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绯坐着电梯去了顶层,路上遇见不少人,这些人中有一半都主动跟他打招呼,他满腹疑虑地微笑回礼,几乎都要怀疑自己这个身份是不是许彦琛的亲弟弟。
不一会儿就到了顶楼,季绯下了电梯一路直走,最裏面是一间玻璃房,一个女人正在整理文件。季绯也不能敲玻璃,只能探头说:“您好,艾琳姐让我来找总经理。”
女秘书一看他手裏的门卡就什么都明白了,微笑说:“许总在裏面的休息室。”
季绯看着密码锁才发现自己忘了密码,秘书小姐体贴地为他输入了密码,刚想道谢,人不见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跟冷冰冰的办公室不一样,休息室要显得温暖一些,木地板和橘黄色的灯光让人有一种归属感,可是休息室裏好像没有沙发,只有一张大床,看着就很软很舒服。
总经理呢?季绯走了几步就听见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朝着浴室方向望去,然后节操碎了……
浴室裏,许彦琛正在洗澡,虽然是磨砂玻璃,他健壮的身材依然一览无遗。他仰着头,水流打在他的脸上,沿着喉结留下,他帅帅头发,水珠四溅,说不出的迷人性感。
【系统: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的贞操。】
季绯:他应该不至于饥不择食对我下手吧?
【系统:不相信我?等着被鞭挞吧!】
季绯:……
他死死捏着手裏那份合同,指尖发白,要是现在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吧?他们愿意签他,竟然是出于这种骯臟的目的,而不是被他的表演打动。他明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演技,为什么还会感到失望羞耻?
许彦琛光着脚迈着修长的双腿从浴室出来,穿着系带式的对襟浴袍,头发湿漉漉的不停往下滴水。他走到季绯的身边,摸了摸他的头,递给他一个吹风机,拿走了他手裏的合约。
“还在紧张?”他看了他一眼。
季绯摇摇头。
“那就过来给我吹头发。”许彦琛靠在床头看着他的合约,“a签?”
季绯走过去,在床头柜的旁边把插头插进插座,站在床边,调好风速后开始给许彦琛吹头发。
“你们让我签约是因为我的实力吗?”
“实力?做明星不需要实力,有人捧比什么都强。”
“那是谁想捧我?”季绯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事实上他连手都在颤抖。
许彦琛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话锋一转,“你被多少个人上过?”
季绯楞住了,他继续说:“你不是说你是处吗?”
“处你大爷!”季绯把吹风机大力扔出去,砸在地板上滚了几圈依然“嗡嗡嗡”。许彦琛脸色未变,“说谎的孩子是要付出代价的。”掐着季绯的脖子把他按到床上。
“你……他妈的死基佬……咳咳……啊……放老子离开!”季绯拼命挣扎,喊出来的话都变了调子。
“死基佬?想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成功挑起了我的性趣。”
许彦琛伸手从床头的抽屉裏拿出两副镣铐,一只手一个将季绯拷在床头。季绯挣扎着连手腕都磨破了皮,他抬脚就瞄准了许彦琛的下身,被他抓住脚裸,两只腿被他的两条腿死死压着。纽扣被一颗颗地解开,季绯恐惧地扭动,光溜溜的他就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虽然他也经常跟人开玩笑什么爆菊搞基的,但他真的是个直男啊!
“你他妈的精虫上脑去找别人!老子是直男!卧槽!你在摸哪裏!啊……呜……”由于他太吵了,许彦琛堵住了他的嘴,用的是他自己的内裤。
“唔……唔……”季绯简直欲哭无泪,然后,他看见许彦琛从抽屉裏拿出一个皮鞭。
皮鞭子抽打在地上,房间裏顿时出现了“劈裏啪啦”的声音,他扬起一抹笑,愉快地说:“我最喜欢身体力行地教猎物乖乖听话。”
这货从来不笑,干这种事却笑了,果然是个大变态!
季绯:系统!救我!
【系统:维修中……】
“真小。”许彦琛瞄了他一眼下了结论,“这么小跟女人做怎么会有感觉?你只能做gay,而且还是下面的那个。”
“唔唔……唔唔……唔!”季绯的意思是:你才小!你全家都小!结果许彦琛一鞭子抽下来他缩成了一团,最后一个语气词是:痛!这家伙竟然真抽!死变态!
许彦琛当然是真抽,不过力道上有把握,是疼中带麻,季绯缩成一团,全身泛着粉红,鞭子所过之处都留下了一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