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辞拿着生蚝,听着这话,应该是许嘉柔不知道生蚝的作用,他拿着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吃就代表他承认自己不行,不吃,她又会一脸天真的问自己怎么不吃,最后宋晏辞还是吃了,还是把一打吃完的,因为许嘉柔吃一个就不吃,说不喜欢那个味道,后面许嘉柔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就人宋晏辞把生蚝都吃完。后面吃完后,刚好这里离住的地方不远,两个人就打算直接走回去,顺便消消食,走在路上,现在是秋天,温度很舒服,风吹过来都带着一股凉爽的秋意,许嘉柔看着两个人的影子,“晏辞,你看我们的影子,我要去踩你的。”然后许嘉柔就对着他的影子跳来跳去。
宋晏辞看着她,一边走,一边还要照顾着她,怕她一会摔倒,就这样两个人回到酒店,许嘉柔闻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吃的时候没有觉得没有什么,到回来后,就觉得自己身上哪里都是油腻腻的,然后她就受不了,跟宋晏辞说一声后就去洗澡。
宋晏辞看着她这样笑了一下,这时候有电话打进来,就走到阳台去接,许嘉柔洗完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他在阳台打电话,看到他过来,就对他示意自己洗完先回房间,看到他点点头才走。宋晏辞这边在跟许遇白打电话,原来上次许嘉柔告诉他要去出差,许遇白就马上打电话给宋晏辞,跟他说让他帮忙照顾妹妹,不能让其他男人靠近许嘉柔,现在只有这个学弟是放心的,因为他在学校的时候,对女人都不感兴趣,有女生跟他表白他理都不理。
宋晏辞把今天的情况跟他说后,就得到许遇白的肯定,挂电话后,许遇白很肯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这样自己不在妹妹的身边也不用担心有人拱自己家的白菜,和许宁远说后也得到夸奖,但是许宁远也跟他说出自己的顾虑,但是听到许遇白说宋晏辞对女生不感兴趣就放心下来。
这边宋晏辞都不知道这些,他有一点是确实要做的,就是看着许嘉柔不被其他人叼走,然后他自己把她叼进自己的窝里面,当然这个是不可以和许遇白说的。
半夜的时候,许嘉柔忽然间肚子很痛,她并没有在意,想着忍一下就过去,没想到,到最后越来越疼,她受不了了,手伸到床头柜那边摸手机,好不容易摸到,又碰到杯子,杯子掉下来的声音很大,旁边的宋晏辞都被吵醒,他坐起来,想过去看一下许嘉柔怎么了。
宋晏辞走到门口敲门,还一边叫许嘉柔的名字,等好一会都没有声音,他觉得不对劲,顾不上礼不礼貌的问题就直接开门进去,然后就看到许嘉柔倒在床边,宋晏辞觉得那个画面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马上跑过去,看到她一身的冷汗,手还捂住肚子,宋晏辞马上抱着她去医院。
到医院急诊科后,宋晏辞赶快把她交给医生,在外面等半个小时,医生走出来,询问一下情况,“你的女朋友应该是突然间吃那么多的海鲜,肠胃一下子受不了,看她以前应该是饮食很精细的,突然一下子吃这么多,肯定会出事的。”医生和他又交代几句就走了。
宋晏辞走进病房里面,看到她睡在床上,手在打点滴,他后悔下午没有阻止她,不应该被她撒一下娇就答应。这时候许嘉柔醒来就看到宋晏辞冷着脸看着自己。
“晏辞,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在吊药水”
宋晏辞和她说一下经过,许嘉柔听完后就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过一会没有听到动静,就露出眼睛看,宋晏辞说:“没有下次,以后我不会再带你吃这些东西,到时候真出事情怎么办,看来这次要和你哥说一声才行。”
许嘉柔听到马上拉着他的袖子,“别啊,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和我哥说,不然以后我就完了。”
宋晏辞看一眼她“你说的啊,要是以后如果不听,那到时候我就跟你哥说,到时候就不关我的事情。”
就这样,许嘉柔在医院里住一天,第二天才出院,宋晏辞本来还打算等事情结束后带着她出去玩一两天的,现在看来还是直接回去的好,回去后让她在家休息两天,许嘉柔这两天就嗨起来了,白天跟着她的那些朋友去玩,晚上宋晏辞下班回来就装乖呆在家里。
早上,许嘉柔像平常一样跟宋晏辞到办公室,就被魏思拉住,她一脸兴奋的问她“怎么样,这几天跟总裁去出差,每天都近距离的跟总裁一起是不是很幸福。”
“还行,跟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每天都面对总裁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哎呀,你不懂,一点乐趣都没有。”说完就走到新来的秘书那里跟她说话。许嘉柔迷茫的摇摇头,觉得她真奇怪,没有多想就去自己的位置拿文件给总裁。
快下班的时候她大哥打电话来说已经到楼下等她,许嘉柔奇怪的问他“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接我。”许遇白一想就知道她忘记了,提醒她“今天是外婆的生日,你忘了吗,礼物准备好没有。”
许嘉柔这才想起来,她早上的时候还记得,下午事情多又忘掉,“拿了,我现在收拾东西准备下去,很快的。”
“好,你不用着急,慢慢来。”许遇白叮嘱她。
许嘉柔走到办公室跟宋晏辞说:“总裁,今天是我外婆生日,我的回外婆家,你到时候下班把我的车开回去,明天不用准备我的早餐。”
“好,那要我送你过去吗?”
“不用,我大哥已经在下面等着我。”
“那刚好下班我跟学长打招呼,一起下去吧。”
许嘉柔就跟着宋晏辞走下去,两个人一起走到许遇白那里,一路上都在被人看,“哥,我下班了,爸妈他们过去没有。”许遇白下来摸摸她的头,和宋晏辞打招呼,两个人没有说几句话就走了,许嘉柔看着两个人打她不懂的哑谜,上车后,就问“哥,你们在干吗,怎么说的都是我听不懂的话,我们学的不都是九年义务教育的吗?”
“是啊,但是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要看那个人的智商,不然读一样的书也没有用的。”
“你是在拐弯抹角的说我笨吗,我要回去跟外公外婆说,还要告诉爸爸。”
“没有,怎么会呢,我的妹妹是最聪明的。”一波彩虹屁从许遇白的嘴里出来,旁边的许嘉柔笑的嘴都合不拢,许遇白看着她那个样子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