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不确认一下真假？”
海波东见对方比自己干脆，不由出声提醒。
但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多观察一下对方的来历，对方越神秘，他越不安。
“没事，我已经以德为先了，要是你以怨报德，那也只能怪我以怨报怨了。”
话音刚落，萧砚身影骤然消失不见。
“这……”
海波东瞳孔猛地一缩
传说中斗宗才可以使用的空间之力？！
斗！！……斗宗！？！
他脸上的神情顿时沉了下来，还好他没有出手，否则……
海波东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心中不安的直觉越发强烈。
跑！必须跑！！
“玄阶高级，冰皇功……但冰属性暂时用不上。”萧砚随手将卷轴收入纳戒之中，望了一眼那遁去的湛蓝色光芒。
不算大好人，但也不是坏人。
再扫了一眼城池，粉光再闪。
兔子找人，他找火。
两不耽误。
……
可就在萧砚离开不久。
对石漠城周边熟悉无比的佣兵们，很快就将那个瘦小，唯唯诺诺，胆小谨慎的八岁小女孩，带到了一副大姐头做派的小舞面前。
小舞望着眼前的女孩，不，小女孩。
瘦小不说，她还没发现任何潜力。
但萧砚那么说了，而且人类有句话，弱小时的帮助，最能打动人心。
她嘴角一扬，又强行压下，
“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懂？”
一个“懂”字。
小青鳞身体颤巍巍地抖了一下。
也在这一下，她感觉到无数火热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那不同于以往，不是冰冷，不是厌恶，而是羡慕。
一股她无法理解的情绪。
“抬起头来。”
见没有反应，小舞硬气命令了一声。
可这声之下，小青鳞的身体更加颤抖，但也强忍着不适的感觉，抬起了那张营养不良的脸，眼神躲闪，牙齿死死咬紧下唇。
不像，一点不像。
小舞第一时间便是如此想到。
但萧砚说的肯定没错，“以后记住，我就是你的老师，叫我小舞老师，懂？”
老师？小青鳞一瞬间愣神，显然还没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或者说，不敢相信这个词的意思。
多年的歧视和厌恶，已经让她对任何事物都带有警惕，不敢接触的心理。
“这不会是哑巴吧？”
小舞又见没有回应，下意识说道。
旋即立刻横眉看向带来的佣兵们。
她一扫，无形的斗王威压弥漫而出。
那些佣兵脸色一变，纷纷跪倒在地。
“大……大人！不关我们的事！上次见他，他……他还会说话的！”
“哦？是吗？那他怎么不说话？”
小舞向前一踏。
“我……我们也不知道……”
几人汗流浃背，怎么奖赏没有得到，就得到了这种威胁？真不是他们欺负这女孩，而是人类和蛇人族的混血，本来就很受歧视。
“歧视？”
小舞柳眉倒竖。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方面。
“谁？找出来让我看看他长什么样？我好好让他歧视歧视！”
可这话之下，佣兵等人却是面面相觑，不再敢多说话，因为石漠城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