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忠义的背影消失于自己的视野之中，周寒羽摸着胸口叹了口气。
虽说在他看来楚天凌信不过，但楚天昊更加不可信。
若他真的答应李忠义在楚天凌身边做细作，事成之后别说是封侯拜将了，恐怕连最起码的自由都不可能给他。
一枚棋子，不过是一枚弃子罢了。
摇摇头，周寒羽垂下肩膀，神情疲惫。
拐角处，背靠墙壁的楚天凌和先前神情大不相同，一双灰瞳再无阴霾，宛如被清泉洗过，灿若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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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心跳得有点快，甚至脸颊都在隐隐发烫，特别是在听到周寒羽说他们两人情投意合之后。
什么嘛，你果然已经爱上本王了……
喉结一滚，楚天凌咽了口口水，做了个深呼吸，才从墙角里走出来，故作气定神闲的模样。
“阿羽！”
突然听到楚天凌的声音，周寒羽浑身一激灵。
“你……”循着声音，周寒羽面向楚天凌，浓密的长睫毛眨了眨，目光闪烁，“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有点慌，不晓得自己方才和李忠义在一起时有没有被楚天凌看到。
“本王正要回宫，没想到刚巧看到你……你怎么从马车上下来了？”
楚天凌的问题让周寒羽更加慌张，一时间无从解释，“我……我……”
灰瞳中映着周寒羽心虚的模样，楚天凌唇角上扬，心情大好。
他很好奇，周寒羽会编怎样的谎话来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