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闻言微微一怔,突然一下没绷住,笑出了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这些呢。
他将庄念放在沙发上,随手脱掉外套解开领带丢一边,没用上多大力,西装外套连带着领带一起掉在地毯上。
“你笑什么?”庄念还保持着被放下时的动作,歪着头,脸颊挂着两坨绯色,目光裏都是探究,有一种和他精明的心思完全相反的,呆呆楞楞的可爱。
“假的,司机已经送他回家了。”顾言弯着上身在他唇上轻轻贴了一下,宠溺的去看对方的眼睛,“破绽那么多,只有你看不出来。”
要说破绽,顾言的眼神就是最大的破绽,他无时无刻不落在庄念身上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偏爱,有这两个前提条件,任何高端的话术都显得拙劣。
只有庄念傻乎乎的分辨不清。
然而话说到这裏就足够了,庄念什么都懂了。
他清楚自己的懦弱混乱更清楚顾言的痛苦和执着,在这一场闹剧裏,他看到的不是欺骗和玩弄,只看到顾言深刻的无奈和固执的坚持。
庄念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顾言的脸,“那如果我刚刚没有拦着你,你怎么办?该有多伤心啊...”
顾言顺势偏过头,在他探过来的小指上轻轻咬了一口,又心疼的含住,吮了吮。
“心疼?”顾言明知故问,将庄念的手握在手心裏,“那就补偿我。”
语住,他带着庄念的手向下,再一次含住了庄念的唇。
布艺沙发很宽,庄念平时直播累了就会在这上面睡上一会,因婻凤此碍事的抱枕都收了起来。
现在两个人一起闹在上面完全不觉得挤。
顾言的吻从磨红的唇沿着下颌线落在颈上,又麻又痒的触感让庄念轻轻一颤,偏过头细碎的哼了一声。
这些荒唐事他们从前就做过一次,谈不上陌生,但绝不熟稔。
庄念觉得羞涩,有些连着悸动的心慌反应在微颤的指尖上,他甚至听见了自己错乱的心跳声。
倏地,顾言蜷起的腿无意间碰到他敏感到不行的位置,庄念身体骤地一僵,颤着声音说,“别...别再亲了。”
那调子像是求饶,软的像猫咪的尾巴,尾音撩拨在顾言的心尖上。
“为什么...”顾言谢谢的挑着嘴角,腿却不老实,故意似得蹭着沙发的表面,“不是很喜欢,很舒服吗?”
庄念绷紧脊背,仰着脆弱的颈,脸已经红透了,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迷茫的说,“我...我变得有点奇怪,顾言...呃...你别动了,别再动了。”
这是庄念醒过来之后,第一次在和顾言亲近的过程中产生了生理反应。
他全身上下的汗毛都战栗了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直直的冲向头顶,让他的意识都变成空白。
“不喜欢吗?”顾言用舌尖勾了一下他的耳垂,带着点得逞的坏,用气声说,“不喜欢也忍着。”
顾言的声音仿佛也通了电,顺着耳廓钻进心裏。
庄念咬着唇,被折磨的精神都涣散,分不清今夕何夕。
“念念。”顾言仍凑在他的耳边不肯放过他,带着蛊惑低声说了一句,“我也爱你。”
庄念瞳孔猛地一震,用力的攥住了顾言的肩膀,挺着上身颤抖着发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