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走了一圈,成群结队的人跟在他周围。
机动第一中队的战士们也是颇为好奇的看着周围,他们第一次看到平开邦这么干净。
看到了不算干净,但至少已经变得整洁的街道。
陆昭停下脚步,对身穿西装的中年秃头大叔招手。
山下直树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来,夹着屁股弯着腰一脸谄媚道:“陆首长您有什么吩咐?”
陆昭问道:“环境问题都是帮众解决的吗?”
山下直树连连点头道:“都是京都帮帮众解决的,咱们也不可能拿钱再找其他人来打扫卫生。”
陆昭对曹阳说道:“你去喊几个居民过来。”
“是。”
曹阳大步流星走向远处的群众,眼见他走过来,居民们顿时散开,有甚者拔腿就跑。
对此,曹阳稍微加快了步伐,抓住了两个闲散青年。
身上没有纹身,可以说是良家子。
纹身是需要钱的,不混帮派的话基本不会有人去纹身。
两个瑟瑟发抖的青年被拎到陆昭跟前,他们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有些惶恐的看着陆昭。
陆昭也不奢求一句话能让他们不害怕,开门见山问道:“这个街道是帮众清理的吗?”
两人愣了几秒,随后连连点头。
陆昭得到答案,摆手将他们放走。
随后要求见负责清扫工作的帮众。
大约半小时后,一群纹着花臂,身穿环卫工衣,手持扫把的青年们,歪七扭八的排成队列站在陆昭面前。
每个人看向陆昭的眼神都有几分惶恐。
一部分原因是生命层次,更多则是对他身上的军装,或者说是对联邦。
陆昭挑了一个人询问:“小伙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佐藤智愣了一下,脑子没转过来,直接回答道:“一千三百元。”
此话一出,陆昭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山下直树也被吓得冷汗直流。
佐藤智旁边的同伴用手肘碰了一下他,他意识到说错话了,
“一千五百元,我拿了一千五百元!”
“八嘎呀路!你到底拿了多少?”
山下直树立马跳了出来,嘴里忍不住蹦出了家乡话。
早在黄金时代的鼎盛时期,各个地区的语言已经方言化,在城市的都说雅语,只有回到乡下老家才会说民族语言。
他没有半分推诿,问道:“你少拿了就说,没有人会怪你的,一千三百元就是一千三百元。”
工资发少了是有人贪污,有人贪污可以抓具体的人。
这个时候逃避就是引火烧身。
佐藤智十六七岁的年纪,根本藏不住事情,小声道:“组长只给我们发了一千三。”
得到答案,山下直树立马转头汇报道:“陆首长,这是个人所为,我回头一定严惩。”
陆昭定下基调道:“工资是帮众的血汗钱,是有了这一千五百元他们才能为社区服务,绝不能出现少发缺发的情况。”
“是!”
山下直树从衣兜里拿出笔记本,把陆昭的话全部记下。
这是他从联邦干部身上学来的。
陆昭看了一眼佐藤智,又道:“下次我希望他还在场给我汇报工作。”
这小子不能死。
山下直树听懂了,点头道:“我待会儿就给他安排成环卫组长,让他负责环卫工作。”
陆昭补充道:“消防也是重要建设。”
山下直树回答道:“平开邦有自己的消防队,我打算以后由总队拨款,免费提供灭火服务。”
中午,陆昭视察了堀北涛组建的动员组,也就是治安警察。
本身京都帮就有执法组,组建起来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如何进行思想建设。
不说要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一群奉公廉洁的治安警察,但至少要讲规矩,不能明目张胆当起强盗土匪。
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堀北涛身上。
下午。
陆昭用手机给道路拍照,然后带队离开了平开邦。
天空的雾霾依旧,但平开邦似乎比以往明亮了许多。
晚上八点。
叶槿如期出现在陆昭房间内,她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到了桌上一小叠a4纸。
她拿起报告问道:“这么快就有成效了?”
陆昭回答:“只是街道清洁与食物销售情况,我用手机拍的照片。”
环境整洁表明了组织力,就算是帮派成员也是可以改造的。
这是陆昭分类处置一环,对于普通的基层帮众,只要不是穷凶极恶的人给予改造。
反之,则在肃清的时候进行处置。
如果条件允许,陆昭有想过公开处置。但那样的话就太招摇了,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公职人员,不能有如此明显的越权行为。
公开处决绝不可能,提起大规模的公诉又需要道政局命令。
比如在赔偿款联合组,特反部队有维持治安与打击黑恶势力的权力。
商品销售能直接反映民众的生活状况,特别是肉蛋奶三类消费。
陆昭拿出手机,恰好一个电话打来。
来电人是林知宴
陆昭在想要不要挂断,这个时候挂断的话林大小姐肯定要抱怨。
叶槿开口道:“你先接电话吧,我把报告看完。”
叶婶还是知情达理的。
陆昭松了口气,他接通电话,一道甜美黏腻的声音传出。
“阿昭~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
陆昭已经习惯了林知宴的黏腻,他也可以说比较乐在其中。
但现在有叶槿在身边,他莫名感到有些耻感,就像林知宴极度抗拒在有外人的情况下亲热一样。
“你怎么不回话?”
“想。”
“没感情,我要罚你明天请假跟我去约会。”
“最近不行,我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吧,等你不忙了再说。”
林知宴没有无理取闹,她也是体制内的,很清楚陆昭工作繁忙。
在工作问题上,二人还是非常契合的。
“所以你有多想我?”
“……”
陆昭回答不上来。
如果换做平时,他会忍着羞耻感说一些肉麻的话。
可现在叶槿就在听着,并且还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像第一次见人谈恋爱一样。
陆昭回答道:“很想……”
“男人,你还是一点诚意都没有,下次见面我真该好好教训一下你以正夫道。”
林知宴一如既往在电话里表现得非常强势,也仅限于电话里。
以前林知宴还会在现实口嗨,但自从陆昭想通以后,她敢调戏陆昭,他就敢上手。
比如搓圆圆。
接下来半小时闲聊中,叶槿看到了陆昭在被精神打压与性骚扰。
陆昭每天做了什么都要进行汇报,日常穿什么衣服要被约束,就连仅有的节假日都要被占据,每一天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甚至林知宴明确说要让陆昭服侍。
他似乎成为了林家千金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