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讨好康熙?
康熙随便发句话,就可以决定任何人的生死和荣辱,牵扯到的利益实在是大得没边了!
卓泰以前是个啥样?
现在,待在康熙的身边,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卓泰拥有的实质性影响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恭亲王常宁。
卓泰正在拥美高卧之时,隆科多摸进了园子,暗中向康熙禀报了卓泰和孙征灏儿媳妇有一腿的奸情。
康熙听了之后,也没说啥,只是淡淡的吩咐道:“奉天府的宫里,还缺个领头的一等侍卫,除了你之外,没人更合适了!”
“啊……奴才……奴才……”隆科多万万没有想到,康熙居然会把他赶出花天酒地的京城?
“奴才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不耐冻……”隆科多跪在地上,絮絮叨叨的找出各种借口,就是不想去奉天。
“那好,你回去闭门思过,何时想通了,何时再来找朕。”康熙望着隆科多,满眼满心的失望。
“奴才一向愚笨,还请皇上明示。”隆科多也没啥别的本事,膝盖软,身段异常柔和。
“你去问卓泰吧!”康熙撂下这句话,就把隆科多赶出了畅春园。
站在门外的赵昌,暗暗叹息不止。
隆科多会的,卓泰都会。
隆科多不会的,卓泰也会。
隆科多总说卓泰的坏话,卓泰从来不屑于说别人的是非。
唉,愚蠢的隆科多,变成了可有可无的闲人,犹不自知!
梦月正扮演观音,铁蛋忽然隔窗禀道,“爷,隆科多来了!”
卓泰不假思索的吩咐道:“让他等着!”
等卓泰快活够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沐浴更衣之后,卓泰来见隆科多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
卓泰刚进屋子,“噗嗵。”一声,隆科多跪了,颤声说,“我对不住您,我该死,我有罪……”
听了隆科多的描述,卓泰既没有安慰他,也没有破口大骂,而是淡淡的问他:“大哥,小弟我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若有,还请直言相告!”
隆科多哑口无言,只得频频赔罪。
等隆科多把嘴唇都耗干了,卓泰这才亲手将他扶起,拉他并肩坐到热炕上,好茶相待。
“卓爷,从今往后,奴才全听您的吩咐,若有半句虚妄,天打五雷轰……”隆科多又是赌咒,又是发誓,显得格外的真诚。
卓泰留隆科多一起用晚膳,结果,隆科多喝得酩酊大醉,被桑清和四喜子,扶去了庄内的客房。
望着隆科多踉跄的背影,卓泰情不自禁的倒吸了口凉气,好厉害的康麻子啊!
人在朝堂之上,庙算胜者,真的是得算多也!
一般人下棋,顶多看远三步,康麻子已经看到了很远很远,远到令人恐惧的程度。
和老谋深算的康麻子相比,如今的老四,还嫩得很呐!
老电视剧里,年大将军做梦都想不到,他格外信任的副帅延信,居然是雍正的人。
年羹尧前脚离开了大营,老巢后脚就被延信占了。
从这天起,隆科多真的做到了,对卓泰唯命是从,再也不敢打他的小报告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卓泰迎亲的当天。
嚯,好家伙,整个恭王府,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天刚蒙蒙亮,常宁就听门房来禀,“王爷,康王爷来贺!”
老康亲王杰书,看常宁不大顺眼,关系闹得很僵。
常宁也做的很绝,卓泰成亲,他干脆就没给现任康亲王椿泰下请帖。
反正吧,椿泰成亲的时候,常宁只送了十两银子的贺礼,只要椿泰不恨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今天是恭王府大喜的日子,贵客不请自来的登门道贺,总不能失礼吧?
常宁只得捏着鼻子,出门迎接椿泰。
“小侄椿泰,请叔王安。”
刚一见面,椿泰便主动扎千行礼,给足了常宁面子。
论皇族宗室的辈分,老康王杰书是康熙三兄弟的堂兄,所以,椿泰就是堂侄。
心眼很窄的常宁,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便主动伸手,扶起了椿泰。
大贝勒代善,一门有三王,门第极为显赫。
康亲王府,是代善这一支的嫡脉大宗,向来都是宗室诸王之首。
既然椿泰来了,卓泰必须出面接待。
新婚大喜的日子,即使常宁故意没给人家送请帖,来的也都是客,卓泰自然不可能失礼。
“请康王爷安。”
因为常宁的很不会做人,卓泰怀着戒备之心,主动行礼拜见椿泰。
万一,椿泰不是来道喜的,而是来砸场子的呢?
不可不防啊!
椿泰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卓泰的胳膊,笑容可掬的说:“您是哥哥,小弟我七月所生,比泰哥您小了几个月。”
“就是,就是,卓泰是哥哥,椿泰是弟弟,没错儿!”
常宁心里对椿泰有愧,本想帮着椿泰说说话,却不成想,反而是越帮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