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彤离开以后,任夏登陆了自己的微博账号。
这个账号他在年前就已经注册和实名认证过了,因为此前的热度,还积攒了十几万粉丝,但为了把自己的流量全部引到B站,他从来没有使用过。
这次原本他也没打算用,不过陈大导在微博上撒泼骂街,B站的调性又不太适合做回应的平台,因此也只能在微博上做回应了。
稍稍思索,任夏便对陈凯哥的微博进行了逐条回应。
“@陈凯哥导演,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么直接的方式进行讨论,那我们也别浪费时间,就在所有人面前把事情讲清楚便是。”
“第一,关于罪人。”
“阻碍中国电影进步的,从来不是批评的声音,而是拒绝批评的傲慢;是将电影异化为个人神坛、国际奖杯镀金场的功利心;是脱离土地、脱离人民、沉醉于他者凝视而无法自拔的创作路径依赖。”
“谁是罪人,时间和历史自会审判,但肯定不是那些指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孩子。”
“第二,关于《霸王别姬》与金棕榈。”
“金棕榈是荣誉,但荣誉不能成为免死金牌,更不能成为掩盖作品价值观缺陷的遮羞布。”“精英史观、对民众的污名化、以及对历史伤痛的扭曲与消费,这些难道不是你在电影中真实存在的内容吗?”
“若以为得了奖,作品里的一切就天然正确、不容置疑,这本身就是一种文化软骨病。”
“第三,关于世界接轨与美美与共。”
“接轨不是跪舔,共荣不是献媚。用他者的语言讲述他者想象中的中国苦难,换取几个奖杯,那不叫与世界接轨,那叫文化汉奸。”
“真正的美美与共,是平等对话,是带着我们自己的文化基因、历史视角和现实关怀,去参与构建人类共同的精神图谱。前提是,我们得先站稳自己的文化主体性。”
“第四,关于文化主导权的争夺”
“你在回应中的否认,恰恰证明了这件事情的真实存在。”
“你作为一位声名卓著的国际大导演,应当知道很多在影视圈中公然存在的潜规则。这些潜规则本身就是文化主导权争夺的体现,我在这里举两个最表面的例子足以证明。”
“第一个例子,港台影视作品之中,所有打咏春的都是好人,打蔡李佛拳的都是反派,为什么呢?”
“因为打蔡李佛拳的人,都是社会的底层民众,他们有很多人参加了广州起义,也有很多人加入了东江纵队,在抗日战斗中,蔡李佛拳甚至被称之为“红色拳种”。”
“这种对立的设定,本身就是港台电影行业根本立场的一种体现。”
“第二个例子。影视剧中盛行的斧头帮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