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江畔瞥他一眼,“这两个月你不也没少跟着一块瞎写?”
“我从来不瞎写。”夏延飞嘴里的包子不香了,“江小姐,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侮辱我的长相,但你要说我工作方面瞎写,那我绝不认。”
江畔面无表情看着他。
夏延飞放下手上的包子,“知道为什么我各个平台的粉丝量那么多吗?因为我写的全是真料,我成夜整夜的不回家就为蹲证据,我可以拍一个流量明星,连续偷跟着他一年,我不怕耗时间,也不像其他同行,蹲几天没发现什么可爆的就换下一个,我舍得花时间,也很有耐心,因为我是不爆则已,一爆就够吃三年。”
江畔蛮意外这个夏延飞才跟她第一次见面就交心似的说这么多,于是直接问了,“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跟我说这么多,不怕我以后搞砸了你的事业?”
夏延飞露出一个意味不明地笑,“江小姐,我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你之前还联系过我要我爆见月跟人出轨,你忘了?”
江畔怔了。
对,她怎么就忘了原主那个混蛋确实再给见月下(雨啦吃)药之前联系了一个狗仔,小说原剧情是原主先联系狗仔说卖给他一个大新闻是关于见月出轨的,只是后来改变主意了,她要留着用来当作以后挟制见广涛的把柄。
饭桌上一时安静了。
这家伙勾起江畔忘掉的剧情,这会子江畔的心情变差了。
她倒不是因为夏延飞的提醒,而是因为原主那个蠢货干的好事,如今顶着这张脸让她忍不住更嫌弃。
得不到回应,夏延飞清下嗓子,压低声音,“江小姐放心,我要是想爆出去早爆了,这事我没对任何人说过。”他略微停顿,又把声音放低了点,“不过,以后可就不知道了。”
江畔回神看他,轻笑,“你威胁我?”
夏延飞笑,“哪能啊。”他看着江畔,一副我不怕你的狂样,“我就是实话实说,万一哪天你真不让我混口饭吃,我得保住饭碗是不是?”
江畔将笑不笑地,点下头表示,“这话不假。”她调整下坐姿,收了脸上的笑,“不过,我可没本事不让你混饭吃,你太高看我了。”
夏延飞舔舔嘴唇,“江小姐别谦虚了,你跟见月早复合了,还跟李琪和他哥混的那么好,就连薛卉都成了你朋友,c市有头有脸的你认识这几位,其他的,也就是早晚的事。”
江畔给他说得一笑,随即表情一冷,“我知道你这话的意思,明着夸我,暗着警告我,只要把打电话那事告诉他们,我立马从天堂掉到地狱。”
夏延飞表情一滞,有点没想到江畔这么聪明,转念一想也是,不聪明的话能再次把见月追到手,只能说眼前这人不简单。
他得小心应付,调整下情绪,笑着称赞,“江小姐你太聪明了,我都后悔跟你说这么多了。”
江畔不跟他翻脸,和颜悦色道:“说了这么多,咱们谈正题吧,今天我来找你,是向你打听个人。”说罢拿出手机,给他看了李琪发过来的截图,是一个转账记录上显示的人名中一个“祥”字,“这个人你跟他打过交道吗?”
夏延飞看了看,没吭声。
“你放心,钱一分不会少你的。”江畔说。
“这个啊,”夏延飞立时开口,“我很少有需要别人卖给我新闻的时候,我爆的料大多数是我自己蹲来的。”
江畔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夏先生,你可以回答我问的问题吗?”
夏延飞抽纸巾擦了擦嘴,直截了当,“这得加价。”他把用过的纸巾往垃圾桶一丢,看向江畔补充道:“江小姐可别生气,我这人就跟钱近,说白了,混口饭吃,我把这人卖了,以后我在这一行还能混下去吗?你说是不是?”
江畔感叹,“你还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
夏延飞一笑,“你这是夸我吧?”
江畔点头,“没错,夸你。”她顿了下,又说:“这么说你跟他确实打过交道,最近我和见月频频上热搜多数是他买的,好吧,我知道了,那打扰夏先生了,你继续吃。”说完站起身直接离开。
夏延飞:“……?”
这就走了?
眼看着江畔已经到了门口,夏延飞顾不上多想,起身飞快追了过去。
“欸,江小姐,你这就走了?”他在门口堵住了江畔。
江畔理所当然道:“对啊,你狮子大开口又没诚意,我不走留着干嘛?”
试图挽留讨价还价的夏延飞这下给江畔的过于直接整懵了:“……”
江畔说完没有停留,她心里猜出个大概,既然夏延飞这边问不出什么,那就找其他人,反正这么大的地方,三条腿的蛤(这两个字也容易河蟹)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狗仔多得是。
看着江畔不带丝毫停留潇洒的背影,夏延飞愣愣地,直到被来包子店吃饭的路人说他堵门了才回过神来。
从他手上买走料的人不少,无论他怎么狮子大开口,对方就算恨的牙痒痒,也无可奈何只能花钱消灾图个安生,但这个江畔,他不喜欢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坐上计程车,江畔郁闷的要骂爹,其实只要钱的人最好打发,关键她没钱。
手上的这些钱没有一分是她的,这事上江畔绝不会拿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要不然以后会被见广涛瞧不起的。
看一眼时间,9点26分,回去炖排骨正好。
“去菜市场,谢谢。”她对司机说道。
买了新鲜的排骨,又买了白萝卜,江畔给见月打了个电话,问她还有什么想吃的。
见月想不起吃什么,目前就想喝排骨汤,想了想,又说想吃路边摊的食物,但怀了孕总担心卫生问题。
江畔心里有数了,带上排骨和白萝卜直奔见家,进门就直奔厨房。
今天见广涛一天不在家,她登堂入室,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轻车熟路的忙活起来。
等把排骨汤炖上,跑卧室给见月按摩去了。
见月怪受宠若惊的,又是剪脚趾甲,又是洗脚按摩还不忘捏肩捶背,最后按摩头皮的时候,她给出评价,“你以前在按摩店工作过?”
“没有,我这叫无师自通。”江畔说完忍不住亲了口见月的脖子。
见月给她亲的缩了缩脖子,“痒。”
江畔的手开始不老实,见月痒的笑个不停,跟江畔闹了起来。
闹着闹着,江畔用被子把两人一裹,她给见月按摩太阳穴,并问,“舒服吗?”
见月舒服的闭上眼,嘴上却说:“还行吧。”
江畔知道她嘴硬,没戳破,只说:“看来我得找个师傅学学按摩技术了。”
见月笑着点点头,也没睁眼就闭着眼伸手摸向江畔的脸,从下巴开始到头顶最后到发尾,再从头发开始到下巴。
江畔给她摸的笑,“摸什么呢?”
“摸骨,”见月说着睁开眼,“我觉得她这副身体跟从前不一样了,无论是整体线条还是手感。”
对这话,江畔一皱眉,“这么精准吗?看来你对她的身体很了解嘛。”
见月微挑眉,要笑不笑地望着她,“我怎么从这话里听出点酸味啊?”
江畔:“……”
江畔很快清下嗓子,对着见月就是一吻,大方承认,“嗯,吃醋。”
见月一脸得逞的坏意,嘴角的弧度变大,没搭腔,只是抱住了江畔的脑袋回温(错别字宝子懂得)。
正温的热烈,卧室的门吱嘎一声开了。
见月蓦然一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把江畔踹床下去了,顺便还把被子扔盖在了江畔身上。
江畔:“……?”
见广涛本来今天要到晚上才回家的,但临时改了主意,昨晚上没回家,他挂牵宝贝闺女。
进了家门,直奔见月卧室,往常这个时候,见月通常在看育婴书,等打开卧室门,看到的是见月坐在床上手拿一本书。
嗯,见广涛不由心中温柔,不过很快发现不对劲,“月月,书是不是拿反了?”
见月面上一慌,随即义正言辞地说:“哦,我故意的,这是胎教,让宝宝领略书反过来的阅读感。”
见广涛:“……”
躺床边地板上大气不敢出的江畔:“……”
见广涛暂且信了,又指了指床,“被子呢?”
见月轻咳一声,“让张姐拿去晒了。”
见广涛接着问,“小张呢?我没看到她。”
“她……”见月带了点不耐烦,“爸你累了一天了,赶紧回房休息,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见广涛这回倒是爽快,“那行,我休息会,做好饭记得叫我。”说着正要转身离开,但又停下了脚步,像是想起什么,对见月说,“小张不在,厨房里炖着什么,我闻着一股糊味。”
“啊!我的排骨!”江畔猛然一惊,倏地起身,直接暴露目标不说,跟见广涛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见月心下一悸,刚想开口熄她老爸火,被江畔抢了先,“你说温(错别字宝子懂)的正投入,你踹我下床干嘛呀,咱爸一进门就能看到两双鞋子,真是傻的可以。”
“你说谁傻呢?”见广涛怒问,“还有,你喊谁爸呢?”
江畔一脸无辜加真挚,“说月月傻,喊你爸。”
见广涛:“……”
作者有话说:
昨天我断更了,心痛,强迫症伤不起,这章留言还是发小红包,呜呜宝子们天冷降温注意保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