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顾言脊背僵了一瞬,抬手将手关掉。
从始至终,顾言在乎的都不是庄念和顾言上过床这件事的本身。
他在意的是庄念觉得康哲是不同的。
这种感觉早在和庄念重新在一起之后就不存在了。
除去这些,顾言不准康哲出现在和庄念同一座城市,要时时刻刻的记着、防备着,实际上用‘在乎’来形容并不准确,不如说他是不肯放过自己更为贴切。
当初那件事是他疏忽,是他没有看清庄念的心意,他没能保护好庄念,导致他记着那件事的每一刻都是变相的自我折磨。
昨晚得知庄念可能再一次重蹈覆辙,他的情绪几度崩溃,将vip候机室砸了个稀巴烂。
现在庄念告诉他,两年前那晚他没有出事,没和康哲发生任何事情,和现在一样,是庄念一个人熬过药效的。
他此刻的心底五味杂陈,转眼便被滔天的愤怒取代。
他将庄念额前淋湿的头发拨到脑后,吻了吻他露出的光洁额头,而后托着庄念的背和腿窝将人抱起来,沈声说,“没事了,抱紧我,我们回家。”
庄念一半清醒一半迷糊,在被顾言抱起来的那一刻将手探进顾言的衬衫裏。
顾言垂眸看着他的动作,庄念的指尖从锁骨掠过,一直到碰到他胸口上那条细小的疤痕,手臂一震,才终于老实下来,靠在他怀裏像是睡着了。
李哥在电梯门口等着,看到两个人下来将手裏的薄毯子盖在庄念身上。
即使有心裏准备庄念这一晚上不会好过,但亲眼看时仍然心裏咯噔一下。
“发烧了?”李哥问。
顾言没有回答,快步走向房车,房车裏开着暖风,温度调的很高,能清晰的感觉到庄念的身体在缓缓放松。
“开车。”顾言只会一声,并没有报目的地就将驾驶室和车厢中间的隔板升了上去,留给他和庄念更为私密的空间。
李哥多少清楚那种药的效果,顾言连夜让他买了臺房车,就是一刻也不想让庄念忍着。
“湿衣服要脱下来。”顾言将人抱到床上,在耳边闻声说话,然后一层一层脱掉庄念的衣服。
庄念从小就是那种表面上很乖很温柔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骨子裏比谁都倔强,不服输。
顾言大概能理解庄念为什么连自己解决都不肯。
他是不相信自己会克制不住欲望,会因为药物而和别人发生关系,他在和自己较劲。
西裤合着水贴在身上,裤子脱下去水还挂在上面。
顾言用毛巾擦干,碰到敏感的位置,庄念皱着眉推开他的手,蜷缩起身体。
他大概是又迷糊了,觉得自己还需忍耐未退凈的药效。
顾言用羽绒被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而后跪在床上抬手脱下了自己的上衣,从庄念的脚下进到被子裏。
双人羽绒被上拱出宽肩和脊背的形状,俯下去的同时庄念仰着颈闷哼了一声。
“顾言...”他有些弄不清状况,嘴裏喊着顾言的名字。
每叫一次,洁白的羽绒被抬起再落下的幅度就加快一分。
推搡的手抵不过攀升的快感,妥协似得从被角弹出来,长指落在同样干凈洁白的床单上而后倏地收紧。
被子的温度和空调的温度仿佛是一瞬间升上去的,顾言从被子裏跪起来,抬手用力将被子挥开,正对上庄念迷离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