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鹰说:“你不是在钟鼓司吗?便来看看你。”
胡景若若不是提前看过历史,她不应该知道赵王的事情,而朱瞻基和向鹰也不一定知道,胡景若想着,可能这俩人都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见赵王鬼鬼祟祟的,便跟过来看一下,结果真的看到了什么,才想着马上要跑。
结果都遇见了胡景若。
胡景若想: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简直是一个浑水专业户!
既然大家都是金马影帝,就没必要客套了,胡景若笑着说:“既然来看我,也不分个时间,等日后吧!”
向鹰也没有多说,只笑了一下,说:“那日后再见。”
语罢,向鹰也离开,胡景若望着那背影,一颗心哇凉哇凉地,完蛋了,真的是完蛋了。
胡景若摇了摇头,便坐在约定的地方,等着钟鼓司的人们聚齐,胡景若太过无奈,便翘着脚看着月亮,隔了一会儿,有人传诏,她便带了钟鼓司的人去跟着表演歌舞。
朱棣那边正是欢腾,朱棣亦是开心得很,这时候朱棣都会在这些重大的地方喝点酒表示一下,而朱棣喝的那杯酒里面,有毒。
一位将军打扮的人慢慢地走到了内侍的身边,内侍表示了一下话后,立马匆匆忙忙地看到了朱棣,跑过去向着朱棣禀报此事,朱棣彼时正在喝酒,酒还未送入口中,听着这话,一下子砸了酒杯。
原本还比较欢腾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格外恐怖,弹奏乐器的人停了声音跪在地上,向鹰和朱瞻基以及一群人还有胡景若都跪在了地上。
朱棣摔了杯子后,大声吼到:“放肆!简直是反了!”
刚一说完,由于声音有些大,不自觉地咳嗽起来,内侍太监立马给他拍背,朱棣大发雷霆,一把推开太监。
说:“来人,传朕旨意,即刻起捉拿赵王朱高燧及其相关人员,今天在场的一个个脱了干系才能走。”
锦衣卫立马领旨,受命。
赵王下毒是在一个小屋子里,也就是西园,不一会儿锦衣卫便查出了下毒之人的小太监藏身于西园之地,已经服毒自尽。
胡景若心想,在史书上记载的是谋划未遂,也就是说刚开始只是赵王谋划了这件事情,想要支使王瑜帮他毒杀朱棣,王瑜不愿意,便把此事告诉了朱棣,这件事情才彻底败露。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居然已经付出了行动,而且是到行动当初才败露。
如果稍微晚上那么一步,朱棣就已经死了,这种情况下朱棣的天子之怒,可以说是牵连的的极其广泛,毕竟你有反心和有反动行为完全是两码事儿。
锦衣卫禀报了朱棣,说:“陛下,查出了两个太监正在您的吃食处下药,小的已经查看完成,地方是在西苑。”
朱棣脸上阴森,看不出一丝的表情,说:“西苑,是那个部门的地方?”
锦衣卫低头行礼,说:“禀陛下。钟鼓司安排礼乐便是于此地汇聚,臣等建议对钟鼓司一行人进行审问,定能审出相应的口述来。”
朱棣点了点头,说:“按照你说的办。”
胡景若彼时正在低着头,完全不敢有一丝动作,只想着和正常姑娘一样有正常的情况,朱棣在凳子上面问:
“你们一行人,今天有见到什么可疑的吗?”
台上的朱棣看着底下的一群人,朱棣的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他们的性命,如果胡景若说了向鹰,朱瞻基便可以因此扶摇而上,汉王一行人便彻底完了,哪怕这是历史的必然,但无论如何她绝对不会让这一切是由自己创造。
若是说了朱瞻基,朱棣轻松一查就晓得朱瞻基后头有鬼,汉王一行人也就扶摇直上,但是这个也行不通。
胡景若低着头一言不发,锦衣卫挨着挨着的问,胡景若也和其他姑娘一样,朝着朱棣叩了个头,说了句:“奴婢不知。”
朱棣冷笑,自然也不会和钟鼓司的人废话,便对着锦衣卫说:“全部带下去审问拷打,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但凡与此案件相关的人员全部都要审出,给朕一个说法。带下去!”
锦衣卫立马提了人,胡景若也被一个锦衣卫带了下去,彼时向鹰和朱瞻基正跪在地上,面上的表情捉摸不定,朱瞻基表现得更为平静,一个头也没有回过,而向鹰实在是忍不住,头转了一下,这点细小的动作被朱棣察觉了,朱棣说:“向鹰?”
向鹰立马跪在地上叩首候命,朱棣说:“方才你干什么去了?”
向鹰不慌不忙的说:“臣刚才一时内急,便出去找寻了一下地方,不慎迷了点路,而后又回来了。”
确实,这地方向鹰不熟,迷路也实在是正常,加上向鹰本来此次就是无意识地遇到,自然不存在着谋划一说,有什么事情,做了什么,照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