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吧,这裏不用你。”
顾言的话音刚落,还带着水痕的手就从身后抱了过来。
随着动作,对方腕上的袖子窜上去,露出细白的一截手腕,还有腕上的一小片伤疤。
“做什么?”顾言稍稍偏过一点头问。
“为什么穿西装?”庄念把额头抵在顾言背上说,“好帅。”
顾言笑的胸口欺负,带着脊背也有轻微的震颤感,“不穿西装就不帅了?”
庄念转了转头,“都帅。”
庄念个头算是高的,身量单独放在男人群裏也属于出挑的,但和顾言比起来,不止身高差了一截,连肩膀的宽度和整体的骨架都瘦弱了一圈,挨得进了就会显出几分娇小。
他抬起头,要踮起脚才能够到顾言的后颈。
“啵...”
吻在因为垂头突出的后颈时,顾言手裏的动作微微顿住,不消片刻又重新动起来,唇角挂着笑。
庄念的始终离他的后颈很近,唇离开了,气息还在,片刻,又用鼻尖扫了扫那处,“疼不疼。”
他这话问的突兀且奇怪,顾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随口说不疼。
庄念沈默了一会,再次垫脚吻在他后颈上,又问,“疼不疼。”
顾言怔了一下,想起脖颈上的两条红痕,笑了笑说,“真的不疼。”
他放下手裏的碗,转过身,还带着点泡沫的手点在庄念鼻尖上,“做什么,小猫似得。”
庄念掀眼和他对视,又很快垂下长睫,让人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分辨他眼中的情绪。
手上的水干的差不多了,从腰间退开勾上顾言的脖子,一踮脚吻在喉结旁边,五指顺势插进对方清爽的短发裏。
这一吻并不纯情,舌尖推着敏感的皮肉,吸着吮着,划过伤口时带着些许刺痛和火辣,偏偏又痒的厉害,让人欲罢不能。
“对不起。”庄念从脖颈吻到下颌线,声音有些抖,“我又让你疼了。”
没给顾言反应的机会,他转而附上对方的唇,痴缠的顶开齿关,讨好似得舔吻着对方。
厨房和客厅相连的部分没有门,就等于是和外面相连的,孩子们跑进来就可以看到他们两个,爷爷去给隔壁的火炕添柴火时也能看到他们两个。
顾言微微退开分寸,笑着说,“孩子们都在,爷爷也在。”
庄念半阖着眼眸看他轻轻开启又闭合的唇,情不自禁的追过去,“别推开我。”
屋外是孩子们笑闹的声音,段瑞珊奶声奶气的喊着‘哥哥,哥哥’,那声音隔着一层门板和一截客厅传过来依旧欢快清脆。
“顾哆哆,不要跑!等等珊珊。”爷爷偶尔的叮嘱也带着慈爱的笑意。
外面温馨,屋内旖旎。
啧啧水声和哼喘撩拨的人心尖轻颤,酥麻的余韵仿佛河畔泛起的涟漪,一波接着一波。
庄念的手向下探过去,吻也顺着唇瓣向下,划过脖颈,郑重的落在心臟上,又轻描淡写的离开。
浅色的直筒裤在膝弯曲出褶皱,膝盖蹭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臟了一块。
顾言一手撑着身后的竈臺,一手捧着庄念的脸,喘息凌乱的说着,“可以了。”
庄念舔了舔下唇,侧脸在对方掌心裏蹭了蹭然后推开,语调温柔的说,“别动,孩子们快回来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