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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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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见月这些人明明跟她一样没有三头六臂特异功能,却这么有钱?

心里的黑暗一旦滋生,“江畔”就难以自控,最明显的是她对见月的“爱意”变了,她想站在比见月更高的位置,俯瞰见月这种豪门千金。

不仅如此,她想要让见月身边那些所有有钱人有一天都仰着头看她,看她的眼神中像是看神。

于是她变得不折手段,把见月给她的爱当作往上爬的梯子,把见月当作工具人。

见月不傻,枕边人变没变她能感受的到,她也曾半夜问尹丽,试图想从别人口中获得“江畔”还是爱她的,只是热恋期过了。

也曾跑去问某些情感博主,也会上网搜索许多情感解答,还会测塔罗牌,更会跑去祈福她们俩能白头到老,什么傻事都做过。

可她就是没改,她对“江畔”抱有幻想,她会试着现在“江畔”的角度思考。

见月知道她爸爸对“江畔”一直瞧不上,就跟她爸打赌让“江畔”去公司,即便从底层开始,她也能走到最高层。

因为见月坚信“江畔”有这个能力。

但见月从没想过让“江畔”进公司是最错误的决定,这件事加剧了“江畔”跟见广涛的矛盾,也促使了后面很多次因“你爸针对我”而产生的争吵。

去疗养院的路上,见月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回忆着很多事。

以前想不通的某些事在今天好像突然想通了。

她和“江畔”之间,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

因江畔的突然出现,见月没有好好跟“江畔”有正式的结束。

如今,这一年兜兜转转发生了太多事,让她和“江畔”又“在一起了”。

即使她们俩都清楚,这个“在一起”充满了阴谋,充满了欺骗,她们面和心不和,她们各怀心思演着戏给外人看也给她们自己看。

见月决定了,今天就好好跟她来个正式的结束。

推开病房的门,见月看到病床上躺在那的“江畔”,见月脱下外套,一袭酒红色连衣裙走到床边。

刺眼的白灯映在“江畔”苍白的脸上,把她衬得更是毫无血色。

察觉到有人影落下来,“江畔”缓缓睁开眼,当看到见月,她并没有很吃惊,而是平静地说:“你来了。”

见月也很平静,就连往日的厌恶感也没了,看着“江畔”那双缠满白纱布的双腿,“你的腿……”

“废了,”“江畔”接话,声音依旧很平静,就仿佛废掉一双腿的人不是她一样,“瘫了。”

见月眉毛微微皱了皱,声音里不免带了点真诚,不像往日的虚假,“到底怎么回事?”

“江畔”突然笑了笑,看着她,“不是你做的吗?”

见月表情一滞,随后否定,然后看着她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江畔”眼神生冷,“这段时间你不是在我身上做了很多事吗?见月小姐难道还需要我一一列出来吗?”

见月站在那没反驳。

“江畔”闭了闭眼,然后挣扎着想要坐起上半身来,可费了好大劲,狼狈地才靠向床头。

这期间见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站着看着。

“江畔”靠着床头喘了口气,“现在看到我这样,你很开心吧?你做的那些事无非是为了报复我,包括让我瘫痪。”

见月开了口,“你瘫痪的事不是我做的。”

“江畔”苦笑,丝毫不信,眼里全是阴郁,“月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见月也变了。

“你做了就做了,我现在都这样了,根本不会对你和你要保护的那位造成任何威胁。”“江畔”说完又笑,笑容让人瞧着就头皮发麻,“那个替代者还活着是不是?”

见月神色僵了一瞬,没回答。

“江畔”敛了笑容,一股怒悬在喉咙口,憋的她双目通红,盯着见月,看她如此镇定自若,没有丝毫的情绪可言,终于,再也没法冷静,她一把抓住见月的手腕,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你就这么恨我吗?说啊!为什么?”

见月被抓疼了,却没动,也没甩开眼前这个垂死挣扎的女人,发出一声长叹后才回道:“你问我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你。”说着使劲抽回被抓住的手腕,“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你就这么恨我吗?说啊!为什么?”

“江畔”僵在了原地。

片刻,她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哑着嗓子说:“可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瘫痪更没想过要你死,你却跟那个替代者合起伙来要我置于死地!”

看看,到现在,这个人还是如此不知悔改。

见月缓了缓情绪,声音里没了温度,“我说了你也不信,我做过的事绝不会否认,没做过的也不会承认。”顿了下,强调,“她不是替代者。”

“江畔”苦笑,颓然地靠向床头,然后说:“你做没做,跟警察说跟法官说跟舆论说吧。”又说:“你既然对我无情也别怪我对你无义。”

听了这话,见月的眸色沉了,拧眉看着眼前人如此执迷不悟,不禁低低地笑了声,“你,这些年过去了,真是一点都没变,从来都是别人的错,只有你没有错。”

“我本来就没错!”“江畔怒吼,“是你负我在先!”

这句话让见月更觉可笑,“我负你?”她冷哼,“你还真是什么话都好意思说。”

“江畔”猩红着眼睛,她讨厌看到见月这样冷淡嘲讽的样子对着她,仿佛她的卑劣不堪都□□//裸地一览无遗。

见月收起笑容,冷了脸,问,“是谁偷我家公司的内部资料卖给对家?是谁偷偷把公司客户资料泄露给对家?是谁挪用公司的钱占为己有?又是谁故意搞砸公司的生意装无辜?还有很多,你我心里有数,我替你收拾多少烂摊子,你心里更有数。”

“你屡次挑拨我和我爸的关系,你利用我手上给你的人脉在背后搞很多小动作,给我爸难堪,让我下不来台,你跟别人合起伙来想要搞垮我爸的公司,我都没计较过;你在背后吐槽我无趣蠢的像头猪,你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虚荣心,在网上发帖炫耀你的豪门生活,我都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甚至还发评论表达赞美和羡慕,没错,你说得对我的确很蠢,”见月继续说道,“你想做什么,我都是尽所能的给你物质和精神上的支持,可你呢,你居然在我们卧室安装隐形摄像机,你想做什么?你在我发//情期把别的alpha带回家,在我喝的水里放了催//情药,你又想做什么?”

见月逼近“江畔”,一字一顿问,“是我负你吗?是我的错吗?”她眼神冰冷,“这些,随便哪一件都够你坐牢的了。”话到这儿,不禁冷笑,“干嘛瞪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她伸出手指一下下戳向“江畔”的心口,“你还想告我?你自己身上有多少污点,你心里没数吗?”

“江畔”彻底僵在原处,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见月抽回手,直起身来,“没错,我做这么多是为了保护我要保护的那位,我把你们俩的脸换了回来,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送你进监狱喽。”

“江畔”额头的青筋爆出,她咬牙启齿,却因喉咙口堵着一口怒气,憋的脖子发粗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有个人给她打电话说得那些都是真的。

那个替代者没死也是真的。

“你很生气啊?不好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要是生气那只能说你肚量小。”见月说着轻轻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要做回你自己吗?啊,”她叹口气,表情歉意,“可是,脸是换回来了,你却成了个失去腺体的oomega,真是不好意思,我再有钱也没办法再把你变成alpha了。”

像是被当头一棒,见月的话让“江畔”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和践踏,她红着脖子怒吼,“我小看了你!我小看你了!你小心遭报应!”

“报应?”见月恢复了平静,“你连人的命都想要,你都不怕我会怕?”说着视线看向“江畔”废掉的两条腿,“此刻,我突然觉得这场医疗事故就是你的报应,叫恶有恶报。”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两个月后,延迟了半年的李祥案正式开庭。

“江畔”作为同伙难逃法律制裁,当天见月的代理律师在庭上拿出了几份强有力的证据,让“江畔”罪上加罪。

而当天法庭审理结束后,“江畔”却进了医院,几天后,她被诊断患有精神类疾病,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后,不负刑事责任。

通俗来说就是“江畔”无罪释放。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见月惊愕不已。没想到做了这么多,到最后却功亏一篑。

“江畔”的案子被媒体报道了,关于她和见月的种种恩怨情仇,可谓是让不少吃瓜群众惊到掉下巴。

纷纷没料到见月跟“江畔”重新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也没想到“江畔”患有精神疾病。

各种版本,各种议论,在网上沸沸扬扬的。

远在国外的江畔自然也看到了,她刚做完康复训练,浑身是汗,去了洗澡间洗澡。

洗完,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片刻,穿着浴袍走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打了个电话。

她把头发吹干,换上一身新衣服,准备吃点热乎的东西,现在她已经能站立,虽然腿上有钢钉,但并不影响她行走。

保姆阿姨把热乎乎的粥端上桌,江畔用流利的西班牙语跟她说着谢谢。

保姆走后,江畔坐下刚准备喝粥,响起了敲门声,她还未开口,薛年推开门探出一颗脑袋来,笑眯眯地说:“江江姐,我来找你玩啦。”

江畔眼中含笑,“今天不上课?”

薛年进屋,坐到她旁边,“请假啊。”

江畔喝了口粥,笑着看她,“你总不会请假是专门跑来看我吧?”

薛年的唇钉晶晶亮,一双眼睛笑的眯起,“请假看演唱会,正好路过,顺便来看你。”说着又开始给她安利她的偶像。

江畔毫无兴趣,走神地听着。

薛年说着说着就兴奋地尖叫,开心的坐在沙发上手脚扑腾,大喊着好幸福好开心。

江畔唇角带笑,被她感染到,虽然不是很懂追星到底有多快乐,但是只要不违法犯罪,就挺好。

“江江姐,虽然每年我生日的时候,我们家有什么晚宴的时候,都会请他们来演出,可是,我每次见他们依然兴奋紧张,每次都像是第一次见他们,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人。”薛年说着又开始尖叫,大笑。

江畔笑着应了声“嗯”,继续安静喝粥,对于每次薛年提到她的偶像表现出如此发疯尖叫大笑的举动,她已经习以为常。

等薛年兴奋够了,她提议带江畔去看演唱会。

“你放心,场地是我们家的,进出随意,还是vip的位置。”

江畔喝下最后一口粥,“下次吧。”

“为什么?反正你也没什么事,你也可以走了,”薛年疑惑,“你放心,是坐票,叫上阿姨照顾你。”

江畔忍俊不禁,“谢谢你,不过,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见老婆孩子。”江畔站起身。

“嗯?”薛年抬头,“她们要来?”

江畔没回答,给她一个笑,然后看可以手机时间,“你再不走,演唱会就开始了。”

薛年“啊”了一声,顾不上再待下去,连忙起身飞快离开,边跑边说:“江江姐,等我回来给你讲演唱会的事。”

随着病房的门关上,江畔无声笑笑,说:“抱歉,下次吧。”

她去洗漱间刷了个牙,带上外套和所需证件,见月已经给她办了所有的身份证明,现在她是常年在外工作的华侨,跟薛卉是同学。

江畔对见月给她的新身份很满意,拿上床头那个印着见月和孩子笑颜的粉色小兔子抱枕,这是见专门定制好寄给她的,一个抱枕多用。

关上病房的门,江畔从外套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拍拍怀中小兔子抱枕的后脑勺,“该回去了。”说着看了眼手机时间,立马神情一慌,“靠,飞机要晚点了。”

可是,虽然现在能行走,但还不能跑,江畔叹口气,算了,慢慢走吧,晚点就赶下一班。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给原主打电话的你们应该猜到是谁了吧,就不多说了

要回去啦,完结倒计时,么么哒,谢谢你们陪我走到这里啊,真是辛苦了

提示:医疗事故那个数字我随便填的,切勿考据,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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