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向鹰没有像先前那样去理她,胡景若也不好意思去找他,每次遇到向鹰,胡景若都会忍不住要提起,可是提起的后果便是不欢而散,既然知道都会受伤,还不如各自都不相见。
“夫人,你的药来了。”
流月将避子药端给胡景若,胡景若看见了后,皱着眉毛摇了摇头,说:“不喝了。”
“啊?”虽说不喝避子药是好事儿,可是已经形成了习惯的事情不做,流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胡景若慢慢地从床上撑了手起来,叹了口气,说:“最近我身体不好,总是头晕,肚子有些疼,可能生病了。”
“要不要找大夫?”
胡景若点了点头,心想可能是心情烦闷所致,便笑着说:“算了,出去走走吧!”
流月带着胡景若走出去看花,流月一面上说着:“夫人,你本来就体弱,上一次……你说你这次肚子疼,流月觉得要不要找大夫看一下?”
胡景若听明白了流月话语中的意思,转头看着流月,说:“那你去找张大夫吧!”
流月说:“好,张大夫放心,不过张大夫给贫苦人家看病,咱不一定请得来,流月下午的时候就去给你找找。”
“好。”
太阳慢慢地爬下了山,天空独留一片霞光,胡景若站在院子里头看了看天边的霞光,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了向鹰归家,向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前行。
“向鹰?”
听了这话,向鹰立马转了头过来,笑着说:“怎么了?”
她准备开口,可是向鹰的表情虽然温柔,她却可以预见到下一秒自己出口时的模样,思来想去,她说:“没什么……”
向鹰走过来,看了看她,轻轻地拂过她的嘴唇,关切的说:“这几天见你气色都不好,与我赌气归赌气,总不该作贱了自己的身子,你也太孩子气了,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胡景若听了这话,低下了头,说:“我已经去找流月请大夫了。”
向鹰笑了笑,说:“那就好,无论我们怎样争吵,你都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胡景若点了点头。
也不知为何,忽地头有些疼,她扶着头靠着桌子,脸上表情极其痛苦。
向鹰见到了,立马慌了神,忙关切地问:“怎么了?景若?”
腹下痛楚铺天盖地而来,胡景若原是准备回答向鹰,还没说出话,直接就昏倒了过去,向鹰见状,立马打横抱起胡景若朝着屋里走去:“王管家!流月呢?!”
向鹰的在意全部写在脸上,府中人瞬间慌了神,还好流月提前去请了大夫,没过多久张大夫便赶到了。
胡景若躺在床上,帘布垂下,张大夫开始给胡景若施针,房间里的氛围有些阴沉,向鹰焦急地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的胡景若。
张大夫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向鹰看到了后忙问:“怎么了?大夫?有事儿没有?”
张大夫没有答话,叹了口气,说:“我一会再施个针,等夫人醒来后,开几贴药物就好了。我现在还要烧点醒神的药物。”
向鹰听了后,点头说好,便退出了房门,说:“多谢大夫了。”
出了房门,看着外头,向鹰心里难受得厉害,愧疚感直接充斥着整个思绪,手不自觉也握紧了。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闻着房间的味道,胡景若慢慢醒来了,醒来的时候,流月立马过来,胡景若问道:
“流月?”
流月把她扶起来,说:“夫人,没什么大的事情,就是累着了。”
“哦。”胡景若掀开了被子,起身下去,流月说:“夫人,我给你倒水喝。”
端起水,胡景若方才还有点稀里糊涂,一口水喝下,人就已经清醒了半分,她又问:
“张大夫呢?”
“替你问诊后,将军说要好生照顾你,便专程找了几个丫头照顾你的药物,张大夫便去嘱咐小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