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决定在这裏过除夕时就是这样打算的,留宿一晚,所以才给两个孩子和爷爷都带了睡衣和洗漱用品。
然而庄念刚从黑色双肩包裏拿出他和顾言的睡衣,就听顾言说,“我们也回去,明早来接他们。”
庄念动作一顿,脑子裏刚露出一点不解的苗头,思绪就快马加鞭的赶了上来,附和道,“好。”
一边说还一边把两套睡衣板板正正的塞了回去。
周易为人憨厚直率没什么心眼,但智商还是在线的,否则也不能接替庄念现在的位置。
“好好,那我就不留你们俩了,正好月嫂在这,我去屋裏沙发上睡也不太方便。”说罢,立刻身体力行的爬上了沙发床,四仰八叉的躺下,“慢走不送。”
这个突然改变的决定,就像手机上收到的信息一样,让人悸动,不免浮想联翩。
就连车厢裏的静谧都染了一层无法言说的缱绻。
外面的天气很冷,从小区门口到楼上的一会工夫,没牵在一起的那两只手就被冻僵了,指纹锁竟然无法识别。
牵着的手又谁都不想松开,于是顾言使用密码输入,按下了0625这一串开门秘钥。
门锁发出清脆的一声,顾言拉着人进门,并问,“东西呢?”
庄念心头一苏,自然知道顾言问的是什么,“在卧室。”
每次他们在一起顾言都会把前戏做的很足,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在过程中闹的疯一点也不会受伤。
许是酒醉的缘故,今天的顾言有些沈默,拉着人进门,随手解下领带绑在了庄念的手上。
而庄念仿佛早就习惯顾言这种特殊的癖好,乖顺的把手伸过去。
明明还没有露骨的触碰,只是圆润的指尖轻轻划过细白的腕,黑暗裏,两人的喘息却都沈了沈,沈默也显得尤其性感。
当初顾言在夏青川那听说庄念睡眠不是很好,所以装修时窗帘选的很讲究,双层遮光,质地厚实。
严丝合缝的拉上之后,睁着眼睛也只能看到点人体的轮廓。
即便如此,庄念也能清晰的感知到对方青筋暴起的肩背和强而有力的肌肉,让他沈沦,让他欲罢不能。
酒精成了煽火的风,思念是堆砌起的柴,他们激烈的亲吻着,势必要将自己镶嵌于彼此的血肉之中才肯罢休。
酣畅淋漓的性事是身心的交融,是精神上的欢愉。
在自己爱的人手底下,他每一寸都敏感的要了命。
尤其是在眼睛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相互触碰的肌肤就像通了电。
庄念张着嘴喘,胸口快速起伏,被绑着的手不老实探去对方的身体上胡乱抓着,碰到顾言紧实的腰腹,又被顾言捉住迭在头顶。
“别乱动。”顾言的声音出奇的沈,带着极为性感的哑。
庄念像是一株可怜的郁金香,饶是脊背亭亭的,却也经不住狂风骤雨的洗礼,簌簌颤着,“可...”
话连不成句,却偏要说,像是真的难过了,声音裏带着颤抖的哭腔,“我想...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