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的热了,面颊上红扑扑的,也不躲,就这么缩着。
顾言无声的笑,庄念大概只有这个时候才不会抗拒他的触碰,还会主动靠近他。
轻轻的出了一口气,顾言平躺回去揉了揉眉心,哑着声无奈的低喃,“惯会折磨人...”
庄念这样贴着他,他根本没办法让腾起的火灭下去,于是伸手去拿手机,试图分散一下註意力。
可能是动作大了,庄念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裏钻,一条腿压在他的身上,唇无意识的贴在他脖颈上。
顾言的身体一僵,拿手机的手整个顿住。
庄念并没有碰了他一下继续睡,而是很轻的,很慢的吻着他的脖颈,像是猫咪无意识的卷舔着爪子。
除此之外,他清楚的感觉到,庄念也有了反应。
顾言的心臟猝不及防的猛砸了两下,伸手去挡开庄念的嘴欲要起身。
庄念却突然支起上半身搂住了他,趴在他身上,软着声音说,“顾言...我想做...”
顾言的呼吸滞住,趴伏在他胸前的庄念也在这时抬起头,含着水汽的桃花眸子睁着,盈着缱绻的情愫。
未等顾言回答,庄念便半阖着眼睛,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
一个勾缠性感的吻,极具诱惑。
将哼喘都渡进对方唇齿间,吻的那么虔诚,那么情动。
可顾言知道,庄念没有醒,因为他从来没有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对着自己有过生理上的反应。
庄念在做梦,只是在梦裏重覆经历着过去某个节点发生的事情而已。
可那又怎么样呢。
顾言狠狠蹙眉,箍着庄念的腰将人狠狠按在床上,勾起衣摆探进去。
庄念对他有些粗暴的行径甚至没有分毫露出惊诧的模样,就好像他们曾无数次的经历过这些。
他仍就那么痴迷的看着顾言,探出一截舌尖够过去,再一次和顾言纠缠在一起。
顾言用手碰他,却始终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庄念的脸上浮现出片刻迷茫,却又在这时被碰到敏感的点,只能先埋在顾言的颈间哼喘。
到底是个梦,不用经历完整的性事,单靠几个模糊的片段就能发洩出来,就像初长成的少年经历梦遗。
顾言怔了怔,摊开掌心用小指拨开他额前的头发,低头去吻过去,却见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绵长。
他盯着庄念那张泛着潮红又尤其无辜的脸,拧了拧眉将脸埋在他颈间,无奈的笑出了声,“妈的...”
当牛做马也不过如此了。
顾言就这么趴在他颈侧呆了不知道多久,才将心底萌生出的多个凶兽压制下去。
起身脱了庄念的裤子,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裏掏出两样东西去了浴室。
水声潺潺,顾言锁着眉心,一手撑在墻上,半阖着的凤眼深邃,含着氤氲水汽。
滚烫的水顺着短发滑至优越的下颌线,也打在青筋暴涨的手臂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仰头,猝不及防的喟嘆了一声。
隔天一早,庄念闭着眼睛不愿睁开,尤感疲累,但心情不知为何格外舒爽。
纯棉的被套蹭在身上,莫名有一种...光溜溜的感觉。
庄念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角一看,蓦地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妈呀...”
彼时顾言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喝咖啡,听见房间内的动静抖着肩膀无声的笑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