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鹰语气中带着一点不耐烦,说:“大半晚上的出去散什么步?”
胡景若气不打一出来来,说:“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然后委屈巴巴地看着向鹰,说:“然后我就睡不着了……”
向鹰捏了捏眉头,一副无奈状,便说:“出去吧!别走远了,要不要我陪你?”
胡景若摁着他的肩头往房里送,笑着说:“咳咳,不劳烦将军了,你睡?别管我?您继续?”
啪地一声,向鹰瞬间就关上了房门,吓得胡景若一个激灵。
咳咳,这男人睡觉,脾气还真大呵?
出去散步,就有月夜游走的感觉了,浅浅湖泊,还有铺撒下来的月光,胡景若张开了怀抱,感受着独特的月夜。
不一会儿,远处走过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胡景若走过去仔细望了望,发现河边有一袭白色身影正在四处打量,胡景若仔细地辨认了一下,发现那人是吴氏。
吴氏手里拿着袋东西,出于直觉,胡景若悄悄地藏匿在假山处朝着那边望了望。
一个没留神儿,吴氏怀里的东西一下子摔落在地上,胡景若看了看,是一块珍贵的玉。
这吴氏鬼鬼祟祟地是做什么?
哪怕胡景若不晓得吴氏要干什么,但她晓得一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很想要跟过去看看这个吴氏究竟在搞什么鬼?
可转念一想,万一吴氏是去见什么人?自己撞上了不就是把自己往阎王处送?
朱瞻基?!
我擦!还真特么有可能!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胡景若蹑手蹑脚地从假山的洞里面一个劲儿地往小院子处走,她扶着墙壁,尽力地不发出声响慢慢地走。
没走几步,忽然间,一身黑色衣服的蒙面人从暗处出来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口鼻,把她给死拽到了更里面处,胡景若没有拼命挣扎喊叫,毕竟她方才才从这四周走过,她很清楚四周没什么人。
黑衣人将她后背抵在假山的石壁上,捂住她的口鼻,胡景若机敏的看向黑衣人,透过那黑色蒙面看到了那一双深邃而包容万物的眼睛。
她一愣,瞬间安静下来。
“嘘。”
朱瞻基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她先是一惊,而后便听话地点头,看了胡景若这副样子,朱瞻基才慢慢地放下了手。
胡景若不用猜了,也不用故作惊讶地问那一句“你怎么在这儿?”,此时此刻朱瞻基在汉王府,而他也没有被邀请,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胡景若给朱瞻基指了指远处的吴氏,眼神看着朱瞻基,示意他那边还有个人,有没有问题?
朱瞻基斜着瞟了一眼,那吴氏依然东张西望,却没有看见他,只一个劲儿地朝着自己的院子走。
朱瞻基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儿。
胡景若又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看了看朱瞻基,想要征得朱瞻基的同意,自己要回房远离这是非之事。
朱瞻基也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在朱棣面前小差开多了,一个眼神都能当电话交流。
胡景若挥了挥手,一个眼神“拜拜!”,朱瞻基点了点头,手指轻覆于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此后也不要提及今日所见之事。
yes!mysir!
胡景若灰溜溜的回了房间,自然而然,在外头遇到了朱瞻基,她回了房间就更加难以入眠了,这一件事情,沾染上了汉王,又沾染上了朱瞻基,就意味着绝对是一件招惹是非的事情,很可能汉王府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她知道,她被牵连了。
这吴氏究竟和朱瞻基有没有关系呢?她还就真的不好说,不过方才见朱瞻基看吴氏的样子,应该是不认识的,只把吴氏当作炮灰处理。
那既然吴氏和朱瞻基没有关系,吴氏出去干什么?半夜三更出去,总是有阴谋吧!而且这吴氏不是自从摔了后,就对外头说腿脚不灵便了吗?怎么方才走路,看着还挺正常?
吴氏是个搞破坏的,朱瞻基亦是,看样子,两个阴谋刚好都卡在了这一个点子上,汉王府的水,也就更混了。
自己干什么要过来?“听哥哥的话”五字真言,当真是实用。
不过各干各事,朱瞻基搞权谋,和她无关,她也没有参与,一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风平浪静的时候,太杞人忧天了也不好。
免得自己的智商想去帮朱瞻基,结果帮成了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