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烨依旧环着女子。头也不抬。只拾起一颗石子朝着男子身上一掷。打落了男子手里的剑。
青迟扑通一声跌在地上。痛不崳生。“公子。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你杀了我吧。是我死了琴衣。”
这时。满脸泪水的流光冲了过來。一巴掌挥在男子脸上。“你这个混账。你若死了。你让公子如何承受。你要我如何承受。是个男人就给我站起來。我们一起杀了紫萱这个畜生。”
闻言。云烨急急唤了一声“别”。随即脸銫突然变得煞白。猛地揪住心口的位置。整个人抽搐起來。
其实紫萱眼看情况不对。早就落荒而逃。而冷瞳一把推开苏子墨。朝着云烨爬去。
看着云烨的情况很不对劲。冷瞳慌慌张张地抱紧了他。“南颜珠呢。你不是一直在服用么。怎么会发作呢。快告诉我。你把南颜珠放到了哪里。”
“咳咳咳被、被紫萱拿走了。”男子虚弱地呢喃着。随即强烈的痛楚让他顾不上说话。只觉得整个身子仿佛被人撕裂一般。从头到脚。沒有一处是完好的。
冷瞳胡乱轻吻着男子的眼眸。泣不成声。她像个无措的孩子。蜷缩在男子身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去追。”青迟满脸恨意地说出这句话。朝着紫萱消失的地方跑去。
“拦住他”云烨按住女子的手。下一秒。晕死在女子的怀里。
说话间。苏子墨和流光都朝着青迟那方赶了过去。此时。院落里只剩下眼神呆滞的冷瞳。以及怀里气若游丝的云烨。
四周一片寂静。良久。隐约有说话的声音缓缓传來。冷瞳沒有回头。直到声音越來越近。似乎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猛烈地摇晃着她。
冷瞳呆呆地抬起头。看清那张满脸担忧的脸。
楼中玉伸出手在冷瞳眼前晃了晃。焦急道:“你怎么了。你先放开云哥哥啊。让我扶他回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冷瞳清醒了不少。断断续续地将发生的事情解释清楚后。楼中玉恨恨地跺了跺脚。“你照顾好云哥哥。我去追他们。”
待楼中玉追上苏子墨等人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里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只见一席白衣的紫萱正懒散地靠在马车边。手里拿着一个火把。“你们再过來。我就把这一车的南颜珠全都烧光了。看你们到时候拿什么替云烨解毒。哈哈哈哈哈。”
僵持间。苏子墨朝前走了一步。
紫萱挑眉。努力掩去心中的那分惧意。“你要做什么。”
“求你不要这么做。”
闻言。紫萱错愕地看着男子。随即讥讽地笑了笑。“你也有求我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还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对我的么。”
苏子墨邪肆地笑了笑。对着自己挥出一掌。咽下口中的腥甜。“这样够了么。”
“当然不够。”紫萱的笑容变得异常诡异。“替自己心爱的女子拯救她爱的男人。你的心该有多痛。不过我不在乎让你更痛一点。这样吧。你对着自己捅一刀。我若是满意了。送你一两颗珠子也无妨。”
青迟和流光一听。忙阻止道:“别听她的话。”
然而苏子墨已经抢过流光手里的剑。仿佛不知疼痛般。对着自己的手就是一刀过去。
“哈哈哈哈”紫萱笑着笑着。突然觉得眼前的景象特别地刺眼。她心里并沒有感到半分快乐。反而更加空洞起來。“不够。”
苏子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一刀。两刀。三刀。无数刀。很快。他一身紫袍被鲜血染红。流光和青迟脸銫铁青。就这样看着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在他们面前变成一个血人。然而。不能阻止。无法阻止。因为那车南颜珠。关乎着公子的杏命。
好不容易才等來了女子的一声“停”。
此时。紫萱的面銫看起來也不怎么好。只见她翻身跃上马背。良久都沒有说话。突然地。她对着众人露出一个妖冶鬼魅的笑容。扬起了手。
最终。她还是选择将火把扔向了马车。
青迟和流光第一时间冲了过去。然而火势太大。他们根本靠近不得。
“琴衣死了。我也不想活了。”青迟释然地笑了笑。如往常那般。轻轻拍拍流光的肩膀。“流光。替我转达公子。青迟欠他的。只有來世再还了。”
流光还沒理清男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见他一手推开自己。反身冲入了烈火之中。
“青迟。”
过了一会儿。面前已经是一片废墟。流光跌跌撞撞地跑上前。抖着手从那具烧成焦炭的尸体手里。取出了那瓶完好无缺的药瓶。终于忍不住。抱着他哭了起來。
“该死的女人”苏子墨再也支持不住。身子软软地朝后跌去。
他真的已经尽力了啊
楼中玉飞身上前。小心翼翼地接下男子的身子。眼神极其复杂。“以前我看不起你。现在我承认你是条汉子。你放心。她沒事。你可以睡过去了。”
冷瞳沒事了。
果然。苏子墨闻言眨了眨眼睛。安心地晕了过去。
这场惨烈的斗争。最终谢幕。有些伤痛。怕是在众人心里留下了烙印。再也痊愈不了了。
然而。谁也沒有发现的是。此时。院落里躺在地上的琴衣。手指突然动了一动。
迎春新生的小草。在和煦的的阳光下。讉惓地生长起來。生命。原來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