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相见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胡景若一看到吴珞就往她身上扑,吴珞也是接住她,两个人开心得不得了,朱瞻圻看着吴珞笑着,自己也跟着笑着,朱瞻圻慢慢地走到了向鹰身边,看着远处打闹的两人。
笑着说:
“你把胡景若带来了,珞珞开心得很。这姐妹就是不一样,有的时候男人办不到的事情,这姐妹便容易办到。”
彼时向鹰正看着远处的胡景若温柔地笑着,头也没转过去:“那以后看来,要多带过来?”
听了这话,朱瞻圻若有深意的看着向鹰笑了笑,说:“哟,可以啊!”语罢拍了拍向鹰的肩膀说:“那要看你本事了。”
入了汉王府,吃饭也要一起吃,汉王设宴,胡景若也被安排了个位置,吃完了后,她就悄悄地跑到了吴珞旁边和吴珞一起坐下,她四处望了望,一个女人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吴氏长着一副很好的皮囊,眉眼天造,柔情脉脉的眼神带着一股子清冷劲儿,纵然人长的很柔和,然而看着这个长相,胡景若依然觉着这人很不好亲近。
出于第六感,她问吴珞:“珞珞,那是谁啊?”
“吴娘,是公公的妾。”
吴氏?出来了出来了!她竟然闪亮登场了!
胡景若一个劲儿地打量着朱瞻基未来的老婆,一脸吃瓜看八卦的表情,吴珞不明白,便说:“你干什么?”
“让我多瞧几眼。”日后宫斗的时候说不定用得上!
吴珞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一个劲儿地抿着嘴,说:“景若,你不要去看她。”
为什么?胡景若转过头去看着吴珞,瞧见吴珞这个样子,又转头去看吴氏。
那吴氏发现了她,给了她一个痛快的白眼,吴氏面色极其冷漠,浑身就像带刺一样,由不得她人亲近。
这种情况看来,吴珞应该也是被那女人欺负过。
胡景若坐在吴珞的身边问她说:“那个吴氏是不是对你不太友好。”
吴珞似乎很惊讶她居然能够发现,连忙转过头来看着胡景若,隔了片刻,吴珞低下了头乖巧地嗯了一声。
她说:“我刚到汉王府的时候,和汉王府的人都不算很亲近,想着她和我是一个姓氏,多一份可聊的,便想要和她相交。”
吴珞看了一下吴氏,对胡景若说:“可是她对我不算很友好,后来我才晓得,原来汉王府里的人和她都不亲近,也就是这样,我后来也和她关系不算很好。”
胡景若看了看远处的吴氏,作为一个妾,却依然有位置,冷冷漠漠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偶尔面色不好地看了一下酒杯,然后扒菜,但是一口也不吃。
胡景若说:“她对你有没有格外的不好?”
吴珞看着她说:“她只是性格有些怪异,但是却并不是坏人,她对我也就差不多那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听着吴珞这话,她虽然对吴氏有十分的好奇,但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既然她没有欺负吴珞,那么对于她来说,也就没什么。
她打了一下珞珞,吴珞立马转过头来看她,胡景若笑了一下子说:
“珞珞,你人脾气好,可是容易受欺负,你不要什么都忍着,有什么不顺利的就去给朱瞻圻讲,要是朱瞻圻不信,你和向鹰讲也好,向鹰肯定能说服朱瞻圻的。”
吴珞的脸色平常,看了她一会儿说:“好。”
胡景若和吴珞一起看着外头,向鹰和朱瞻圻也一起到来,其实胡景若对于向鹰倒没怎么上心,便转头看了一眼吴珞,吴珞的眼里全部都是朱瞻圻,眼神里带着星光点点。
向鹰和朱瞻圻一同过去行个礼后就落座,陆陆续续地,汉王的其他儿子,朱瞻坦什么的也都已经落座。
这倒是个很好的场景,所有宾客都聚集在这里,胡景若忽然觉得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阴谋,比如一起商量着其他的事情。
不过这些不是她管的事情,她也管不了什么,男人们搞权谋,到头来还是拖着自己的一家子遭罪。
胡景若看着一旁的吴珞,她晓得汉王的结局,自然也晓得朱瞻圻肯定不会和吴珞一起如同现在这样过日子,倒有点担心吴珞。
其实想想,自己还是比较安全,只要一直跟着朱瞻基就挺好,也不需要做什么感天动地的大事儿,她不需要做朱瞻基心里最重要的女人,她只需要知道朱瞻基能保护她就好,没有名分也不重要。
胡景若看着吴珞,忽然想起,这吴珞也姓吴。
这吴氏,万一是吴珞也有可能。
但后来想想,她又推翻了她自己的猜测,毕竟曾几何时,她还以为自己是胡皇后呢?不也同样泡汤了吗?
吴珞同她说着悄悄话,说:“景若,你能来这里玩儿多久呀。”
胡景若笑着看着她,语气温柔说:“不久,参加完这次宴会就回去了。”
吴珞有些不开心,她说:“我有些舍不得你,我在这里做了一些小香膏,是用纯露做的,你要是不介意,你就带回京城去留个纪念。”
听到她喜欢的东西,胡景若自然是挂念着紧,一下子就没了吃食的欲望,分分钟想要冲进吴珞的实验室对产品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