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您可算回来了,方才芸姑姑派人来传口谕,说您明日辰时去长乐宫见驾。”
陈皓心中一紧,苏皇后突然召见,莫不成有什么事情。
他压下心中的思绪,点了点头。
“知道了,备好朝服,我明日一早就启程。”
长乐宫中。
宫殿内华烛高照。
苏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神色平静却透着威严。
陈皓跪地行礼。
“奴才陈皓,参见皇后娘娘......”
苏皇后微微抬手。
“起来吧,小陈子,今日宣你前来,是有喜事告诉你。”
陈皓站起身,垂手而立,心中却暗自揣测苏皇后的意图。
苏皇后目光落在陈皓身上,缓缓说道。
“哀家有意让你到东厂任职,你意下如何?”
陈皓闻言,心中一愣。
东厂这个神秘而又权力巨大。
之前的时候,就有各种风言风语传出,现在看来苏皇后果然有此想法。
苏皇后似乎看出了他的惊讶,接着说道。
“东厂如今势力庞大,鱼龙混杂,又被司礼监牢牢掌控在手中。”
“哀家需要有自己的人在里面,以便掌握更多消息。”
“你聪明伶俐,又忠心耿耿,是个合适的人选。你若去了东厂,可以另谋一派,成立自己的势力,为哀家所用。”
陈皓心中快速思索着。
东厂乃是朝廷的重要机构,里面错综复杂,司礼监的势力在其中更是根深蒂固。
但苏皇后的提议也让他看到了一丝机会。
或许可以借此摆脱赵公公的控制。
同时也能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发展。
他连忙跪地,恭敬的说道。
“奴才多谢皇后娘娘信任,愿为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苏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又道。
“关于五羖大将于谦,你可有什么看法?”
陈皓心中一紧,赵公公之前的话犹在耳边。
这于谦于将军的事情涉及到朝廷的权力斗争。
如此隐蔽敏感,他不敢轻易回答。
低头沉思片刻,陈皓谨慎地说道。
“于谦将军乃是朝廷重臣,戍边多年,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奴才对他唯有敬仰之情。”
苏皇后目光锐利地看着陈皓,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于谦将军确实是难得的将才,只是如今朝廷局势复杂,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哀家也不得不防啊。”
陈皓心中一动。
想起赵公公说的话,苏皇后果然对于谦有所猜忌。
但他不敢多言,只是静静地听着。
苏皇后接着说道。
“你在尚宫监也有些时日了,想必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东厂之中风声众多,司礼监又都是些喜欢耍小聪明的主,哀家希望你能多留意一些事情,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向哀家汇报。”
陈皓连忙应道。
“是,奴才遵旨。”
苏皇后这才挥了挥手,示意陈皓退下。
陈皓行礼后,转身离开长乐宫。
回到尚宫监,陈皓将朝服仔细叠好,置于紫檀木柜中。
窗外夜色深沉,宫墙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砚台边缘。
苏皇后有意让他去东厂之中任职。
只是任命尚未下达,他也不着急了。
陈皓清楚,东厂之事牵连甚广,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定夺。
这几次的经历,让他明白了拳头才是硬道理。
当前之急,还是要进一步突破境界方可。
开脉境界者,已经是一州,一县之地的高人了。
进入此境即为当世二流人物,即便是一些门派长老或者小的世家家主也不过是此境界。
开脉境界中的第一步乃是内息凝实。
真气从气态渐趋液态,可在丹田内凝结成“气珠”,运转时体表会浮现淡白色气晕,刀剑难入。
第二步是周天经脉全通。
奇经八脉、十二正经尽皆贯通,真气可在体内形成“大周天循环”,日夜不息,无需刻意入定亦能自行积累真气。
第三步则是真气外放。
可将真气凝聚于指尖、掌缘,形成寸许长的气刃,削铁如泥。
或化作气盾,行走时足不沾尘,气息悠长如古松,百里奔袭面不改色,眼神开合间有真气流转。
他突破到开脉境界虽然时间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