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因为洩露了他的隐私怀着一丝愧疚,这期间纵然再不愿意动还是“好心”的在他求助时及时出现。
感情人家从头到尾都是打着求助的幌子在耍我玩!
于是梁子就这么结下了,此后我和陈修泽斗智斗勇两年,发展到今天虽然不会再故意去找彼此麻烦,但见了面互损贬斥的恶语相向绝对少不了。
……
我寻着声音朝人群走去,听大家的呼喊议论好像最近学校在举办院系之间的篮球赛?好吧,原谅我不太热爱篮球这项运动,鲜少关註此事。
篮球场正打得火热,男生看技术,女生看颜值。陈修泽所在的场地被各院的妹子围了左三层右三层,一般人是绝对没有办法挤进去的。
像我这么聪明的人,能动脑的,何必靠蛮力硬挤。
经过各种名场面斗智斗勇,我和陈修泽的室友们也算混了个眼熟。扫了一圈,果然发现角落候场区,万年冷板凳职业负责看守物品的张二黑。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他一下,二黑扭头露出他那张憨憨脸,有点惊讶:“啊,是陈学姐啊。”
扫了眼被围的水洩不通的人墻场地,张二黑很上道问:“学姐是找泽哥吧?”
我坐在二黑身边点头:“嗯,找他有点事。”
二黑那张憨憨脸发愁的皱起额头上的几道抬头纹,为难的看着面前的人群嘆气:“恐怕得等比赛结束了。”
我伤心的露出一张苦瓜脸,声音沙哑中带着些许哽咽,艰难出声:“比赛大概还要多久结束?”
“还有一场比赛估计得四十分钟,学姐事很急吗?”
我郑重点头:“人命关天,十万火急。”
“啊?”张二黑明显不信的扫了我一眼,只是碍于学姐的权威不敢质问,但还是很乖巧的看了下手表建议:“学姐要是很急的话,一会中场休息,我进去给泽哥传个话?”
我感激涕零的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中场休息,二黑作为候补选手,顶着工作人员的身份很轻松就走入内场,然而不到两分钟这货就回来了。
“学姐,泽哥说不管。”
我凝眉:“你有和他说是十万火急性命攸关的事吗?”
张二黑回道:“说了,但泽哥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学姐命中註定有此一劫,相识一场,他会盛装出席你的葬礼的。”
我气的咬牙,也就陈修泽那贱人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我想了想对张二黑说:“你再回去告诉陈修泽,四十分钟后在15号楼后面我找他有要事相商,他要是敢不来,我就把印有他照片和所有联系方式的小卡片送到各大酒店,以及发布到全网各平臺渠道。”
这个威胁果然有用,四十分钟后陈修泽穿着篮球服顶着满头大汗出现在15号楼后面,俨然刚从球场奔来。
我忽视掉他那张恶臭脸,上前郑重的将手中饮料交到他手上,握着他的手,深情款款的望向他:“阿泽,过去两年是我错了,学姐如今才意识到,生死存亡之际只有你才是值得托付的人。就让我们摒弃前嫌,友爱的互帮互助吧,好吗?”
“别叫那么恶心,少来这套,说吧,你又有什么阴谋?”
贱人之所以是贱人,十分恶劣的狠劲拍开我的手跳到三步外之前,还不忘抢走饮料!
我看着瞬间泛红的手背,心裏安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生生忍下这份屈辱,继续深情款款:“学姐我跟人约了不见不散,希望能找个伴陪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约架?”陈修泽一语中的,挑眉:“坏学生才打架,我作为模范青年不能去。”
“事后给你二十块报酬。”
“幼儿园以上的单子不接。”
我忍痛咬牙:“给你50。”
“我这两天打篮球太累了,不想动。”
“100!”我咬牙切齿:“再多我就是吐血倒在战场上也绝不找外援!”
“好,成交!”陈修泽得逞一笑:“说吧,时间地点在哪?”
“明天下午三点学校公园小树林裏。”
“行,那明天见。”说完这厮拿着饮料就要走,胸有成竹的架势连敌人什么情况都不打探一下。
我实在不放心,冲他背影叮嘱:“记得穿的狂拽酷炫,凶神恶煞点,条件允许也可以带些杀伤性武器!”
对此,陈修泽抬手给了我一个ok的手势。
帮手已找到,万事俱备,我摩拳擦掌,明天一定要给那败类一个可以让他铭记一生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