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黑暗中,薛棠仰看帐顶,却毫无睡意,连被褥在掌心攥成一团都没发觉。
外头安静得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薛棠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便翻身坐起,试着唤了一声“太玄”。
屋瓦上有鸟儿展翅似的轻响,“二小姐。”
这便是太玄收拢翅膀,落在她屋檐上。
大半夜的,太玄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拘束。
薛棠莞尔,“玉桂还没睡?”
当初选了太玄做贴身侍卫,玉桂私下里没少念叨。偏偏那时候薛檀寻不到合适的人。后来有了人选,薛棠觉得他很尽职,换不换无所谓,便留下了他。
他声音这么轻,肯定是不想教玉桂听见。
太玄憋了许久才挤出来一句:“二小姐早些休息,属下还要当值。”
他起身要走,屋里却幽幽一声叹:“你声音都哑成这样了,还当值?留下陪我说说话吧。”
拔除暗桩肯定费了不少精力,她从没听过太玄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