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顾言准备的,正和他的尺寸。
逛超市的时候他还顺路在隔壁礼品店买了蜡烛和香熏,就想着怎么把这顿饭吃的正式一点。
正倒腾,卫生间的把手上下动了两下,门锁着,顾言没拧开。
这裏的卫生间是裏外两层门,洗澡不耽误洗漱,完全没必要锁门。
“来了。”庄念应了一声,低头扫一眼裤脚,又向下拽了拽去开门。
铺面的一股水汽拖着精精气气的漂亮男生站在那,每根头发丝儿都带着打理过的痕迹,很难让人不动心。
顾言向后推了一步,目光漫不经心的把人烫了一遍,挑了挑眉,“锁门,防我?”
庄念刚洗的澡,闷在裏面穿这么整装,热,脸颊透着粉,笑笑说,“没有。”
“我本来想好好给你做顿饭的。”庄念说到这还有点尴尬,房租欠着就算了,还差点把房子烧了,好在他乖,会哄,“以后你做饭我刷碗吧,我给你打下手。”
顾言哪会怪他这个,笑着点头,说好。
庄念的发尾没吹干,水顺着耳后流到锁骨,再往下就把衬衫弄湿了,顾言伸手过去,快速用拇指将那滴水扫走。
简单的一个动作,就算有点突然也是恋人之间最正常不过的触碰、亲昵,却惹得庄念身体僵了一下,向后退了很小一步。
顾言的眉心微微一动,收手的动作僵了一下,“对不起。”他无奈的笑笑,“吓到你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亲近庄念还是会下意识抗拒,这些因为心病产生的应激反应不会一时半刻就消失好转,他们两个都知道。
都知道,也都控制不住会难过。
‘对不起’这三个字对两个关系亲密的人之来说太生分了,刺的人心臟都疼。
顾言那只手落下去,连带着眉眼裏那点上扬着的情绪也跟着垂下去。
庄念浅浅的倒抽一口气,快速用双手捧住那只堪堪要落下的手,用力的攥在掌心裏。
他看着顾言的眼睛,往前挪了一步,贴的很近。
握着的手放在身前影响贴近的距离,庄念就用一手攥着,另一手弯着勾在顾言腰上,攥着衣服又往前凑一步。
距离太近都有点站不稳了,庄念还继续往前,这样多少有点幼稚,顾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了,我知道了。”他眼睛裏带着笑,“吃饭,待会都凉了。”
庄念没跟着他笑,也没搭他的话,腰上的指尖又收了收,脚跟抬起来一点,这下不止身体离得近,脸也离得近。
他用那双浅色的眸子将对方临摹一遍,靠这么近不讲话,四目相对就会生出缱绻旖旎来。
什么都不用说,就这么几个眼神,两人的呼吸就乱了。
“我现在,可以吻你吗...”他的眉眼间是温柔,是严肃,还带着点试探和藏不住的心疼。
他迫切的想用自己的主动去抚平对方眼裏的难过,毫不掩饰那份炙热的迷恋和渴望。
就像什么都记得的那个庄念在虔诚的说着,别难过,我的好爱你,一直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