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盈见丁妈误会,连忙说:
“不是,娘在瞎猜什么?我只是不想再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过了将近五年安稳日子,丁妈也还记得当年,他们三个人是如何东躲西藏,她也不想有些风吹草动,根本就摸不出来人是谁,就陷入恐慌之中。
叶添喜也大了,正是淘气的年纪,想到卫封,丁妈仍是有些不放心地说:“我就怕……”
叶心盈将话拦了过来,说:
“娘,怕什么怕,有什么可怕的?娘不想儿子?娘就不想想自己,也算为大牛哥想想。娘自他小离开也是不得已,大牛哥是那不讲理的人吗?
娘当年,是有那逼不得已的苦衷,大牛哥定也是理解的。
再说,娘别看大牛哥现在,那也是将脑袋别在腰带上,刀头上的日子,不是我诅咒大牛哥,若大牛哥真出了什么事,娘就不后悔?
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还不一定就能发生的事,咱们走一步说一步,若到时候大牛哥真成气候了,也还不一定让他察觉呢不是?br/
现在随便上外面打听去,天下谁不知道,那男人的子孙都死绝,就是现在咱们去外面说,只怕都没人信!”
叶心盈对她爹,大周的炀帝可是半分感情没有。
她在宫里长到十四岁,外面人都以为,她是锦衣玉食,千娇万宠着长大。
对此,叶心盈嗤之以鼻,十分的不屑。
她母妃死得早,若不是有丁妈,还有叶添喜的母妃于美人,她早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周炀帝只怕,连有她这个女儿都不记得。要不然,她怎么会到十四岁,都未曾有过封号,宫人们,也只称她为“帝女”或“帝姬”。
丁妈十分纠结,就连烙饼都停下了,去……还是不去?
屋门板被推开,叶添喜人随着声音出来:
“娘、娘,去吧,去吧。”
他娘与他姐的话,他虽没听大明白。但有两点他听白了了,那就是他娘还有个儿子,而他娘的儿子似乎很有