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偏殿门缝处一道微弱的灰影一闪而逝。
“不好!有奸细!”
“快禀告网页!绝不能让清单落入他人之手,否则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一时间,偏殿内一片混乱,众人纷纷冲出殿外,四处搜寻,可谁也不会想到叼走那信的会是一只老鼠。
尤其是二丫头身形小巧,动作迅捷,又熟悉侯府的地形。
次儿科早已借着阴影的掩护,窜出了侯府侧门,一头扑进了陈皓的袖中。
陈皓抬手,从二丫头口中取出那张军备清单,借着巷外微弱的灯火展开细看。
清单之上,字迹工整,清晰列明了粮草的数量、甲胄的规格,每一项都清晰可辨。
“好得很。”
陈皓将册子收入怀中,眸中寒光更盛。
他转身离开暗巷,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事,必须要苏皇后知道。
他纵然是西厂之主,但是抄家靖安侯府的事情太大,牵一发而动全局。
而且,事事汇报,才能突出西厂在苏皇后心中的重要地位。
......
深夜。
皇宫,凤仪宫。
殿内烛火摇曳,将金砖玉瓦映得光影流转。
苏皇后斜倚在描金软榻上,一手支颐,一手执笔批阅奏折。
她今夜着一袭绯色宫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乌黑的青丝以一支羊脂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散落在雪白的颈间,越发衬得肌肤胜雪,丰乳肥臀,身子丰腴。
“娘娘,西厂督公陈公公求见。”
殿外。
宫女轻声禀报,打断了这份静谧。
苏皇后挑眉,放下朱笔,修长的手指轻叩案几。
“这个时辰……”
她嗓音微哑,带着几分夜深的沙意,反倒更添了三分勾人。
“倒是勤快,宣他进来。”
话音刚落,陈皓便大步踏入殿内,单膝跪地。
“奴才叩见娘娘。”
“免礼。”
苏皇后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眸,目光从奏折上移到了陈皓身上。
烛光下。
她那双凤眸半眯着,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审视。
“这西厂,才成立不过数日,陈督公便深夜入宫,是想哀家了,还是遇上了什么棘手之事?”
语气虽是询问,却带着几分戏谑。
陈皓抬眸,正好对上那双含笑的凤眸。
他心中一凛,面上却是恭敬如常。
“回娘娘,奴才既是想娘娘,也是有大事。”
“哦?”
苏皇后眸光一亮,身子微微前倾,绯色衣摆顺势滑落,露出一截雪白丰乳。
“说来听听。”
“之前娘娘让奴才查的东西,奴才已经查清,靖安侯府私通白莲教,意图为叛军输送粮草辎重,图谋不轨!”
陈皓语气沉稳,字字如刀。
“奴才已获铁证,特呈娘娘御览。”
说罢,他双手奉上那张军备清单。
苏皇后接过,只扫了几眼,原本含笑的凤眸骤然一冷。
“好一个靖安侯!”
她将清单重重拍在案几上,却又很快敛了杀意,转而笑意盈盈地看向陈皓。
“西厂才成立几日,陈督公便能查出这等大案,本宫果然没看错人。”
她起身,绯色衣摆拖曳在地,缓步走到陈皓身前。
“抬起头来。”
陈皓依言抬头,却见苏皇后已站在他面前,近在咫尺。
这个距离,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
“娘娘……”
“怎么,本宫让你抬头,你便紧张了?”
苏皇后轻笑,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