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念点了点头,过了会又说,“那这么特别的人,如果有机会也带我见见?”
顾言侧过头扫他一眼,心情有些微妙,“吃醋?”
...自己在吃自己的醋。
庄念抬了抬眉毛,说不是,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你不是说你从不玩弄感情?我信你,所以我觉得你现在的一整颗心都在我身上。”
如果是前先天那种情况,他和顾言谈论那个爆米花桶恐怕没这么轻松,但现在不一样了,肉体上的关系确实会让两颗心靠的更近。
成年人需要这些。
顾言勾唇捏了捏他的脸,“说的没错。”
庄念握着保温杯轻轻抬起又落下,跟着勾了勾嘴角,“嗯...”
他顿了顿,想起顾言见到杨舒那天失落难过的样子,还有在画展上杨舒那只将将落下的手。
如果杨舒那一巴掌落下去,顾言以后在那些人面前该如何自处?
顾言什么都不说,他什么都一个人扛着。
“顾言...我喜欢看你笑。”庄念的情话说的有些突然。
顾言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曲起,伸到旁边握住了庄念。
没人受得了被喜欢的人当面说这些话。
虽然不比那晚的告白直击人心,却像潺潺的水,温温热热的烫在心口。
“嗯。”他轻轻应一声。
“所以...”庄念摊开手回握住顾言,“我希望你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担着。”
“我陪着你。”他分明的感觉到了顾言手心传来的僵硬,转过头去看着顾言的侧脸,“我也希望可以保护你,能成为你的依靠。”
“虽然我现在...没什么本事。”庄念撩人而不自知,小声说着,“可我至少可以安慰你,抱着你...让你不要一个人难过。”
距离新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高速上还没有多少返乡的人,开了三个多小时都没看到一辆路过的车。
但顾言突然变道靠在路边停下还是下了庄念一跳,忙着回头确认睡着的三个。
“怎么突然停车?”庄念低声问着,视线从后面转向驾驶室。
先是听见咔哒一声安全带打开的声音,而后被顾言捧住了脸,“接个吻先。”
“唔!”庄念蓦地瞪圆了眼睛,长睫快速的煽动了几次。
这样坦诚的庄念,认真说着要成为他依靠的庄念,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很难想象一个喜欢表达爱意,愿意袒露真心的人,是怎么将深刻的感情藏在心裏整整七年的。
...
顾言的吻从来不纯情,带着满满的侵略性。
庄念被吻得发抖,明知现在的情况非常荒唐甚至危险,但他仍然不想停下。
“行..行了。”他避开分寸,需掩着唇,余光扫了一眼车后座。
顾言将他的脸摆正,嘴角勾着又坏又欲的笑,贴上去说,“最后一次。”
如果荷尔蒙分泌的足够旺盛,相爱的人是完全可以在接吻中获得绝顶的快感的。
庄医生亲身体验。
车厢裏,顾言放在车门上的手机震了几下,发出很轻的几个音节。
音乐声盖住了克制的亲吻声,也同样盖住了那几个音节。
微信弹窗上显示夏青川发来的几张图片,在最后一次震动时才是编辑的文字。
青川:和你想的一样,有人通过缪缎的宣传海报和展会外露的照片认出了庄念,唐周你们三个的事情被扒出来了。
青川:现在网络上一边倒的舆论对庄不利,你们在那边多呆几天,我正在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