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邪只是笑笑,不再答话,开始发动车子,心情也超级的好。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阮绵绵突然间想到贝壳的事,犹豫片刻,为难似的问道,“总裁,那个贝壳……”
“我扔了。”殷邪一边开车,一边看了她一眼,像是豪不在意的说道。
语气平淡无波动,就是再说扔掉一张废纸这么平淡。
“哦。”|阮绵绵眼里划过一丝失望,尴尬的潋了潋眼皮,“原来是这样啊。”
扔了,他一点也不在意……
“是啊,昨天拿着好像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像是嫌她的打击还不够似的,殷邪故作抱谦似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哦,因为我实在是想不想来这贝壳对我有什么作用。”
“没关系的,本来也没有什么作用。”阮绵绵听着他这么说,心里一酸,一双眸子竟然都湿润了,就如微风轻轻的泛起的水纹,沉默着看向窗外。
殷邪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猫捉老鼠的坏意,“我扔了?你很难过?很在意?”
阮绵绵下意识的点点头,嗓音也有了泪意,继续看着窗外道,“我很喜欢这一枚贝壳。”
殷邪见着她潋艳的眸,满脸的失望,心下一疼,不忍再捉弄她般,“傻瓜,我怎么可能会扔掉呢,它在这里呢!”
说着,这戏法一样,他的手上已多出了昨天从她手上抢过来的贝壳。
阮绵绵忙看过来,见真的是贝壳,破涕一笑,双眸发一亮,伸手接过它,左瞧右瞧,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兴奋的抬眸道,“天啊,你没扔,谢谢你同,谢谢你。”
她显得有点激动,就像是找回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般这么开心,那灿烂的笑容让殷邪心里猛地一动。
骤我将车停在路旁,因为急煞车,阮绵绵一个料不及扑到在前,额头上片刻就撞出了一个大头包。
殷邪眼看她被撞到,没能及时抢救她,心生懊恼,见到她被撞在个头,心下一疼,忙拉下她捂在额上的小手,紧张不已,“撞到哪里了?我看看。”
只见她的额上不但肿了一个泡,看起来十分的好笑,他轻轻的抚摸着,“疼吗?”
说着,他在红肿处落下了轻柔的一吻,“下次小心点唔,别老是让我担心,可以吗?”
阮绵绵脸上一热,眼睛也不知摆哪里好,窘着抱怨道,“是你自己突然间停下来的,也不说一声。”
“对不起。”殷邪捧起她的小脸温柔的凝着她。
阮绵绵惊讶的张大嘴巴,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样,他会说对不起?这简直就是天方夜潭啊。
“你再这么惊讶,我会想吻你。”他邪魅的逼近她……
“我…总裁,我们快迟到了,我们快走吧。”阮绵绵急忙道,惟恐他真的吻上来。
“……”殷邪笑着揉揉她的手心,脸上泛起一抹柔情。
阮绵绵有一瞬的恍惚,想起贝壳,便说道,“总裁,你把贝壳还给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