
沈知敛摇摇头。
“你发誓,发誓说你觉得我不多管闲事。”
小队长无理取闹。
他就真的发誓:“我发誓不觉得洛晚在多管闲事,
我觉得洛晚管的很好。”
“叫队长,不要叫洛晚。”
“队长。”
洛晚头疼地捶捶脑壳,
“这还差不多…不是,我怎么感觉你这么听话啊?”
以前不熟的时候觉得他挺装逼的,但是现在相处下来,
发现这人脾气比自己还要好。
再想想,沈知敛自入队以来好像也没太与别的人接触过。
奇了怪。
虽然昨天很不开心,但洛晚就是洛晚,
一觉醒来又是一条好汉。
烦恼早就忘的无影无踪,带上沈知敛去吃午饭,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下午直播时键盘坏了——
洛晚:……
美好的一天就止步于此吧。
“我来直播抽个奖,抽到谁谁帮我修键盘。”
【?这资源分配,羊毛出在羊身上,资本家都得跪下来喊你声祖师爷。】
【我直接把你键盘卖掉然后买套小房子实现小康生活。】
【先说好快递费你出哈。】
【night的粉丝团:又抽什么风?】
洛晚抽奖。
抽到:【ddg·know】
洛晚:?
所有人:?
一旁的沈知敛:?
“沈知敛你就坐我旁边还看我直播干嘛?”
对方不语。
之后伸手把键盘要走了。
镜头裏只看的一个好看又倔强的手伸过来,勾勾手指,
抓着键盘离开。
【啊啊啊小野王的手!】
【不得不说,这白毛的手比爹的都好看一点。】
【饱饱你争取跟他打好关系,我需要你把我介绍给他。】
沈知敛起身。
洛晚只看得他出门去工具房拿工具箱回来,
拔掉键帽翻开后盖开始维修。
“我看我打野哥修键盘去了,
今天直播就到这吧。”
他有话要说,
关掉直播就拉近凳子和沈知敛并排肩挨着肩。
但半晌没说话。
“说。”
沈知敛专心致志修键盘。
洛晚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你好在意我。”
沈知敛嘆气:“不是错觉,我在意队长不是应该的吗。”
这句话洛晚苦思冥想,还是觉得不对味:“咱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这键盘…我有点熟悉。”
沈知敛说。
“啊,这键盘啊!”说到这个洛晚就要好好给他讲讲:“这是我读高中时网吧赛夺冠的奖品。”
“…诶,你别说,我看你有点眼熟了。”
沈知敛回答:“我也有个这样的键盘,我是当时的打野。”
“我去,”洛晚伸手摸摸他的脸,再眨眨眼睛,“好像就是…原来我们在网吧赛就是队友。”
emmm…装逼郎打野……
怪不得自己第一眼不喜欢他,原来打网吧赛时就不喜欢。
“真有缘,真有缘。”
“很巧。”
巧是真的巧,洛晚说:“但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头发是黑色的。”
这智商……
沈知敛不嫌问题弱智:“当时染黑了,后来不想染发,就让它自己长。”
洛晚:?
“你这白头发不是染的?”
又自己想想:“也对,这都入队都两个月半了你没染发也没见你黑头发长出来。”
“不过你这真的长出来就是白色的头发啊?”洛晚好奇的起身抱着他脑袋扒拉头发,“是混血吧,不然怎么是这种发色?”
被当做芭比娃娃翻过来翻过去的沈知敛哭笑不得:“是母族遗传病……但只遗传了性状,没有遗传病癥。”
也就是说,隐性性状到他这裏变显性了,但是这个病没得遗传下来。
他这么给洛晚讲,洛晚一点都听不懂。
洛晚只会:“牛。”
然后还会:“所以你这个面瘫是不是遗传的?”
沈知敛摇头:“这是小时候不太爱笑,慢慢就不会笑了。”
“我可以教你。”话说出口,洛晚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答应过教他别的什么,努力回忆:“我除了要教你笑,还要教什么?”
沈知敛修好键盘给他安好放回原位,“说等我高考结束要教我滑板。”
高考都已经结束两个月了,还没有教。
一向没有记性的某个人:诶嘿嘿——
“走,跟我下去,我现在就教你。”
“诶,不对啊,我刚刚好像是想问什么来着?”
周三下午教滑板害沈知敛摔的胳膊肘膝盖都是一片淤青,洛晚本是一时兴起要教,看他实在没天赋也就放弃了。
奈何这人比较好胜,之后几天没人教也连着练习,最后浑身上下摔的遍体鳞伤,终于学会。
洛晚笑骂他傻。
他却平静地说:“再多练练就可以陪你一起滑。”
“……”
不是你不要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诶。
周日打比赛打tb,所有人坐高铁出发去北京。
洛晚带着两个滑板,说如果打赢比赛就和他一起从华竞场馆滑着滑板滑去□□,然后去清华大学——他未来的学校转一圈。
沈知敛摸摸胳膊上的伤,应了声好。
白教练说,他们需要在这住几天,下周三要打woc,下周二就启程去上海。
这个安排很合理,大家还能在北京城转转看看。
当然,前提是在打赢比赛有心情的情况下。
“你们今晚一定要拼尽全力,tb强度不算特别高,这是我们能晋位少打一轮的最后机会。”
接下来两个是rc和zyp,基本很难赢。
陈景秀不以为意:“给幺儿买个冰糖葫芦吃。”
洛晚笑道:“我看你像个冰糖葫芦。”
某人:“那行。”
阿飘:。。
弟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