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女主角是不是有些敏[gan]过头?
情绪波动太大了?
好吧,女主角本来就应该无条件宠着爱着。
孕妇的情绪本来就容易波动大,务必要全方位照顾到。
江畔又点燃了一根烟,慢慢抽着,朦胧的夜色中她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某个时刻,她掐灭烟,站起身来,一边穿外套一边进屋把身份证揣兜里。
锁好门,江畔拿着手机给村里跑出租的打电话,约好了村口接她。
爱一个人,却不知道怎么爱,这是她的错。
但江畔知道,如果此刻她不回去,也一定是错的。
跑出租的年轻人是村里叫江振强的,负责跑这几个村的出租,江畔一路跑到村口,他车已经在了。
上车,江畔边系安全带边说:“振强哥,直接送我去最近的机场,越快越好。”
江振强从后视镜看到江畔眉头紧锁一脸愁容,出于同村人的原因禁不住问了句,“怎么了?遇到啥急事了?”
因为每天早上5点50,会有专门的人员把最新鲜的菜蔬果肉送过来,张姐会亲自出门验货,时间大概会用十分钟左右。
甚至还吐槽一句有钱人家的保姆时间观念都这么强。
江畔看一眼时间,早上5点45分。
“还快啊?”江振强拧了眉,“这已经够快了,高速也限速的,晚上安全第一。”
车子进了高速,沉默的江畔终于出声,“振强哥,能再开快点吗?”
两小时五分钟,飞机降落在c市机场,江畔出飞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41分,她迅速拦了辆计程车,坐上车第一件事给订花的那家花店老板打电话。
“我给你双倍的价钱。”江畔很着急,“我有急事,拜托了。”
江振强瞅着不一会儿就消失的江畔,摸摸鼻子,喃喃道:“这么有钱了还坐飞机去找,肯定是非常值钱。”说着叹一声,“羡慕啊。”
有钱赚江振强当然乐意,发动车子立马朝最近的机场开去。
心慌慌地,脑袋空空的,就这么出神着,一直到工作人员叫她,她才回过神来。
凌晨两点半,江畔准时登机。
“啥宝贝啊?”江振强看江畔如此万分焦急的模样,猜测着肯定很值钱,“那肯定得去找回来,尤其是值钱的宝贝。”他闲话家常似的,“这年头钱忒难赚了,物价一个劲的涨,房价涨,啥都涨,就是咱老百姓手上的钱不涨……”
写对不起吗?还是写我爱你,再或者我错了,等等,江畔觉得苍白,最后干脆什么也不写。
这种感觉太操蛋了。
江畔活过来一样,豁然露出一个松口气地笑,表达感激。
早上5点12分,花店老板娘哈欠连连,强撑着眼皮给江畔包花束,还不忘吐槽,“江小姐啊,这么早就去送花吗?我昨天两点才睡的,刚睡醒就被你叫醒……”
没有多余的话,说完就把关注点放在送来的菜蔬果肉上面。
江畔没说话,安静听着他聊,心思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老板娘知道陷入爱情的人时常会失去理智,她笑笑,花束包好,问,“卡片你自己亲自写吗?”
出了花店,5点27分,从花店到见月家,江畔算过时间,最快要15分钟,她坐上计程车,这十五分钟,她一直在盯着走动的时间。
接着,雕花大铁门打开,张姐一身干练的衣服戴着个眼镜走了出来,看到手捧鲜花的江畔,她神色一愣,随即脱口而出,“我们小姐不在家。”
这是小说原剧情有交代过的,江畔当时看得时候,虽一目而过却还是记住了。
过了约莫两分钟,正如小说中写的那样,果然有一辆小车停在了见家别墅门口。
好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半小时,根据机场规定,江畔登记申请了候补,办理完,江畔脱力一般找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垂着头,盯着脚下某处发呆。
江振强惊讶地“啊”了一声,愣愣地看她,“那可得老远了,最快也得两个小时。”
路上,江畔拿着手机查询有没有今天的余票,很可惜,没有,江畔心里不踏实,因焦急没握手机的那只手也紧攥着。
凌晨0点36分到达机场,江畔说了句“振强哥手机转账”解开安全带开车门就窜出去了,车门砰的一关,迈开大步就朝机场大厅跑。
她活这么大,经历两世界两个身份,头一次出现这么发急,研究生面试时去晚了,她也没急成这样。
江畔定定心神,回道:“没什么,丢了个重要的……宝贝。”
猛地抬头,抢先发问,“可以了吗?”
江畔不带停的直奔售票台确定还有没有今天晚上飞往c市的余票。
“对不起,”江畔强挤出一个笑,满脸歉意,“我有点急。”
江畔点下头,拿起笔的时候不知道落笔写什么。
等江畔站到见家大门口的时候,盯着眼前这扇雕花大铁门,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她长呼一口气,还好,没晚。
江畔知道,可她心里那焦灼劲儿,恨不得一步跨到见月跟前。
她把笔和卡片一块递还给老板娘,“不需要了,我亲自去。”
听到这个回答,江畔的心更焦躁了,明天飞往c市的最早一班要九点,那时候已经太晚了,她稍作冷静,提出了要购买候补票。
“已经在给您打印登机牌,”工作人员微笑着,“请这边。”
售票小姐姐查完后,微笑服务表示今天晚上的已经没有。
江畔眉毛一蹙,上前直问,“张姐,月月真的不在家吗?还是说她不愿意见我?请你告诉我好吗?”
“真没在家,”张姐看她一眼,略有不耐,“昨天小姐打电话说在朋友那,这是我能知道的,你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
“朋友?”江畔追问,“请问她有没有说哪个朋友?”
张姐不喜欢她做事情的时候被打扰,即使不清楚如今见月跟江畔的种种,但以前江畔是怎么对见月的,她还是记得很清楚,于是没好气道:“我一个保姆上哪知道去,再说了我也没权力过问,我只负责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你别杵在这耽误我做事行吗?”
吃了瘪,江畔站在那儿,沉默,沉思,半晌,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走了。
她一走,张姐冲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
江畔给李琪打了个电话,确定见月是不是还在山庄。
李琪正睡的香,被手机吵醒,那叫一个烦,接通就骂。
江畔眉心微动,好脾气地道歉,然后问,“月月跟你们还在山庄吗?”
听到江畔用很不好意思地语气跟她说抱歉,李琪都愣了,顿时不困了,不确定地问,“你今天不对劲啊,说话怎么这么温柔?”
“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的问题?”江畔真的很急,“见月呢?”
李琪坐起身靠向床头,“昨天她中午才起的,饭都没吃了就回家了,脸色很不好,看起来不高兴,”说着打个哈欠,“你们俩吵架了?”
闻言,江畔紧缩眉头,没回答,继续问,“你确定她回家了?我刚刚从她家里回来,张姐说没在家。”
李琪揉着眼睛,带了不耐,“我上哪知道去,我又没跟她回家,再说了,她在哪也不跟我汇报啊。”
江畔攥着手机没说话。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李琪放免提,对着手机问,“生气了?”
江畔勉强一笑,“我在李琪小姐心里是个爱生气的人吗?”
李琪眨巴眨巴眼睛,“也不是,就是觉得现在跟我说话的你不太像你,你平时说话比我还拽,还横,猛不丁的语气这么温和,我有点不习惯。”
江畔没什么情感地“嗯”了声,“你继续睡觉吧,我挂了。”
正要挂电话,李琪忽然出声,“对了,昨天中午她跟尹丽一块走的,你问问尹丽吧。”
江畔一听,赶忙询问尹丽的手机号以及家庭住址。
李琪把能告诉的都告诉了,末了提醒,“尹丽那个男人婆,她会打人的。”
回答她的是“谢谢”,紧接着手机挂断的声音。
李琪呆了呆,靠,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琢磨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江畔是不是承认见月又和她交往了?
她回忆着,然后一拍大腿,“真交往了!”
拿起手机,自言自语,“这么说昨天吵架了?”话到这里,来劲了,这热闹她必须得凑。
江畔虽然跟尹丽没多少交集,也不是很了解她,但依据这几次见面时候的态度,以及小说原剧情来看,她就是把电话打爆,尹丽也不会接她的电话。
这个时间,根据李琪提供的信息来算,应该没去医院,而且如果见月跟她在一起,那她不去医院的可能性非常大。
根据李琪说的地址,江畔很快就到了,尹丽住在距离医院很近的一个高档小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