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让他们下去商量平帐的办法,还加了一句火上加油的话:“给我提供消息的,就不用花钱了,我还会奖赏三千两银子。”
众人咬牙切齿,到底是谁这么卑鄙啊!
等到所有的人都退下去了之后,连翘笑嘻嘻的鼓掌道;“这些人一定上当了,回头一定会到处找到底是谁告密的!”
其实根本没有这个人,陆锦用了一个很简单的反间计来挑拨这些人的关系。这些人拿了钱出来瓶账,又把炭火补充完全。损失了一大笔钱,这还不算,谁都怀疑这个告密的到底是谁?之前的团结合作一起坑陆锦金钱的联合也彻底的解散了。
不光互相猜忌,每天互相指责辱骂,还有人跟陆锦告密,把彼此的一些黑料全都去抖搂出来了,就怕要是以后查到别处的时候,在连累到自己,只要让县主高兴了,我们也就没事了。陆锦就听了很多天的黑八卦,把这些料稍微放一些出去,就更热闹了。现在这帮人的黑料全都在她手上攥着,谁敢不听话,就整死水。
又把一个做的格外恶劣的专门管着存储粮食的直接打进了死牢去了。这家伙拿着庄子的钱出去放高利贷,逼死了不知多少贫民百姓,他一死,其余的这帮人全都安生了。
陆锦把庄子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也就安心了,省的这帮人出去打小报告。
这天晚上陆锦和连翘一起吃烤栗子:“这一个小小的庄子就这样明争暗斗,何况一个国家,大邑朝的朝政现在一塌糊涂的,也是在所难免了。”
连翘就笑着说;“你倒是用操心这些!自然有其他人来解决麻烦呢。”
“解决个屁,不过就是为了权力和好处。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连翘抿嘴一笑,也没吱声。
陆锦看看她,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便说:“九皇子一直生病,没参与权利争夺,我可没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