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若还没反应过来,吴珞走过来便一把抱住她,眼神让人爱怜,她忙着带胡景若进府里面,一面唠叨:“听说你落水了,我焦急得不得了,可是爹爹不让我出来,非把我关在家里面,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找着机会溜出来的。”
胡景若笑了一下,心想,这姑娘倒还是很可爱,小巧温柔,真心讨人喜欢,看样子是友而非敌。思路手机端最快
胡景若准备把吴珞带到房子里面去,她仔细地看着吴珞,说:“珞珞,现在虽已经开了春,可是还是有一股子凉意,你可注意点,小心着了凉。”
吴珞人温柔娴静,端庄知礼,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胡景若,噗嗤一下子笑了出来,眼神纯粹而善良,她拍拍胡景若的手说:“你放心,我不会生病的,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走了没多久,绕过了红梅花林,想起那梅花还没有完全谢,胡景若顺便折了一枝给她,吴珞娇小柔弱,温柔可爱,胡景若心想,如果她是一个男生肯定会喜欢上吴珞这样的女孩子。
进了房间中,才发现吴珞的手有些冰,胡景若把小暖炉拿去给吴珞烤着,吴珞看了看胡景若,说:“景若,你变了一些。”
胡景若一惊,立马转头看着吴珞带着笑意的眼神,好奇地说:“哪变了?”
吴珞说:“你更会照顾人了!”吴珞拿着手里头的小暖炉给她显摆,然后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随后,吴珞说:
“你落水了,我特别地担心。生怕你会出什么事情,可是父亲管的严厉,一直都不让我出来,你不会怪我吧?”
胡景若漫不经心地说:“不会。”
当然不会啦,她怎么会怪你呢?怪你的该是真的胡景若呀。
吴珞温柔地和胡景若说:“景若,我听哥哥说,你好像变得不爱说话,你如果有什么喜欢的,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也可以出去散散心,如果你想要学习什么东西,就来找我。”
吴珞紧紧地握住了胡景若的手,说:“咱们两个感情最好,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欢理别人,但是你不可以不理我,你一定要和我亲近。”
“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就和我讲,不要憋着。”
胡景若看着她认真地样子,倒觉得心中暖洋洋的,就说:“我倒是希望你能过来多陪陪我,可是,你不是家里面管得严么?”
吴珞说:“没关系,我只要把功课做完了,告诉哥哥是来你这里,哥哥不会拦我的,只要我保护好自己不生病。”
胡景若上下打量了一下吴珞,面容清秀温柔,可是看着却有一种体弱多病的感觉,其实这胡景若身体也不怎么好,也是她来了过后才有一点健康活泼的样子。
这俩个柔弱的小病头,待在一起当闺蜜还真的是登对。
吴珞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果真如同她答应的那样,做完了功课后就找胡景若聊天,只可惜此胡景若非彼胡景若,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了胡景若这么一个衰友,吴珞也不再那么文静,开始隔三差五地就往胡景若这边跑,一门心思的和胡景若钻到了八卦里头去。
胡子安常说:“在狩猎场的时候还以为你收敛了性子,现在看来倒是变本加厉了”。
“人家吴珞一个好好的大小姐被你给祸害成了这个样子。”。
对于此番言论,胡景若只好回复一连串的尬笑。
女孩子最好的样子就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胡景若深知这一点。
她也深知,聒噪她倒是做得出神入化,可是这娴静嘛……胡景若看了看一旁的吴珞,安安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看着端庄娴静,大气温柔,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家闺秀。
胡景若悄悄地挤在吴珞的旁边,和她说:“珞珞,你可不可以来教我绣绣花,缝缝衣服,如果你会画画,弹琴,也可以和我一起试一试?”
胡景若接着和她套近乎,说:“这些我都不算很会,要是让绣娘来教我,传出去怕被别人笑话。”
听到这话,吴珞捧着胡景若的脑袋说:“当然可以啦!你想学就告诉我呀!只要我会的,我都教给你。”
有了这句话当保障,胡景若心里就有底了许多,第二日,她拿着一个巨大的绣架摆在自己小院前,旁边的一个针线篓子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线,胡景若心满意足地抚摸着面前的绣架,仿佛下一秒自己能绣出一幅清明上河图来。
没过多久,吴珞就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胡景若面前一米长左右的绣架,直接笑了起来说:“你绣这个。”
说着,吴珞的丫头夏荷把吴珞带的东西摊给胡景若看,夏荷手里头是一些小手帕大小的布,还有些专门准备的比较粗的线,还带了两个小的绣圈。
俩人并排着坐在院子里,胡景若看着吴珞拿着针在那里挑一下,刺一下,穿过去,又刺下去,吴珞那边挑了好几针,而胡景若这边一针都没有开动。
吴珞耐心地给她讲刺绣的具体针法,直绣,套针,抢针,盘针。
又挨着个给胡景若做示范,胡景若就在旁边跟着学。
绣了一天,由于拉线过重,而且套针没有学好,偷了懒,所以整个刺绣鼓鼓的,有点硌手。
吴珞拿着她的成品打量了一下,笑着说:
“这是什么花?”
其实,她是准备绣一朵小雏菊的,但她瞧着那刺绣,和幼儿园老师教小朋友画的花一个级别,愣是新取了个名字出来。手机端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胡景若干笑说:“它叫小花花,我以前还没来南京城的时候看到的。”
吴珞似懂非懂地看着那花,笑了笑:“挺漂亮的。”
在吴珞的亲身传授下,胡景若也开始对刺绣一知半解,近朱者赤,她还学会了下棋,微微懂点画画和书法,晓得些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