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开始了,林夏看着她和夏明熙的聊天记录,夏明熙还是没有回覆她,另一边,方向笛也觉得这次夏明熙的消失不简单,他给所有他能联系到的高中同学打电话询问能不能联系上夏明熙,最后一通,徐茵茵。
“餵,是徐茵茵吗?我是方向笛,你有夏明熙的消息吗?”
“嗯,我是……”她看向电视裏播报着万耀集团濒临破产的新闻消息,夏明熙吗?
“我应该能找到他,你先别着急。”
“好,谢谢了。”方向笛没想到唯一一个有夏明熙消息的居然是徐茵茵,
徐茵茵挂断和方向笛的电话之后就和父亲通了电话
“爸,我看到夏明熙家裏出事了,夏伯伯他们在英国的住址你知道吗,我想去看看他们。”
“也好,刚好跟你夏伯伯说我给你找了一个你心仪的男孩,你就不能和夏明熙订婚了。”
“爸,哪来的心仪的男孩啊,你这不是骗人吗?”
“你就别管了,照我说的做就是了,一会儿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去。”
徐茵茵站在夏明熙家门外,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夏明熙的加会变成这样。
夏明熙的妈妈刚给夏董事长擦完脸,家裏已经一个佣人都不剩了,她走到大门前
“谁啊?”
“伯母,我是茵茵,徐茵茵。”
徐茵茵听过万耀集团的辉煌历史,据说夏朗夫妇可是当时商业打拼史裏的一段传奇,可她竟然看到曾经那么传奇的人,如今连梳妆和整理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伯母,伯父呢?”
“在屋子裏躺着呢,中风了,不好意思啊徐小姐,让你见丑了。”那个看起来很疲惫的中年女子淡定的说,
“伯母,夏明熙呢?他没回来吗?”
“小熙回来了,他说学校那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还有公司的事你也知道,总要他去国内协调的。”
“这样也好,伯母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
中年女子看着她笑了笑,将卡片推了回去,
“徐小姐,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父亲应该是让你来退婚的吧。”
徐茵茵将卡片又推了回去
“是,但是我喜欢他,从小时候就开始了。”
夏明熙终于下了飞机,家裏的事让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和林夏看到金莎和她父母吵架的时候,
他说“父母不经自己同意就认为安排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这样真的很烦,”
但林夏却笑着说“我觉得挺好的,我已经忘了爸爸妈妈跟我说话是什么样子了。”
现在他明白了,他想他的女孩了,离开b市时,他回去取身份证却把手机落在了宿舍床上,林夏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上他一定着急坏了。
因为是晚高峰,到校门口时已经是傍晚了,他马上跑去找林夏,刚好碰上晚自习赶回去的任盈。
“餵,你是小夏的室友吧,我是夏明熙,能借你的手机给林夏打个电话吗?”
“我去自习没带手机,但是林夏好像和他哥出去了,他哥说是要带她去老地方放松下心情,你就是她男朋友吗?”
任盈话还没说完,夏明熙已经跑走了。
方向笛和林夏站在大槐树下,这个地方是他们小时候发现的,后来就成了他们四个人的秘密基地了,高中的时候赵染,方向笛,夏明熙总是来这边陪林夏写生。
“为什么喜欢他?”
“因为一不小心就喜欢他了。”
方向笛不知道为什么林夏在讲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揪着般的疼,
“一不小心吗……”
远处一个身影气喘吁吁的跑来,
“林夏!”
林夏听见这声音再也憋不住,泪水充满了眼眶,她转过头去,是她等的那个人,她呆呆的在原地站着,夏明熙慢慢地走了过来,方向笛从他身边走过,
“别再让她哭了。”
方向笛越走越远,夏明熙越走越近。
他拉住她的手,把她紧紧的搂在怀裏,滚落的泪珠滴在他的衬衫上,林夏用手抵着他的身体,慢慢放弃抵抗,而拥入怀抱。
“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手机落在宿舍了。”夏明熙慢慢松开她,用手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哭,他的脸慢慢凑近,林夏也慢慢的闭上眼,慢慢凑近着,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他有点急不可耐想要亲吻这个女孩,他们的情侣项链也越来越近,
“我想你了。”
那男孩深深的吻住那女孩,唇瓣微张,男生亲吻着女生的唇瓣,情侣项链也紧紧吸在了一起,男生的力气很大女生也努力的配合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说出那句
“我也是。”
赵染回去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万博奇便开启了模拟测试,将所有人拉到了深林裏拉练,
“所有人分为两组,一组为逃犯,目标是找到捉捕人的头目进行斩首,二组为守卫,负责抓捕所有逃犯,交给我们审问。”
大圣拿着名单念到,“下面我念你们的名次,偶数为逃犯,奇数为守卫。”
赵染突然腰间一阵酸痛,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报告,卧龙,有随行医生吗?”
万博奇笑了笑,“怎么现在要是想走随时可以,现在就找医生啊,医生会优待战俘的。”
“不用了。”赵染心想应该不会这么巧,再加上她应该还有几天才到,挺一挺就过去了。
“好,我欣赏你的胆识,现在把所有的逃犯给我关到泥牢去。”万博奇说着
“派守卫给我守着,4个小时后换班放饭,记得优待战俘。”大圣大声命令着。
赵染在泥潭裏带着,肚子真是感觉越来越不舒服,她脸色发白,齐悦也在这她看到赵染情况不好,马上过去问她怎么了
“赵染,你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白,手给我我给你看看。”
“没事。”
“手给我,快点。”齐悦把了赵染的脉
“赵染你疯了,你来例假居然下泥潭,不行,你现在必须上去,你需要医生。”
赵染突然想到了那句有待战俘,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可以逃出去,她装作晕倒的样子倒在了齐悦怀裏,
“医生,医生,这有人不行了,她晕倒了。”
“她怎么了?”万博奇看到是赵染焦急的问
“她生理期,她不能下泥潭。”
“我去,她生理期怎么不说啊,找医生过来。”
“刚才不是你不让她找医生的吗?”
赵染被抬进了旁边的休息室,“医生,她怎么样?”
“暂时没什么大碍,等她醒来吃药就行了,这次训练先别让她参与了。”
“行,你先看着她,我出去看看。”
赵染偷偷睁眼,她偷偷拿着剪子逼近医生
“别动,不许说话,把避孕药和止痛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