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大师兄会用邪法把少坚炼成尸妖？”
九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眉头拧成一团。他盯着周思看了片刻，一摆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思没急着反驳。他偏过头，看向文才和秋生。
“不信你问问他们？”
秋生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神往文才那边飘。文才缩着脖子，假装在看旁边的桃树，数上头的叶子。
九叔的目光移过来。
“怎么回事？”
秋生知道躲不过去了。他干咳一声，挠挠后脑勺。
“师父……就、就那天，我跟文才出去散步，正巧撞见石少坚那家伙，他、他意图不轨……然后我想起你老人家教我的‘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当时就没忍住，就把他的肉身拖走了藏起来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山上盘踞的野狗嗅到了，把他刨了出来，把他血肉吃了大半...”
九叔脸色一阵发黑：“胡闹！”
九叔胸膛起伏着，手指着他们，点了两下，又放下。他当然瞧不上石少坚的为人，可那毕竟是他大师兄的独子——这么说也是他师侄。
这么搞，岂不是不死不休了？
秋生委屈地嘀咕：“我们藏得可严实了……谁知道会有野狗……”
文才在旁边拼命点头。
周思适时开口。
“九叔，我纯路人，有一说一，要我说，这完全属于多行不义必自毙，一定是上天对他降下的惩罚，不关文才秋生的事情啊。”
九叔看了他几息，没说话，又把头转回去。
不论如何，石少坚是罪有应得。唯一的麻烦是石坚那边——可话说回来，石坚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上次让他指点一下后辈，都故意拿话恶心人。还说什么要出手杀他弟子。
两人之间，早就撕破脸了。
“……事到如今。”九叔沉默片刻，沉声道，“先回省城看看情况。”
不论周思说的有几分真，人命关天的事，他不能赌。
周思问了个关键问题：“九叔打得过石坚么？”
九叔面色一滞。
“……他存思炼神多年，闪电奔雷拳已臻化境。”他缓缓道，“正面对上，我不是对手。”
“那为什么不召集茅山同门一起？”
周思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能群殴的boss，为什么要单打独斗？
九叔摇摇头。
“不行。若情况没到你说的那般，如何收场？再者，等聚齐人，只怕也来不及了。”
他顿了顿，挺直腰杆。
“我虽非他对手，但也并非任人宰割。放心吧。”
周思看着他。
“会赢吗？”
虽然不明白周思为何这么问，但九叔还是重重点头：
“邪不胜正！”
周思了然，九叔都这么说了——这把肯定要出事儿！
还得打团！
“九叔，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看先把桃木剑兑换一把吧。”
九叔想了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