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完国事又说了几句家常便见张都护就退了下去,张书黎向刘赈说道:“看来北凉是想借陈甫年名号依着北凉传男不传女的继位习惯出兵晋安。”
“简直是荒唐,我们晋安皇帝何时要依着北凉的神经病习惯来确立。”
气的刘赈都忘了他其实应该是个习惯宗法制的人,接着骂道:“非打一仗才知道我们的厉害。”
张书黎早就想打这一仗,二人一拍即合,就开始筹划着怎么打。
夜里张都护来访刘赈,说出了张书黎这么想打北凉的原因。
晋昌郡的范围原是到晋河边上的,上一次和北凉大战时几乎被蚕食殆尽,最后仅凭庸山的天险守住剩下的这一小部分,而自己的三弟张书黎的父亲便死于这次战役,张书黎的母亲当时身怀六甲,听闻噩耗昏死过去,最后一尸两命。
晋昌侯府也因此没落,所以他希望刘赈劝劝张书黎,不要意气用事。
张都护说完就先行离去,随后张书黎就来了说道:“我大伯父可是给你说了我父母的事了?”
刘赈点了点头,张书黎接着说道:“这件事虽然是对我影响是很大,但这次是有必胜的把握我才打这一仗的。
我在和南越对阵时抓到过一个女校尉是楚隋人,楚隋人人善战,为混口饭吃跑到南越来当雇佣兵的很多,从她那里刺探到北凉皇帝想杀当年晋昌大捷将领袁司马,那我这边就赶紧给北凉皇帝准备好了袁司马通晋安的证据,北凉皇帝一杯毒酒就送他走了,现在的北凉只剩个王珺能打却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