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因为当年那件事被顾言狠狠教训过,他还是想要冒着风险,站在唐周的计划裏和顾言作对,只为了要染指他。
苏毅的视线落在庄念唇上,酒水没擦干凈,挂着窄小一片晶莹,喉结一棍,他竟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这一幕和当年那件事有八成相似。
当年唐周找了他们几个,说要送一位医生给他们玩,只要留下上床的证据给他即可。
从唐周的只言片语中,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想要支配跟牵制这位医生的渴望。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这位医生只身赴约,主动吞了那颗药。
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今天,他依然能感受到唐周对庄念的切齿痛恨,他依然强烈的想要毁掉对方,或者让对方听话。
可他却觉得...唐周大概会像当年一样...不能如愿。
“我想怎么样?”庄念呵笑着重新靠倒在沙发上,思忖片刻,缓声道,“想怎么样的不是你们吗?”
他的酒量从来算不得好,加了东西的酒烈度暴涨,才刚吞下去,眼底就蒙了醉色。
咕噜一声,穿粉色衣服的男人似乎很渴很热,直接从冰桶裏捡了块冰丢进嘴裏,起身拿过庄念的杯子,再次蓄满了酒。
庄念半阖着眼,视线追随飘着冰块的酒杯,笑说,“我对唐周安排这一场的目的不感兴趣,倒是好奇,他是怎么拖住顾言的,用了什么办法?”
这个话题显然已经涉及到了唐周意图藏起来的有关戴淑惠的秘密。
庄念原本还不确定唐周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苏毅,但看苏毅身体向后靠了一寸,双手抱在胸前,俨然是提防的模样,心中有了大概。
“或许,和顾言的生母有关?”庄念追问道。
苏毅抿紧唇,片刻,嗤笑一声,“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啊。”庄念看似并不意外他的回答,而是耸了耸肩,“你们想跟我玩,却要做唐周的狗,这怎么行。”
他故意把话讲的刻薄,料定了在座几位纨绔都不甘心居于人下,有意挑拨。
但实际上,就算对方不上套,什么都不肯说,他也没办法,同样不能轻易从这裏走出去。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试探,苏毅还算沈得住气,可旁边的人早就坐不住了。
他们奔着开荤来的,这会尤物就在眼前,喝了酒,怎么还忍得了。
“苏毅,他想知道什么就告诉他啊。”这次反倒是一直未开口的寸头发了声,“你该不会真闲到要替唐周遮掩什么吧?当年顾..”
他扫一眼庄念,咳了一声将名字吞回去又说,“当年唐周出的主意把我们拖下水,在场哪个人家裏没被搅和的鸡飞狗跳?当时唐周却只置身事外,你不会当他真拿我们当朋友?还是你真有兴趣当狗?”
酒杯裏的冰块快融化了,跌撞的碰在一起。
他将酒杯往庄念面前推了推,“我们今天只想和庄医生‘玩’的尽兴,你呢?”
庄念余光瞥见苏毅神色似有松动,他便再多加些筹码下去。
“哎...你们都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大概是因此性格也和从前大有不同。”庄念拖着杯底在掌中玩弄,水汽在杯壁上积成水柱,顺着他的中指流到手背上,“说实话,我还挺喜欢吃了这药的感觉。”
“挺想跟你们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