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和简向导百年好合,你没事揍我做什么?”叶二拿着酒,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贺煜,你现在是上头条新闻的红人,你动手起来对社会影响不好。”
贺煜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酒,然后在叶二耳边说:“你知道我们达瓦峰竞速时,我的下c2路绳被割断,还有备用氧气瓶全部被放空这件事吗?”
叶二手一抖,杯中的酒泼掉了一半:“这么狠,这是要你死吧?”
“你说呢?”贺煜笑瞇瞇地盯着叶二,喝了口酒,夜店的灯光在他的脸上一晃而过,表情阴沈。
叶二霎时心裏就凉透了:“大哥,不是我。我是有时候会用些小手段,但这个人命关天,不开玩笑。”
“我没说是你,你解释什么?”贺煜拍拍叶二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真不是我,我肯定要解释啊。”
“那你不如去和警方解释。”
“别,煜总。”叶二平时在夜场任性习惯,没少在灰色地带瞎搅和,最怕的就是和警方打交道。
贺煜深知他这点,所以赶着回滨城,先把他稳住。
“我就先帮你这次,警方再问我,我会告诉他们你和我没有什么冲突。”贺煜顺着叶二的意思说。
“对,对,对,先这样。”叶二给自己倒满酒,对着贺煜一饮而尽:“算是我欠你的,贺煜。”
贺煜下巴一扬表示接受,与叶二哥俩好地搂一起喝起酒来。
几杯酒下肚,贺煜收到直升机公司的反馈,已经完成任务;估计简宁应该回到拉鲁家中,打算联系下简宁。
滨城靠海,城裏的空气都带着海水的潮气,贺煜走出夜场大门,呼吸下新鲜空气,心想,那还是拉鲁的空气更好闻。
直升机很方便,简宁到达拉鲁也就接近傍晚;数数从拉鲁出发,到回家,往返也就不到三十小时。
明玛不在家,简宁也没有什么胃口吃晚饭,洗漱完毕便躺床上闭着眼休息,k1南坡这一趟下来,他觉得全身酸疼得更厉害,甚至开始头疼。
恍惚间,手机在响,是贺煜。
简宁按下接听键。
“到家了?”贺煜在电话那头低声问。
“贺煜。”简宁喊他。
“怎么了?”
简宁本想说的是,直升机很贵,下次不要安排,这个钱自己出不起;但大概是自己头疼得厉害的原因,结果话到嘴边却变成:
“我头好疼。”
“是谁又惹我们简向导生气?”贺煜开始低声笑,他以为简宁在抵触直升机的事。
“全身都疼,没有胃口,头最疼。”简宁迷迷糊糊地说:“你不是什么都有办法吗?你赶快想想怎么让我不头疼。”
“你没事吧?”贺煜开始觉得简宁状态不太对。
“我怎么可能有事,我要有事,那些被困在山上的人怎么办?”简宁回答:“有事的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来爬雪山,来了就不要怕死还要喊我们去救命,还整天堵成一团。”
“明玛在家吗?”贺煜打断简宁的话。
“不在。估计在大本营安排牦牛扛东西呢。为什么你们一定要用征服雪山来证明自己,你们要是厉害,就跟我一样,不用带氧气就冲顶啊。”简宁语言更加混乱:“还有牦牛,为什么你们时不时就慢悠悠,时不时就乱跑,”
“宝贝,你先安静,你听我说。”贺煜低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说,我在听。”
“那我现在喊may联系明玛,回家送你去医院,你现在躺着别动,我们聊聊天,可以吗?”贺煜试图在电话那头稳住简宁。
“好,你让may姐快点。”简宁声音闷闷的。
“我来帮你想想牦牛的办法。”贺煜只能在电话那头跟着简宁胡说八道。
“还有堵车,上下山的人堵一起,你也一起想想办法。”简宁声音越来越小:“路就只有一条,不能一堵就喊我上去开路。”
“好,我一起想。”贺煜在电话那头应和。
在之后,简宁便没有声音。
贺煜拿着手机,喊了几声,简宁没有应答。
他也没敢挂电话,掏出另一臺手机,又联系may。
may反馈明玛和木贡确实是在大本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拉鲁,但是已经安排人去家裏看简宁了。
电话那头还是一片无声。
贺煜想想,从夜场打臺车到机场,赶上最晚的红眼航班,然后给may留言,
【我去趟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